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关卡一直堵在你的内，折磨你的心。

真神奇，已经多久没有这样受过，在你十五岁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除了迪亚波罗与米莉拉，就再也没有人会这样安抚你。

“我不知。”约炮这事你还是第一次，你有些拘谨，手握起来，手指不安地来回挲，“以前只和男朋友过。”还有一些讨厌的工作上。

所以他只知你的为神，不知你的为人。

普奇没有任何要侵犯你的意思，这是一场公平的事，是你主动找上的他，你却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他不是迪亚波罗，即使心里因为混合而增对普奇的一些依赖，他也不是迪亚波罗。

“好，你。”普奇很平和地更正称呼，没了那嘲讽你的古怪，当真像一个普渡众生又极包容的神父，“你如果不想，可以不，我会听你讲任何你想要倾诉的事。”

“这样……怪不得我有时候看你不。”你移开视线，嘴里却能够直言内心的恶，这是不是意味着对他的信任——曾经是敌人，但已经许久不是了。

一个人呆惯了，渴望另一个人的陪伴，可真当另一个人现时，又很难适应。

米莉拉说你冷淡，确实是这样，即便被改造了，心里也还抗拒着。

你渐渐松开了手，低在他前站着，他突然惊醒了一般，用力抱住你，但又很快松下力度，你注意到他神情中与从前见到的截然不同的情。

普奇静静注视着你，你并没有在他的目光中扑捉到任何有关猥亵的打量，他只是端详，平和的目光从你的锁骨扫视到，再到小腹，最后落到最隐蔽的地方，你到一阵恶心，脸上挂着的只有勉与疲惫。

“您还是这么痛苦。”

自己究竟是什么？那时的你躺在陌生的床上，被不断奇怪的东西，听着那些男人们的笑声，你这般想着，疑惑着。

你沉默着，在普奇面前慢慢褪下自己的外衣，因为是奔着这个来的，里面连内都没穿。

别离，求不得。

哪有那么容易跨过去？如果如此轻易就能放下、就能不在意，那你也不会在那天想要自尽，觉得人生无望了。

普奇摇了摇，“那是您成为新神以后，在您成为神明以前，我们一直都是敌人。”

普奇没有欺骗你，他真的把你当神明来侍奉，他甚至都没有起来

。

苦难总是要接受的，自我总是要改变，一味沉浸在过去的痛苦只会加重自己的痛苦，唯有愿意放过自己，才能过得稍微好一。

普奇望着你中的泪，手被你在你的上，他没有动，表情也连带着有些空白。

“奇怪的觉，在你面前，我不必再装了。”

明明那些待过你的人都已经死了，那些恶心的事却仿佛还存在，肮脏的手还在你上抚摸，亵渎垂涎的神扫你的每一。

你从被动分离，变为了主动割离。

不用再提着劲表现自己的善意与友好，不用表现得礼貌与情，可以随便散发负能量，不用害怕带给他伤害，也不怕他会对你产生什么负面看法。

这是活着的三十年里，经历的最温柔、最安全的一场事。

心情格外的平静。

普奇抚摸着你的发，没有急着要与你，也没有急着要你诉说，没有迫你任何事，你在他温又充满真实善意的怀里，渐渐得到了放松。

自己是人吗？还是一只动，一个玩。

“我想试着踏第一步。”你仰望着他，牵起他的双手放在自己的上，憔悴通红的眶还挂着泪，“你愿意帮我吗，恩里克？”

你可以在普奇面前摘下伪装的面，但完全剖开内心这事，你不到。

“……抱歉，是我失态了。”他也很快调整好情绪，对你浅笑，“我很乐意帮助你，解决你的痛苦，是我的职责。”

好像已经习惯了与他这样相，可你目前还什么也记不起来。

“好了，您想在哪里？”普奇给你泡一杯茶，然而你看到白的就有ptsd，普奇只好将茶杯放回桌上。

你从普奇的怀里脱离，温总是要离开的，就像孩要离开妈妈的巢，又要离开爸爸的港湾，总是要离开的，你习惯了一个人呆着，也很快能够调整好情绪。

你沉默了。

“别说您了，说你。”你更正他的称呼，“都要了，说您很奇怪。”

“哦。”普奇显得有些惊讶，“您很守规矩。”

普奇拥住你，让你颤抖的泪滋他的衣衫，你故意在光下展自己的，也是想要着自己跨过那一关，但是失败了。

你抬看着他，不知为何，总觉得很空虚。

你一直都很空虚，在迪亚波罗消失以后，只是日常习惯了，而这一次，突然很明确地受到。

他像是在想什么事。

你不喜这事，当初哪怕是与迪亚波罗的第一次，也只是为了让他开心。之后每一次与男友上床，也是如此。

你，又有些疑惑，“你不是说和我相过很长一段时间吗？应该知我的为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