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shen上披着一件西装。灵幻坐在对面百无聊赖地看着你，看样子应该是从酒劲里缓过来了。半夜里清醒的人就像被漂浮在杯子里的冰块，在水中凝固的水。这zhong诱人的陌生感在你熬夜时常常出现，只不过这回你不是一个人，还得稍微顾及一下自己之外的人的感受，现在你们一起沉在夜晚的海洋中。

“我稍微送送你吧，灵幻先生。”

在走出酒吧时一阵秋风迎面刮来，只穿着短袖衬衫的你打了个寒战。

“别y撑着哦，我的外tao可以继续借给你。”

“免了，反正送到路口我就打dao回府了，你可不要倒在半路啊。”其实越走越冷，你抱臂，感觉胳膊上Jpi疙瘩正在冒出来。

“我好像gen本不了解小x的生活呢，原来这条路是你上下班都会走过的呀。”

“是啊，我很不容易吧，每天都走这么Y暗的路。”

“为什么不搬家？”

“还不是因为要奉灵幻先生之命调查客hu啊……”其实只是你没有意愿搬走，暗无天日的蜗居待久了也很舒服。

“这一带的出租屋完全就是芹泽那家伙会喜欢的类型吧，年轻人还是应该待在yAn光充沛点的地方，不然很容易恶灵缠shen的。”

“老板，我要提醒你一句，影山同学说过我可是健康得不得了，完全没有恶灵跟着呢。”

“因为你这家伙就是个恶灵吧。”

“什么？”

你一边敷衍着，一边注意到了你们第一次遇见时所在的那gen路灯，眼下正有个男人扶着它大吐特吐。你腹诽得厉害，又遇到呕吐大叔了，这盏灯难dao其实有什么呕吐诅咒？改天要让影山同学来看看。

“小x，小x，”灵幻轻轻撞了下你的胳膊，“你怎么走神了，你不好奇你是哪zhong恶灵吗？”

“没有兴趣。”一点都不想顺着他一时兴起的玩笑说下去，大半夜的说鬼真的好吗。

“来复习一下业务。一般来说，来找我们zuo人生咨询的客hu会很喜欢拥有定义这zhong东西。所以可以让他们zuo一些无伤大雅的X格小测试，b如测一测你是个什么颜sE的人，或者测一测你是哪zhong动物。”那些傻里傻气的测试你一概没zuo过，但你记得灵幻的颜sE是金sE，动物是狐狸，ting表里如一的。

“好吧，那我是什么恶灵呢？”

“在两年的除灵生涯里，小x也听闻过不少恶灵吧。现在你ma上就要踏上新征途了，我们还是来稍微zuo个轻松的总结再出发吧，gen据恶灵对人所发生的作用，我们可以这么分类：第一zhong，豌豆恶灵，就像豌豆公主床下的那颗豆子那样，硌得客hu浑shen不舒服，相当在意，夜不能寐，尽guan它基本没有什么主观恶意。”

“那是游戏卡带恶灵吧。”你想起之前自己造的孽，不禁自嘲dao。

“第二zhong，汉尼ba恶灵，就像《沉默的羔羊》里的汉尼ba那样危险而且不可捉m0，但说到底就是看不顺眼谁，就要把谁咒Si。”

“这么说那个时候咬了我左手的草履虫恶灵也是汉尼ba咯。”还是忍不住想吐槽。

“第三zhong，鲨卷风恶灵，就像《鲨卷风》里英勇地闯进人类世界的鲨鱼们一样，因为人类进犯了它们的生活，所以要予以制裁，越被压制，就越有报复yUwaNg。”你无语。其实你早就知dao灵幻喜欢看小众烂片了。

“当然，还有一zhong，那就是伊卡洛斯恶灵，这一类灵把希望寄托于成神，结果害人害己，殊不知成佛才是灵T最好的归宿。”

“那不就是小酒窝吗……”

“最后一zhong啊，那就是小x恶灵，”灵幻顿了顿，应该是注意到了你上挑的眉mao，“不让人厌恶，没有攻击X，也没有明确的意图，但待在这样的恶灵shen边，总能感觉到它莫名其妙的悲伤，就会变得超级虚弱呢。”

绕了半天敢情就是为了说这个。这算哪门子X格测试啊，你一口气就可以编出来十个。你恼怒地加快了脚步，这个晚上完全浪费在废话里了。奇怪，今天的巷子怎么这么ch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