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乡

字:
关灯 护眼
鲤鱼乡 > 【壳花】戒限 > 戒?(3/3)

戒?(3/3)

形的剑向时间劈下,未来尽是晦暗,他已踏上红线的边缘。

他比之前任意一次都还要精心地设计自己的装扮,只等待着主人给他做表演的设计。在他的幻梦里他躺在圆池中央的巨大宝石上任由主人摆弄,他和主人水乳交欢,他由主人的眉眼吻到脚底,像是一条蛇一样游走朝圣遍主人的每一寸肌肤。他从春梦中醒来觉得阴茎胀痛,摸到禁锢着他的针头宝石闭着眼又仿佛因如愿而落泪。他在浴室里用冷水让自己冷静下来,觉得自己的肌肤仿佛把水也变烫了。他跟床练习爬行,用粗糙的舌苔舔过柔软的蚕丝被。

他怀着兴奋和喜悦提早足足半个小时去见主人,推开门又发现主人已经坐在房内。他小小地惊呼一声过去,把身体挤进Faker的两腿间扮演为信仰祝祷的好孩子,他把头埋下,主人用常年冰冷的手抚摸他的头发,顺到鬓角又揉两下耳垂。“我给你设计的表演非常性感美丽,你穿着红色的衣服跳舞,坐在透明椅子的玩具上,到时候椅子下面也会放一个摄像……”Peanut沉闷在不安里听完了全程,预感的不好终于变成了现实,他没发觉自己用指尖在手指上印出了深深的痕迹,他有点急躁的无礼发问。“那主人呢?”Faker把头抬起来,很从容地回答“我坐在下面观赏。”

他最后没有歇斯底里,只是直直地对着主人的眼睛,他心里的火焰终于成了烈火燃烧在瞳孔里,灼烧着和方才温柔拂过他的冰冷对抗。“我不愿意。”他一字一顿地说,Faker的手指掐在他的肩胛骨,疼痛又让他有了点想要流泪的冲动。“我不愿意。”他又重复了一遍,微微抬起头来不让眼泪掉下去。“如果就只是玩具的话,我不愿意在别人面前表演。”他努力地呼吸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的刚强而非软弱。“玩具的话我可以每一次都给主人表演,但在别人面前我只会……”他说不下去了,掐着自己手腕上薄薄的皮肉,试图用痛苦对抗痛苦。Faker把手从他的肩上拿走,任由他自虐而不制止。“好,那你就只跳舞。”他似乎也顿了很久。“你既然喜欢,那你以后每次都坐玩具好了。以后在固定流程里面加上。”他简练的语言习惯丢失了,只剩下由理智演变来的冷意。他张开右手五指插入Peanut的发缝间,把黑藻一样的头发缠绕在指尖,丝毫不介意其中蓄着的汗液对手指的冒犯,只用力聚拢手指让那颗头颅感受牵扯的疼痛。

Peanut那天上了刑架,上之前主人摘掉了他镶嵌着红宝的乳环和阴茎环,以丑陋的黑色眼罩和口球替代。他的两只手被吊在顶端,以站姿吞进了半根尺寸恐怖的假阴茎。他抖得像筛糠,丝毫没有爽感,只有无尽的痛苦与恐惧相互叠加。他的脚尖只能如芭蕾舞者一般直立着,因为即使酸疼已到了难以忍耐的地步却还是更怕藏在身体内部的柔软部位被侵入,那根本不曾被触碰过的软肉。没有预兆的Faker把他脚底其中一本书拿走了,他摇摇地又吞下一段,伴随着痛苦的尖叫更多地抬高了些脚尖。他在未知的恐慌和肌骨的酸痛中再度下降一块距离,在过电一般的巨大刺激里几近昏厥。他失禁了,清澈的液体淅淅沥沥地顺着他的大腿流淌到地下,脏污了脚下的两本书,让站立愈发困难。Faker最后没有挪走那两本书,只是解开束缚把他抱了下来。他应激一样地哆嗦,口齿不清地呻吟说他可以再拿走本书,问为什么不给他戒指。他的口水从口球边缘的小洞溢出,全是咸味,跟眼泪一样。Faker把他放在床上,解开口球用手捂住了他的嘴,他张开牙齿去咬,在主人的手指上留下了鲜红的齿印。

5.

Peanut去跳了那只舞。他跳得很美,那段视频在往后长达数年的时间里都是奴学习艳舞的美学范本,诱惑的标准公式。虽然在他与Faker分离后回看只觉尴尬,觉得那种仿佛被灼烧了手脚一样的舞姿其实称不上是美,主要还是因“Faker奴”的声名才有了那样的流传度。

说来无奈,更多的是可笑。在他与Faker一年之长的主奴关系里他几乎一直困陷于“Faker奴”,从不计其数的“普通”、“空有美貌”到“得不到戒指就是因为不够好”、“Faker都不将他带出来调教,觉得不够台面”和“大概只会跳舞吧”。最后他消失于Faker的身边,淡出了这个圈子,而所谓的“Faker奴”还在被传播宣传着,享受着名不副实的赞誉。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位置和时间的错位。

【1】【2】【3】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恋与深空-黎深】大型犬科的饲养调教指南勾引男家教(高h)纯情少年的日常生无可念没关系阴蒂调教所梅花江上春最美的相遇《再见乔笙》黄毛没惹你们任何人偷情妻子管教实录综主咒回梦里的事情关他本人什么事啊!【All越】幸福快车妖蛟妖妃见闻录只要是你,就不一样路人瑜+邦瑜京都纪行第一滴汗(健身房场景的SP故事)周太太请再看我一眼(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1v1)欲罢不能(1v1)爱上晓星爱恋的番外之小孩的日常竹马不喜欢天降(np)微光谜寐无肉不欢【※旧书-重新制作考虑中】《UnderTaleAU》Bad Time Trio VS Reader-论挨操的N种姿势(H)都市之至尊战神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