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冥漾错愕的看着应该是毛皮是雪白sE的雪狱兽如今已经变成血红sE,那双兽眼因丧失父母之痛而迷失了自我成了赤红sE,布满尖锐的兽牙的大嘴正哀怆地悲鸣,让他不禁想起同样拥有赤红sE的眼眸的半JiNg灵,当亚那因凡斯诅咒而失去X命连带着母亲也随着亚那去,当时半JiNg灵是以怎样的心情走过来的?
不怨不恨诅咒他们的妖师吗?
想起冰炎对他的种种,褚冥漾实在无法想像对妖师抱持怨恨的冰炎。
趁安因和阿斯利安设下法阵制止暴冲的雪狱兽,褚冥漾尽量用他那半吊子的言灵要雪狱兽冷静下来,却一直没有作用,着急的看着黑袍紫袍为了稳定法阵面容露出吃力的神情,由此可见雪狱兽的等级不是他们几个可以驾驭的。
一旁的绮叡也不知所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雪狱兽哀叫着,双手紧张的交握在x前祈祷着昔日好友能赶快恢复理智。
褚冥漾用力闭上眼,努力排除夥伴们的状况,心想着如果现在雪狱兽若是他亲人朋友,他会怎麽做,在想像的过程,竟然把雪狱兽想像为冰炎,他猛然一愣,他看到冰炎用着憎恨的红眼瞪着他,他当下愣在原地看着冰炎高举着受诅咒的黑剑往前方的红袍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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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他不能让悲剧重演!
漾漾!
阿斯利安和安因诧异的看着黑发少年奋不顾身的往暴怒的雪狱兽扑去,事情来得太突然,两人都没立即反应过来给予帮助。
绮叡也愣在原地,他保持着在褚冥漾离开後伸出的手,蓝眼满是不敢相信的看着雪狱兽张大嘴几乎要一口吞下往牠扑来的人类。
冷静!
不大不小的轻柔声音传进每个人的耳里,每个人慌张的心绪也在瞬间平静下来,眼看着褚冥漾张大双臂抱住雪狱兽粗大的颈项,手脚并用的爬上因他的言灵而安静下来的雪狱兽头上方,手掌不停的拍打雪狱兽的头部,低声附在雪狱兽耳边安抚着。
雪狱兽睁着一双不再赤红的兽眼茫然的看着包围着自己的法阵和周遭的人们,豆大的泪珠滑下眼眶,低鸣一声,委屈的趴在地上渐渐的缩小到一般Ai斯基摩犬的大小,褚冥漾赶紧往旁一翻,把受委屈的雪狱兽抱在怀中细心安抚。
雪狱兽抬起水汪汪的兽眼看着面露微笑的少年,悲鸣几声,变回雪白sE的毛绒绒的兽头撒娇般的在褚冥漾怀中磨蹭。
「乖,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父母也不希望你杀这麽多人,不然他们也不会守护这个地方不是吗?」褚冥漾拍拍雪狱兽柔软的毛皮,柔声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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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阖上眼皮,褚冥漾不着痕迹的呼口气,平稳着自己把失去一半灵魂的红发冰炎和雪狱兽相合的瞬间剧烈跳动的心脏,在心中告诉自己,事情已经过去了,学长都安好回到他身边了。
阿斯利安等人不敢置信上秒钟还十分凶狠的雪狱兽会在瞬间消去噬人气息转变为一只小狗窝在褚冥漾怀中不断的撒娇,这就是言灵吗?
难怪鬼族会这麽想要妖师……
阿斯利安和安因撤去法阵,神情有些复杂的走向褚冥漾,看着褚冥漾脸上柔和的笑靥宛如天使般,两人实在无法想像褚冥漾冷血的模样,要这麽善良的少年去伤害别人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为什麽就是有那麽多人看不透?
绮叡小心翼翼的靠近褚冥漾,但犬类的嗅觉一向敏灵,一发现是杀害父母亲的种族气息立即凶狠的朝他一吼,尖锐的视线刺得他千疮百孔,完全没有昔日的友善,委屈的咬下唇,自知是他罪有应得,不敢再靠近。
褚冥漾抱回朝绮叡怒吼的兽头,捧着牠的脸,黑眼对上渐渐染上红sE的兽眼,轻声的说:「他是你的朋友,绮叡,你忘了吗?」固定着雪狱兽的脸,坚定的凝视着牠,「虽然是他族人杀了你父母,但他不是很努力的保护你吗?」
雪狱兽听不下去的摇晃着头,不想再直视褚冥漾那双温柔的眼,深怕自己会因此忘了父母的血恨,一想到父母的Si牠就全身发抖。
褚冥漾一把抱住雪狱兽的颈项,让牠感受着他的T温,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雪狱兽的耳边,「我知道很痛……」当时老妈差点被重柳族杀害时,那种慌张气愤到现在他还记得,学长在鬼王塚牺牲,心脏撕裂般的疼痛现在想起依然会痛,所以当场看到父母是怎麽被杀害得雪狱兽一定b他还要痛,「我不敢请求你马上原谅他,也不敢请你忘记谁是你的仇人,但我想问一句──你父母为了什麽守护这个地方的?」
雪狱兽瞠大眼,大嘴张得大大的,褚冥漾的问话问得他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