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回忆起小时候和父母亲相处的日子,神sE有些恍神,那只是一瞬间,他立马回神,才道:「我父亲和妖师首领是好友,你们的事他多少有和我父亲谈过,自然父亲也告诉过我。」
「你父亲?」
跖多笙也才出生几百年,近年才能化为人形,从小也常听父母亲聊起他们主人的事,好像也提起过那个妖师主人也有个JiNg灵朋友。
但有一天他们的主人突然要他们离开,撤销他们的契约,他们不从却被主人使用言灵强制他们离开永不回到妖师之地。
伤心的他们找了一处落脚之地待了下来,从附近的族人听闻妖师之族被JiNg灵族三王子带队铲平,以为主人也在那场杀戮中丧生,他们恨三王子也怨世人对妖师的追杀,想要消灭所有伤害妖师的人。
正要大开杀戒时,主人下在他们身上的言灵限制住他们的灵力,让他们心有余而力不足,忿忿地待在原处等待时机。
等了一些日子,原本以为已经Si亡的主人再度出现在他们面前,疲惫的脸庞说明了这些日子他并不好过,主人那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挂着十分温柔的笑容,消瘦的手掌轻柔的抚m0着他们的脸庞。
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们了,也希望你们不要恨其他人,尤其是JiNg灵族三王子,他可是我们妖师族的恩人。
「你父亲是JiNg灵族三王子,亚那?」跖多笙瞪着圆圆的兽眼,问着冰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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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你们JiNg灵族害妖师这麽惨,你还敢喜欢他?」小男孩快炸毛了。
冰炎脸sE沉了些,红眼恶狠狠地瞪着一样瞪视着自己的小男孩。
「跖多笙,那次战争大家都是受害者,不能只怪任何人。」阿斯利安出面打圆场,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没有立场说什麽,但看到冰炎这样,他也觉得自己该说些什麽。
跖多笙恨恨地转向阿斯利安,冷冷地笑了:「不能只怪任何人?你不觉得好笑吗?你们白sE种族为了三王子Si亡责任全怪罪於妖师,千年来追杀妖师,谁来替妖师讲话?难道白就是对的,黑就该Si?」
「这……」阿斯利安无话反驳。
「这点我深感歉意,但这不影响我对褚的感情,我相信褚也一样。」
「一样?」跖多笙嘲讽一笑,圆圆的兽眼一眨变回原本幽黑的人类眼睛,看向盥洗间,凉凉的说:「你能确定以後就不会变吗?」
冰炎心一颤,咬牙的说:「跖多笙,我不管以後会怎样,我只希望让褚知道你的身分是护卫就好,之前以你的血来救他这件事就别再发生了。」他不敢相信往後少年若知道雪狱兽对妖师的用处是什麽,会有办法接受。
小男孩一愣,回头狠狠地瞪着半JiNg灵,「我知道!」和褚冥漾相处久了,怎麽会不知道那黑发少年是多麽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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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利安困惑的看着两人,直觉认为冰炎要小男孩注意的事一定是会对褚冥漾造成伤害,看着冰炎弹指把隔音结界解除,在心中暗算待会要找冰炎问个清楚。
从盥洗间走出来的褚冥漾神情怪异的看着房间内的人,他在洗脸的时後有感觉到结界的波动,想必是学长设下,只是在黑馆里学长能设下什麽结界?还在他要出来前撤下……
是隔音结界吗?
若真的是,学长他们会说什麽不想让他知道的?
此刻,褚冥漾开始不安了起来。
15.
早上学长们到底说了些什麽需要用到隔音结界?
连跖多笙都在里头,可见学长是不想给他听见……
偏头看着乖乖吃着餐点的小男孩,实在很想追问个究竟,但想起当时小男孩的脸sE黑得像木炭,连学长们的脸sE也十分难看,当时的气氛真让他问不出来。
跖多笙突然抬起漂亮的黑眼对上褚冥漾探视的视线,让少年吓了一跳,小孩那小小的嘴唇抿了抿,迟疑地问:「漾……」拉扯着少年的衣袖,「你很在乎那两个家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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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很讨厌来跟他抢主人的那两家伙,但主人若真的对他们有意,他又怎麽能阻挡?
听见小孩的问话,褚冥漾不太白皙的脸颊瞬间冒出红云,黑眼一眨一眨着十分讶异小孩会问他这种问题,思绪被小孩这般一问完全偏开他原本纠结的问题,回到最原先两位学长对他告白问题,他都忘了两个学长还等着他的答案。
说他在不在乎学长和阿利学长……
该怎麽说呢……应该说他已经习惯身边有他们的陪伴,没有想过这层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