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重新安置回去后又凑得极近来观摩自己的杰作,那枚只有戒指一半大小的银色乳环缀在上面,反射出淡淡的光泽。
他低下头去亲那处由他创造产生的伤口,抿着唇去拉扯,密密麻麻的快感从那处溢出,洁世一哆嗦着去摸玲王的头发,尾音里都发着颤。
“Reo···打好了吗?”
“··好了。”
洁世一屈起一条腿用膝盖去磨玲王胯下的勃起,灼热感让他轻哼了一声,胸口起伏得厉害,他不知道该怎么脱下这衣服,只好将腿间的遮羞布掀开一点,露出一条缝来。
“现在可以做了吗,我想要你···”
他沦陷在情欲中的声音变了调,像是炭烤过的棉花糖那样粘牙。
玲王突然托住洁的屁股往自己这边靠,他在上面重重拍了一下,随后取出那根肛塞扔在一边。那里还没有被真的插入就已经盈出那么多水,玲王连前戏都没做,只是将那小片布料剥开就草了进去。
滑腻而紧致的后穴,他在里面谨慎地探索,但光是插入还不够,洁被快感娇惯的身体需要更多的刺激才能到达高潮。
洁不自觉地伸手抱住玲王的肩背,强迫着让男人向自己这边靠拢,他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呼吸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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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王的衣领布料过于硬挺,在他们的胸膛紧密相贴时总会碾过那处新鲜的伤口,让他不自觉地绞紧插入其中的性器,泪水和汗液被他胡乱擦在玲王的衣服上。
他怕痛又恋痛的矛盾行经落在玲王眼里就是欠肏,他把洁的右乳也放了出来,手揉掐着那处,用指尖去扣丧失功能的乳孔,而左侧——左侧那处于他手的杰作被他含进嘴里玩弄。
穿环的乳头明显比另一边更为敏感,玲王色情地将洁的乳头咬成艳丽充血的红色,一边还要提防着洁突如其来的收紧而失了精关。
紧窄的内壁被阴茎持续不断地强制拓开,除了不适的异物感,还有令人难耐的麻痒快感正酝酿在洁的体内,即将爆发。
“···谁的?”
熟悉的撞击感骤然消失,洁这才回过神来,他的左乳被玲王舔弄得厉害,现在正颤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里,引诱男人在上面轻轻吹气。
“你刚才说什么?”他无意识地挺了挺胸,想送到玲王面前让他吃。
“你是谁的?”
掐头去尾的一句话让洁摸不着头脑,但玲王不想解释太多,他用虎口卡住洁脂肪含量极少的左胸,勉强拢出一个小包来,如丝绸般软滑的肌肤主动吸附上来,贴在他微微出汗的掌心中。
玲王低下头含住洁的小半乳肉,连带着乳环一起,轻轻地拉扯,酥麻难耐的痒意从后背升起,拉紧的神经让洁在脱力和颤抖中无可抑制地聚集起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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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蔚蓝色的眼眸开始逐渐涣散失神,他往下去摸玲王的性器想把那玩意再往里塞一点,但玲王很不配合,他被复杂又模糊的快感席卷着,呼吸变得紊乱而沉重,甜腻的呻吟和吐息不自觉漏出来。
“····你的···”
“我属于你···”
他一声声叫着玲王的名字或者其他毫无意义的气音,让玲王想起两人情爱时纠缠的灼热模样。
玲王亲吻着洁世一被汗濡湿的发丝,可下身却很凶残,之前被教养束缚的支配欲终于爆发。玲王那根滚烫粗长的性器尽兴而入又全根抽出,顶得深而狠,下面的囊袋啪啪啪地打上来,将洁的腿根撞出一片带着凌虐意味的红肿。
洁世一胸前的两点已经红肿不堪,但他还是压着玲王的脑袋挺胸让男人舔,被咬破皮的乳头含在唇舌间温柔侍弄。
他濒临崩溃,被强挤进的大腿分得极开,不断地抽搐着,当龟头和柱身衔接的凸起再次碾过前列腺的位置并直顶到身体最深处时,洁颤抖着身体绞紧了后穴,比前面先一步地迎来高潮。
洁紧紧抱住玲王的身体,钝钝的指甲在外套上留下稍纵即逝的痕迹,他将脸藏在男人的颈窝里,呜咽和喘息都淹没在里头。两人脖颈交缠,毫无间隙的身体都能明显地感觉到对方不断升高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