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阻挡不了侵入的意图,因此颇为顺利地顶到最深处,腕尖上的吸盘又小又密,将射进假孕囊里的精液剐蹭出来不够,还在内壁上不停吸吮。
“啊啊···唔···”甬道被腕足填得满满当当,上面的吸盘吮吸带来的快感陌生又强烈,连带着让洁前面的阴茎像是坏掉的花洒般流出稀薄的精液。
“世一沉溺在肉欲里真是丑态必出~”内斯将触手从快感最为强烈的后穴抽出的时候他时世一已经说不出什么了,只会像个可怜虫一样躺在地上大口喘息,那处被他玩透的穴眼淫贱地收缩着,翕张着吐出透明的液体。
内斯突然觉得口干,事实上他不能理解凯撒今天为何会提出那样的赌注,在他看来世一不过是侥幸和凯撒一样拥有上帝视角,竟然能让凯撒把他放在眼里···
为什么呢?难道因为他里面特别舒服吗?内斯摸上那处穴眼,手指在里面四处刮弄抠挖,有挤压出不少湿液来,在抽出之后,原本干燥的指根整根湿透了。
骚兔子世一。
内斯掐住世一的腰部,面对面地将自己硬涨的性器从后穴挤了进去,之前触手所能传递过来的快感十分有限,真实插入让他更为直观地感受到甬道内的湿润高热,柔软多汁的小穴和他的适配性极高,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顶到了最深处,肠肉挤压带来的全是难以言喻的舒爽滋味。
洁早就度过了不应期,身体反而比平常更为敏感,内壁被性器挤压变形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夹吮,他被强烈的性欲主使,最后一小段柱身甚至是他主动挺着臀部吃下的。他的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被顶到孕囊时连舌头都吐了出来,夹在中间的阴茎又硬着被男人磨射了,但他已经射不出什么了,稀薄的液体在内斯不断顶入挤压的动作下涂抹到两人的腹部上。
内斯觉得世一上辈子一定也是一只章鱼,不然怎么这么会吸,那处宫口明明被龟头戳得凹进去了却像是被吮住般不肯放他走,抽离时肠肉都还舍不得地挽留,让他有种灵魂都被吸附的错觉。
好舒服···世一含在喉咙里的呻吟甜腻又撩人,他太不知收敛了,要是被凯撒注意到了怎么办?内斯让等待在旁的触手插进那处蜜源,海腥味在洁的味蕾上绽放,腕尖一直伸到他的喉咙深处,上面细小的吸盘吮住喉肉让他几欲干呕出来,但被那柔软又富有韧性的触手卡住动弹不得,只能让触手将他的口腔内的空间完全占据,将呻吟全都堵了回去。
内斯在洁世一身体里射了两回,每一次都抵住最深处的宫口射精,让后面为他清理时花费了不少时间,最后还是用触手捅进深处把肠壁撑开,像是刚才为了把凯撒的精液捣鼓出来般涌动剐蹭。
他害怕被凯撒发现自己动了他看中的猎物,所以将世一带回房间好好清理一番,确保世一身上没有一点海腥味才罢休。
洁世一早在内斯帮他洗头发的时候睡着了,醒来时就在分配好的房间里,除了被使用过度的后穴有些酸胀疼痛,身上连凯撒用藤蔓捆绑的痕迹都变得很淡很淡,好像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4.5改了
夏令营每隔几天才会举行比赛,但在这里洁既没有跟得上他步伐的队友又被烦人的德国主仆拦截抢球,导致他在当天晚上都不得不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即便有内斯事后扫尾,一直被压制的不平衡让他非常想报复那对德国主仆。
最后一场比赛洁世一超负荷地运作大脑和眼睛,堪堪在凯撒面前直击射门。和凯撒平局,这是他昏迷前的最后的意识,再一次醒来时,洁躺在自己的宿舍床上,身上不仅十分清爽还换好了睡衣,他只单纯地以为是同寝要好的室友帮忙换的,并没有细想。
不过真是不得了,他居然在凯撒那个混蛋面前进球了,看那个裸身国王还敢在他面前嘚瑟,他下床去喝水时走路还有些不稳,奇怪的是水杯里的水明明冒着水汽喝下去却不觉得烫。
其中一个室友坐在旁边开口问道:“洁,这个水刚晾没多久,你不烫吗?”
“阿?还好,有一点····”洁世一脚下发软,熟悉而剧烈的潮热在他身体里乱窜,让他一下子就确定自己又进入了发情期。
参加夏令营前他被最后才通知到的凪压在床上做了一天,中途被凪放了鸽子的玲王也来了,却没想着救他于欲海反而跟凪一起欺负他,他累得连收拾行李的机会都没有,最后趴在床上指挥那两个恶劣的家伙帮他整理。他的发情期还没有稳定下来,但往常如此高强度的性事下来,总能撑一段时间,没想到临近结束却再一次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