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伤痛好像都被他忘却了,又神飞色舞地朝宫内去。
司马徽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遥遥听见葛洪轻快的步子,就虚弱地喊他:“葛仙君、咳咳、葛仙君……你可来了……我这出大事了啊!”
葛洪踏进他殿内,正见司马徽愁眉苦脸,对着眼前粉碎的方天水镜手足无措。葛洪眉头一皱:“能有什么大事?不就是左慈把你那镜子摔了吗,拼回去不就好了,你别管了。“
”不是……哎呀,你别,你别拿那玩意。“司马徽拿着一方软帕,眼见着葛洪顺走他架子上一口红玉,好奇地打量。
葛洪兴起,问他:“这不是先前我叫你帮我做的么?怎的做好了不告诉我。”那红玉艳若鸡冠,油脂光泽,质地细腻温润,被打造成了柱棒形状,顶端一圈比下方更加胀圆,鼓出来一圈,不难猜测这时什么形状。
“哎……我也不能就这样拿过去给你啊,被人看见了我一张老脸往哪放。“司马徽说完,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你很怀疑他会不会厥过去。
葛洪颇为满意地握在手里四下打量一圈,觉得司马徽手艺深得他心,蹦蹦跳跳三两步,一头跃上了那稍作休息的小榻,躺着便开始脱裤子。
司马徽叫苦不迭,他就知道应该先藏起来:“你别……你别这样,没合上宫门呐……哎……”
只听葛洪轻哼一声,他才不管这么多,还斥司马徽,说有本事你叫整个隐鸢阁的人来看啊,你就是优柔寡断,磨磨唧唧,才会被姚长老左慈他们欺负成这样。
司马徽头也不敢回,趴坐在他刚拼好的方天水镜边上捂住了脸,说这都什么事啊。
葛洪理都没理他,手肘支撑着半躺坐在榻上,将两条长裤从腿上踢踢踏踏踹了下去,张开两条白细的腿,脚跟踩在榻边,身体后仰,做出一个让人浮想联翩的适于插入的姿势。
你正捧着茶轻啜慢饮,从镜子中望见这景象,差点没喷出来。不是为葛洪的大大咧咧不加掩饰,而是你看见他软垂的秀气阴茎下边会阴处,裂开了一道肉缝,此刻随着他敞开的双腿被左右拉扯开,露出中间一点殷红软肉,赫然是一口阴穴。
司马徽还在嘟嘟囔囔,说你可以但至少不应该……葛洪就已经将细白的手指伸向了下身,扒开两边的臀肉,便见一阵腻肉轻轻颤动中,粉艳的屄穴肉缝全然袒露出来,被扯成一团狭长吐汁的蠕蠕肉蚌,逼唇娇嫩肥腻,蕊珠通透。
他闷哼一声,当即将指头探进那两瓣薄红的肉唇,撬开蚌壳,对着里面的阴核来回滑动,游走挑动,那肉器更是骚性泛滥,小小一张肉嘴中,顿时淌溅出一缕清亮发黏的水液,湿漉漉地沾满穴口周边大片的软媚嫩肉。
葛洪被衣衫半掩住的阴茎早就挺立了起来,将那仙衣拱起来,不停晃颤着。一只手在阴穴里熟稔地揉动,另一只手放在他阴茎上纾解。他将那红玉假阳具含入口中,整个口腔都被鼓起一个包来,呜呜咽咽地喘叫着。
司马徽忍不住回头悄悄看了一眼,就见葛洪已然情动,夹着女穴中的小蒂拉扯玩弄,手上还飞快套弄着性器,吓得又把头转了回去。
你倒是对着镜子看得目不转睛,看着葛洪肆意展露出的软媚姿态,眼间都好像凝着水雾。
他的手指一贴挤上穴眼,便被那淫穴迫不及待地张着含裹进去半截指尖,饥渴媚肉层层滚绞着吸吮不止,将指节几寸都吞进其中。
葛洪叫得浪,你隔着镜子都听得清明,他的拇指也狠狠覆上肥唇当中夹弄着的阴蒂上去,在上面碾按着肉蒂,将那蒂珠玩得抽搐软颤,任由宰割。随着越发高昂的浪叫,你眼见着他被假阳具撑得严丝合缝的口唇边沿溢出来几缕细丝涎液,顺着他的下颌低落下去。
他一边将三根手指并拢在那淫湿肉花中进进出出,伴着黏腻响亮的水声,一边小腹急促地起伏,整个身子软软颤颤。
腿间的肉豆无可抑制地痉挛抽搐,愈发圆润绽红,由着倒淌下来的逼水包裹得湿软骚淫,打湿了身下的软榻。
葛洪用手指将那屄穴撑得浑圆大张,周边的软嫩淫肉都在进出间被扯的凹陷下去,不住变着花样的淫亵内里,那蕊豆发情涨硬,突伸出来浑浑颤栗,被拇指揉得东倒西歪。
他小腹之中咕啾、咕啾地搅动着蜷蜷媚肉,瞬息之间又泄下一小股湿黏的汁液,还犹觉不足。折腾了一阵自己后,将那几根勾缠着淫丝的手指抽拔出来,里面的软腻汁水顿时顺着肉道涌泄而出,打湿了他嫩白臀尖。
葛洪从口中抽出那根被他的口腔暖得温温热热,湿漉漉的假阳具,几缕透明涎液还黏连在上面被拉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