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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ra大概也觉得椅子不太方便,尝试了一下,直接把杨修抱到吧台上,掰开他的大腿,在灯光下仔仔细细地观察,“湿淋淋的,颜色真色情。阴蒂的前端露出来了呢。”
杨修羞耻得快要发抖了。
“别盯着看…!直接做不就好了吗?你是变态吗?!”
而且吧台好凉啊!
“我的也可以给你看哦。真稀奇,这样就叫变态了吗?”
他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两下露出的阴蒂,显然发现杨修不自在地试图远离冰凉柜台的动作,手还在按着杨修的身体,身体却转过来,去吧台另一侧把那件西服外套拎过来,垫在了杨修的腰下。
然后他低下头凑过来,盯着那里看了几秒,伸舌头舔了上去。
草木熏香混着薄荷的香水,从两个方向同时夹击过来。
他还好好地穿着裤子,连上衣都没有脱,唯独杨修被玩弄成这幅狼狈的样子,连身体最隐秘的位置都被看尽了。
手指缓慢地爱抚阴部,舌尖则专注舔舐阴蒂,吮吸着露出的一隅,唇齿在敏感的私处打转儿,每一下欲望的喘息都带来尖锐的快感,涎液与爱液下流地混合,水声咕啾泥泞,情色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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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喝了很多酒,冷热交替间,杨修的身体在羞耻的刺激中几乎战栗了,紧紧攥住了Flora的外套,他想要说出抗拒的话,却在腿间唇齿尽心尽力的服侍间达到近巅峰的快乐,只能发出细弱的喘息,默认进一步的侵入。
“啊,Flora…?”
“啾、咕…嗯?怎么了?”
“你在咽吗?!”
“味道这么下流,还不让人尝一尝吗?”
他居然说得理所应当?!
杨修感觉头发丝都要烧起来了,这下不是因为羞耻,而是——不、果然还是羞耻!但是和之前的感觉不一样,已经到恼羞成怒的地步了。
所以之前那句话的意思是他还能做到真正的变态吗?!
“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吗!”杨修实在忍无可忍,浑身颤抖着扯他的头发,硬是把Flora一看就精心打理的时髦发型扯乱了,松松绑着的头绳也被扯下来,头发这下全散了,“要做就直接做啊!你、你咽那种东西干什么!”
Flora难得无辜地被扯起来,嘴唇还残留湿润的痕迹,连鼻尖和下巴都湿漉漉的,“又不是要你咽我的,干嘛这么激动?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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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是舒服……”杨修欲言又止地移开了视线。
多情而轻佻的桃花眼垂下来,一错不错地望着杨修。半晌,轻轻舔了一下唇边沾染的清液。
“你该不会不喜欢舒服吧?”
这句话隐含的意味更糟糕了。
“我倒是没有那个爱好…不过要是你喜欢,也可以粗暴对待你哦。”
他的爱好难不成是侍奉吗?
杨修震惊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啊!正常做就可以了啊!正、常、的!”
“正常的指什么?”Flora笑了一下,“情侣之间那种吗?拥抱、接吻,在床上一边说我爱你一边做?你觉得我们可以吗?”
杨修感觉他在偷换概念。
根本不是那回事!正常也不一定要黏黏糊糊啊!只是想一夜情,他都接受事实了,为什么还非得讨论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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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让你先高潮一次的……”他遗憾地用拇指抹过唇边的湿润液体,一手撑在杨修耳边,一边单手解皮带,一边重新在杨修的肩颈留下吻痕,声带发紧地妥协了,“那这样呢?算正常吗?”
皮带解开的声音很清脆。
他的拉链拉开了。
杨修脸颊感觉更热了。
一定是酒精的因素。
手指被牵引着,探进西装裤的内侧,触碰到男性勃起的硬物。指尖不由自主拨弄,在敏感处轻轻揉捏。
相当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