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被他当成我是来这里散步的。
你会舞扇吗?某天他问我。
我愣,那是什麽问题。
嘿,前些日子的活动我弄到了一把漂亮的大扇,正巧我会一点走位技巧,帮我看看吧说不定有机会可以去当个艺人。
说什麽呢?那种舞通常都是nV人跳的吧,不过这话我没说出口,莫名的我就是想看未晨舞扇,我向他笑,好吧,端看你的舞姿我来瞧瞧值得我献几朵花给你。
他的身影倩然,飘飘然舞动着扇子的身躯拂着那振振水袖不断的在花海中流转,他婉转的衔着一抹笑容,像是要脱离尘世又像是要忘却一切烦恼一般。
所以他想忘记的又是什麽事呢?
你那急於忘却的事情,总有一天可以从你的口中听见吗?
他的背影时不时的提醒我他埋在心中的深沉,尽管未晨跳着舞的姿态看起来十分快乐,我沉Y,鼓起勇气朝他道:要不要跟我去黑戈壁玩玩?
未晨一顿,沉默了好一阵子,我也不敢再开口,只是静静的等他回答。
......我......觉得打阵营的乐趣已经不如从前好玩了。
良久,他细软的声音慢慢说着,我心一提转头望向他,未晨眼神直视着花海前那一片水光,粼粼的波纹在他湛黑sE的双眼中流动。
......你觉得哪里不一样了?我问,尽力的让我的语气平淡。
是啊,该怎麽说呢。未晨轻轻地说着,也许是少了在帮会刷频的快感吧。
击杀与协杀喊话刷帮频,那是只有有帮会的人才能T会的,我不禁又噤了口,不自觉的又触碰到未晨最敏感的话题,实在没脸见他。
不过啊。
却是未晨转过头来,猝不及防的在我身上落下一个清心,我抬头看他,他则对我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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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柳栖的邀请,我还不去的话就太对不起阵营指挥了吧。他说道。
闻言,我也朝他笑,这起码算是一大进展。
走吧,去抢对方的矿了。
我只负责N好你哦。
N好我就够了,我可是现在最强势的霸刀呢。
好好......
未晨:
然後那个人一直来花谷,会来找我聊天,也曾试图带我回到战场上。
我有些意兴阑珊,想必对他来说我是不可或缺的战力吧,治疗量这个高的万花肯定也是少见,只是每当我提到类似这类的事情时,他总是露出一脸愤很的表情,虽然我知道那不是针对我的。
我并不明白他生气的原因,只是觉得这样浑浑噩噩的日子中突然有个人能陪我聊天,是有那麽一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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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会让我回想到以前那个帮会的事,那个已经支离破碎的家。
不得不说,柳栖的举动确实让我有种慢慢复原的感觉,我会渐渐在他的邀约下一起去浪迹黑戈壁,会跟着他一起去跑商,当然,我只负责N他。
是不是总有一天我也会回到攻防上?然後继续结交新的一批阵营夥伴?但是想到这里,我却突然感到退却,并不是不想交流,而是害怕交流後所牵起的线段轻而易举的被撕毁。
就像过去一样。
我渐渐的也不经意的向柳栖说出了过去与夥伴们的愉快经历,以及最後崩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