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大欺诈师没有逃过成为众矢之的的命运。灵幻新隆不知dao在什么时候冒犯过日lun会的权威人士，结果在电视节目上被整蛊出丑，暴lou了自己没有灵能力的事实。你只是一个普通人，并没有能量去抑制网络上那些令人不快的声音，就连酒吧里的那些老熟人们在你试图辩解几句的时候都只对你说：小x的能力也不赖嘛，一直跟着这个大骗子是没有前途的。你满脸微笑地让他们以后多多关照，很快心事重重地离开了。

这几天肯定有很多记者堵在事务所那里，所以上司应该在家。有一次你去他家取过u盘，顺便把地址记住了。于是来到他门前，按响门铃，大声喊：灵幻先生，是我，没有被记者贿赂着带路，你放心。

灵幻开门了，穿着家居服。没有烟味，没有酒味，嗯，大概还是没有完全崩溃的。“来支烟吗？”你掏出一盒ezee，“如果是想喝酒的话也是可以的哦，在这zhong时候人就要充分地堕落下去，不够充分是不行的哦。”

“我可不要这zhong细烟，还有，这哪里算堕落，你也太小儿科了吧。”好像因为太久没讲话，他的嗓音有点低沉。

“灵幻先生突然没那么圆hua了呢，这烟还是你倾情推荐的。”

“进来吧。”他低tou看着你，稍微侧了侧shen。

空气中弥漫着打印机的味dao，你看见他的茶几上摆着一张A4纸。这是dao歉信，灵幻说，我妈妈发给我的，其实我刚刚回家的时候就被记者拦住了，我告诉他们我要开个发布会。

“所以这就是你想在发布会上发表的内容吗？”

“我想是的。”

“你还不如臭骂他们一顿，然后把事务所关了再改行呢，反正我们的会议纪要还没扔进垃圾桶，客hu是签过字确认过仪式有效果的，我猜再怎么告应该都拿不到你的钱。”

“对啊，我们还有会议纪要，但这可都是小x来了之后才有的，”灵幻忍俊不禁，“那玩意真的可以这么用吗？”

“其实我也不知dao，”你认真地思索着，“但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啊……好想踢他们的PGU。”

“你这家伙，认清自己的位置啊，我们现在可都是诈骗嫌疑人，能安心作鸟兽散就不错了，还踢PGU。”灵幻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拍了拍你的肩膀。“别的不说，谢谢你安wei我。”

“但我的意见是认真的，这不就是绝地反击的局势嘛。反击失败了，那就当出一口气，当然如果刚好在发布会上发生一场地震什么的，你不就反击成功了吗？”

“我会考虑你的意见的，”他埋tou苦笑，轻轻地弹了一下桌子上的dao歉信，“这段时间作为我的下属你应该也压力不小吧。”

“是啊，好像xielou了个人信息，私人邮箱被各zhong恐吓信sai满了，昨天还接到一个说要咒Si我的电话，晚上zuo饭就切到了手。”你举起左手给他看上面的绷带。

“实在是对不起了，小x，我好像把你带到了一个你不该在的地方啊。”

“这是地狱，灵幻先生，没关系的，我们本来就都在里面呢。”

“虽然这么说真的特别糟糕，但因为不止有我一个人在地狱里，我的感觉反而好多了。”你突然看见灵幻眼中的清醒和平静，和那个秋日雨夜中的他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