身体搂到身前来,使之跨坐在自己的腿间。
他们的胸膛彼此相贴,心跳交错地在胸腔里跳着。存在感更为明显的是贴靠在自己小腹的那根硬胀性器,那柱头贴蹭过穴瓣,将整片肉阜磨蹭得软软震颤,两片肥肿软淫的肉唇更是汁水四溢,裹夹着盘虬鼓胀青筋的柱身。
华佗抱着张仲景的身躯缓缓抬起又沉坐,使肉柱反复滚过他的阴核,偶尔滑过不住翕张的洞口,便叫他内里的媚肉狠绞、淫欲丛生。
华佗眼看着张仲景眼睫轻颤,眼尾一抹红飞开,自觉燥热难忍,额边凸起阵阵青筋,咬牙问张仲景:“是这样么?”
“嗯……”张仲景不自觉自发地抬腰去蹭着那肉棒,听闻华佗粗哑一语,方想哼吟着回应,忽得想起了什么,有些为难地伸手开始推拒华佗的胸膛。
为数不多的理智让他对着清醒的华佗终于讲出了早就想说的话:“你别,你别弄进去……要怀孕了怎么办?”
“要怀早怀了。”华佗无语凝噎,他是这样说的,然而看着张仲景有些游移的面色,还是叹了口气。
他从张仲景身后的桶壁扯过方才解开长发时顺手挂上的发带,低下头去,在肉屌根部胡乱缠了几圈,打了个结,一时只见那肉棒愈发硬胀几分,被发绳束住的地方被勒得一圈发白。
“可以了吗?”他又眼巴巴地问张仲景,脑袋在他脸上拱了拱,又亲亲他的唇。
这回张仲景没有拒绝了理由了,扭捏地点了头。只见华佗当即迫不及待地将掌心覆在了他臀下,将他的身躯托至半空,扶稳了自己的性器,随后又按着他的腰心,将他缓缓钉在了自己粗硬的性器上。
那艳红的软洞方才被舔玩许久,早就跃跃欲试,加上水中热流的润滑,容纳华佗硬圆的柱头与硕壮柱身已经是轻松自如,随着他身躯的降下,肉具被整个没入阴穴之中。
张仲景这会儿才有了充实胀满的感觉,从鼻间发出轻哼来,而华佗才第一次真正体会到被那湿软温热的屄穴绞挤的触感,一时只觉得头脑发昏,几乎喘不过气。
华佗缓和数下,在穴中碾着软肉缓和抽磨了几下,感知里面的水液横流,汁黏肉粒,听见张仲景略带些不得满足的细微哼声,这才打开大合地摆动起粗实耐干的腰胯,在甬道肉壁之中猛力进出,
带着颤音的叫唤与呻吟自张仲景口中传出,从水面下交合处蔓延出来并不真切但愈演愈烈的交媾声响,勃粗硕硬的阳具一下接着一下悍然而急不可耐地朝着肉穴深处鞭弄顶操,小股小股的汁水顺着插干飞溅而出。
华佗捅操了一阵,望着身前摆动腰胯随着颠弄上下起伏的人,却仍然不知足,凑上去一口咬上他微张的口唇,与他急切地吮吻。
肉穴松软潮湿,盈盈的淫液混着浴桶里的水液交缠横流,内里的穴肉灵活地绞缩裹挤,薄嫩的肉口能吸会吮,阵阵起伏收缩着花径之上的褶纹肉粒,又被男人滚烫灼热的鸡巴顶操得咕吱作响。
张仲景面泛酡红,这次交合并不比得先前激烈猛力,却因掺杂了绵绵的情意而使他的心境他的身体都不同以往,一边同华佗拥吻在一块,一边紧紧搂着对方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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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都酥软了,尽力迎合着身前男人凶狠莽撞的抽插,抑制不住地抽动着两瓣泛红泛浪的肉臀,将腿间进出的肉棒夹得更狠更紧,张合着身下淫软湿红的屄穴向前迎合。
那屄穴肉眼侧畔的阴唇边沿尽被硕大的阳具磨操得充血肿胀,黏地朝外翻卷,袒露出当中正被悍然性器猛力冲撞狠捣的苞心。
张仲景在亲吻间隙仍然止不住地漏出喘叫,整个面庞都被情欲与水汽蒸得发红发烫,体内只余下无尽的燥热。
华佗的性器根部被束住却并不减雄姿,毫不顾忌地将性器整根捅入张仲景肉穴深处,粗长的性器几乎填满了张仲景的肚腹,甚至将他的小腹上反复顶出一处圆鼓的凸起来。
他喉咙里发出类兽的低吼,肉屌上的温度几乎要将内里嫩红的褶皱都烫化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