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味道包围,这让他十分有安全感又满足。
他手中拿着糸师凛的运动衫,上面的味道很浓,可能是凛试穿过又脱掉没洗的,这让他像个变态一样把衣服团吧团吧捂在口鼻处,鼻尖萦绕的全是糸师凛的味道。
被发情期折磨的洁红了眼眶,身体里一股一股涌上来的情欲直冲大脑,他的右手摸上性器有节奏地抚慰,但自慰带来的快感对于已经能用后面高潮的他来说远远不够,总是差那么一点。
自慰了十来分钟还是不见释放的洁只好转而去玩自己的后穴,慢慢去摸索自己的敏感点,在其他男人面前轻而易举的事到他这里却千难万难,始终够不到那个足以让他高潮的地方,任何抚慰都像是隔靴搔痒般,他急得眼泪都要掉出来,嘴里无意识地叫着凛的名字。
正在洁世一被性欲折磨得几乎崩溃的时候,柜门被人突然打开,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男人身上清冷的气息跟衣柜里的如出一辙,衣服还被雨水打湿了小半,沉默地站在他面前没有开口。
“凛,你回来了!”
洁世一想也不想地搂住男人的脖子,力气之大让对方的半个身子也跌进了衣柜里,将洁世一做得十分粗糙的巢都搞乱了,但他现在并不想去追究,因为比巢更能安抚他的人回来了。
他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亲上‘凛’的嘴巴,唇舌热烈地与男人纠缠,津液在两人的口腔里反复交换,好像自己的身体也沾满了对方的味道,舌头上的软刺刮挠着他柔软的内里,让他心神微动,连刚才对凛撇下自己的不满都尽数消散了。
‘凛’被亲的时候还有愣怔,到后面完全占据了主导,顺势咬住洁的下唇,牙齿轻咬着他的唇瓣往外扯,洁浑身发软地倒在他的怀里,眼神带着迷离恍惚,懒散地回应男人的亲吻。
5.6
糸师冴独自一人回了日本,在过安检时被告知他正处于发情期,猫科动物的抑制剂随处可买,但可用于运动员的寥寥无几。经纪人在国外快疯了,求爷爷告奶奶最后找上凛来送抑制剂,还让他待在原地不要动。
糸师冴觉得没什么紧要,挂了电话就打车回家自己拿,他的父母出去旅游了,凛又和他错开不在家,可是从玄关到二楼零零散散掉落的衣物让他摸不着头脑。
他的弟弟···应该不是暴露狂吧?
他在衣柜处听见有人的喘息,男孩未着半缕地蜷缩在凛的衣服中间自慰,后面更是把他错认成凛,热情异常。
等洁世一跪趴在床上,朝他的方向摇了摇小兔尾巴邀欢,他才知道男孩的原型。
兔子这么骚吗?糸师冴从后面抱住洁世一,手顺着喉结往下摸停留在胸膛处,最近洁都在跟凛练瑜伽,以往僵硬的身体柔软了许多,胸部的肉摸起来软软的,手感很好。
他用掌心往上推了推洁的胸部,用一种色情的方式揉搓着,指尖时不时扫过奶头,动作却很轻,让洁始终不上不下的,忍不住挺起胸膛往他手里送,没过多久奶头就变得硬邦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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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世一靠在冴的臂弯下剧烈地颤抖,心想凛最近是不是进步太多了,明明之前还不会做前戏的,他伸手向后去摸男人结实的大腿,“现在可以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