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流闭了闭眼,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于是李忘生便看到一丝丝红霞逐渐从谢云流的衣领中蔓延开来。
…好可爱……
李忘生颇有些不合时宜地想到。
他见过谢云流许多种表情,骄傲的、欣喜的,仇恨的、痛苦的,逞强的、谨慎的……这般让他内心柔软成一汪春水的,还是头一次。
他和师兄总是聚少离多。在师兄走后的某个午后,李忘生迎着难得的普照阳光,恐惧地发现自己印象中的谢云流好像越来越模糊。谢云流在练完剑后,收起佩剑时嘴角是怎样飞扬的?谢云流在与他共同跳跃在山间枝头,是怎么回身冲他笑的?谢云流在翻进他房间,又是怎么轻轻拂过他的脸颊的?
这些李忘生从前毫不在意的细枝末节,却在谢云流离开后裹挟着华山磅礴的飞雪在他眼前呼啸而过,而他什么也抓不住。
仅有的几次相逢,也不过是把彼此之间的误解罅隙不断加深罢了。于是李忘生总是舍不得把目光从谢云流身上转开,隐晦又贪婪地看着他,这样就能把谢云流的身影刻在脑海。
而现在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就在他眼前,不再是模糊的回忆,抬眼便能看见谢云流浓密的睫羽细细地颤抖着,在发烫的面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好像蝴蝶轻颤着翅膀,展翅时洒下阵阵星光。
李忘生微微起身,双唇贴上了谢云流的眉眼,又牵着谢云流的手往自己下身送去,捏住那节外露的玉势把它从体内抽了出来,因着放在体内已有段时间,后穴也适应了这玉势,抽出来时竟有些阻力,闷闷地发出“啵”的一声。
“虽然忘生自己已经试过,但毕竟是初次……”
李忘生环着谢云流的肩,贴在他耳边说到。
“还是要麻烦师兄……帮帮忘生了。”
说着,便引着谢云流的手滑进湿软的臀缝中,只突入一个指节,空虚的后穴就献上了软媚的穴肉,纠缠着谢云流的手指,好似叫他再深一些。
“…收得好紧……”
谢云流偏头亲亲师弟,在他耳边低声说到。
果不其然师弟的耳尖着火更甚。
“因为是师兄……我…忘生忍不住……”
后穴中的手指被缠得紧,却也不妨碍它继续往内进入,而后又撑开内里加了一指进去。皮质护手裹在谢云流手指上,比李忘生自己做的时候还要粗上几分,穴口被撑得有些泛白,可穴道中吸得欢快,半点不像到了极限的模样。
身下的人只是抖。谢云流亲掉李忘生额角沁出的汗珠,问他肯定也回答“不痛”,干脆自己探索。带着手套对皮肉的感知也迟钝了很多,只在刮蹭到一处微凸的软肉时,伴着李忘生的低吟感受到穴内猛然绞紧了他的手指。
谢云流心下了然,明白这里就是关键,便空出两指在其上打圈按揉,果不其然听到李忘生唇齿间弥漫出难抑的呻吟。随即他又用手指夹住那块软肉挑玩,在它滑出指间又追上去,另一指抚慰着抽搐的肉壁,耳边的呻吟一下拔高,带着丝哭腔求他轻点。
谢云流当然不会轻点。他凑到李忘生的唇边堵住他的低吟,房间中只剩下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上下传来,手上抠挖着穴肉模拟着交合快速地抽动,定要李忘生借着他的手指高潮不可。
坦白心意是你先,邀请双修也是你先,那我这个师兄还有什么用处?谢云流有些不忿又泄气地想。那现在不仅是我要你先泄身,我以后还要先——
想着想着,怀里的人便咬着手指发出一声细微的尖叫,穴肉也紧紧地缠住他的手指,不住地痉挛着。之前把玩的皙白玉茎此刻也染上了艳粉色,白色精液一股股飞溅出来,沾了两人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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