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睡在他怀里,眉头紧蹙,脸上还带着些许的痛苦。他昏迷又清醒,不知怎么,丁小雨有种预感。这下一来,bass恐怕真的无法变回原来的样子了。他所隐瞒的真相,丁小雨再没机会知道。
两刻钟后,汪大东带着断肠人出现在了病房里,王亚瑟不紧不慢地跟在二人身后,脸上阴晴不定。这件事的原委只有丁小雨自己知道,他不过是临时被丁小雨叫过去,又提前得知bass的状况。bass身上有些古怪,这些他都明白。可是断肠人只是听了几句便脸色发白,最终连笑都笑不出来了,难道这底下还藏着什么惊人的秘密?丁小雨知道吗?还是丁小雨也一样被欺瞒。依照丁小雨的性子,恐怕他也不会刨根问底。王亚瑟想不明白,只是隐隐觉得,有一把达摩克利斯剑立在众人悬梁之上,随时都有可能掉下。
断肠人看到bass之后便格外地沉默,他对bass进行了把脉,而后又在床边坐了很久。最终像是无法支撑一般弯下了脊背。他看似有些难过,但又开始苦笑。似有什么落下,但又无从得知。罕见的,现场没有人去打扰他,连汪大东都察觉到了那份凄悲。眼下所有人都愈发迷茫和无措,而断肠人只是说,他没事,只是刚刚大东把车子开得太快,有沙子吹到我眼睛里去了,现在好多了,哎——
坐在后方的三位气得笑出来,王亚瑟忍不住叫骂出声,断肠人,我们等你半天,你就说句废话?
当然不是废话。按照他原本的战力指数,打你们三个应该都绰绰有余。而眼下却成为废人一个,虽然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他的战力曾被全部抽走过,刚刚那一下,恐怕已经是穷途末路,回光返照了。眼下他会变成什么样尚且难说、毕竟武功被废之人,每个人面临的结局都不尽相同,有人疯了,有人变成痴儿,也有人彻底…变成什么也做不到的废物。断肠人说到最后又开始苦笑,他抬起手揉了揉眼角,哎,怎么感觉还是有一粒沙子在里面嗷,烦死了,我得去弄一下,真的太疼了。
如果真的是断肠人说的那样,那小雨,你要怎么办?王亚瑟转过头看着他。看到丁小雨的脸之后又说,算了,问了也白问,这家伙脸上写了什么真是看得一清二楚。
小雨,如果会有麻烦,要不要住在我家?我爸妈平时在家里也可以照顾他啊,这样还方便一点。汪大东说。
丁小雨沉默了许久,眉头皱了皱,才决绝地抬起头。那就麻烦你了,大东。
哎呦,这有什么的啊,不过说起来,你喜欢的人在哪里啊?自恋狂说了一路搞得我都好奇死了,怎么没看见啊?
自大狂,你有没有长眼睛啊。王亚瑟被他气笑,下巴一仰,指向明显。汪大东愣了半天才僵硬地转过去,颤抖地抬起手,他!?
亚瑟,我和bass不是那种关系。丁小雨说。
那昨天我看到的,是你在给他做人工呼吸吗?王亚瑟嗤笑道。
丁小雨不语,汪大东的手指指来指去,你你我我半天,最后又大喊:你们接吻了?!
bass就是在这种氛围下睁开了眼睛,他条件反射坐了起来,接着感到脑袋一阵刺痛,伸手抚了抚额头,而后周围变得安静、一双手递到他跟前,将他的手拿开。
bass,你先躺下。那人说道。
你是谁啊?bass皱着眉头看他。
对方不露痕迹地挑了挑眉,然后回头望向后面二人。没有得到答案,他又低下头来,说道:我叫丁小雨。你不记得我了吗?
bass只觉得脑袋嗡嗡,似乎有水晃荡在脑内,根本无法辨别分析。实则他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太清。我没,我应该,不记得了。是你救了我吗?
是。
这里是哪里?
医院。
医院?他有些惊讶,我怎么会在医院?我伤得很严重吗?
我们一会儿可以走,但在那之前还要再做一次检查。
什么检查,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这里真的是医院吗?
身体检查,你在此之前烧得很严重,还进了手术室。不过现在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