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刚刚泄过的性器渐渐复苏了。
“要再来一次吗?”晴明咬着他的耳尖问道。
黑晴明低声骂道:“滚。”声音沙哑。
放在平日颇有气势的话语此刻听起来软绵绵的,现在来看,与其说是叫骂,用撒娇来形容更合适,煞是勾人。
晴明低笑应道:“好。”不舍的将自己的性器抽出,被狠狠疼爱过的小穴来不及闭合上,止不住的精液从中前赴后继涌出,宛如失禁般的羞耻感让黑晴明一下子红了脸,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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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吃进去了这么多啊。”晴明按压着他的小腹,更多的精液流出,红肿的穴口一片泥泞,将那两条修长的双腿盘在自己腰迹,借着精液的润滑再一次进入了黑晴明的身体,流出来了没关系,重新灌进去就是了。
“你不是说不做了吗?”浑身欲望被重新挑起,黑晴明自然是有些不甘,他看得开,性事上你情我愿,双方都能舒服,但是向来身居高位的他始终不习惯受制于人。
晴明嘴角轻扬,挑起黑晴明的下巴吻上他柔软的唇瓣,带着情欲的嗓音沙哑:“当然是骗你的啊。”
殷红的眼角艳丽异常,黑晴明陡然想起了一件事,他的,或者说他们的母亲,可是一只白狐啊,狐妖撒谎,再正常不过了。
“黑晴明……”晴明唤道。
黑晴明伸手揽着他的脖子以作回应。
黑白交错的发丝交结满铺,密不可分。
八百比丘尼再次回到庭院的时候,樱花树下持伞的少女和武士早已不见人影,石桌旁的阴阳师还在描绘着手中的画卷。
“果然是你呢,八百比丘尼。”阴阳师搁下手中的画笔,墨色长发宛如鸦羽,他的眼神平静,恍若一潭古井,毫无波澜,金丝勾边的白色羽织更显得整个人都不同寻常。
“晴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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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晴明!或者说,这不是她所熟知的那个晴明,八百比丘尼心中一紧,陡然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作为占卜师,她的感觉向来不会出错。
“怎么?这难道不是你心心念念的结果吗?”阴阳师露出一个凉薄的笑容。
黑晴明的目标是毁灭京都,白晴明的使命是守护京都,难道就没有人想过,真正的晴明是怎么想的吗?
“他们的愿望我都知道,你的目的我也清楚。”阴阳师停顿了一下,无情的吐出一句话。
“京都毁灭了,与我何干?”
甚至,他还会摆一桌酒,放上几条香鱼,欣赏一下花火之都重现。
晴明太聪明了,正是因为如此,人性的卑劣看得一清二楚,所以,他会袖手旁观。
八百比丘尼觉得仿佛有一桶水从头浇到脚,寒冰彻骨。
如果这个人是晴明,那个温柔的哄着神乐入睡,和博雅举杯共饮,会和自己畅谈的阴阳师,那个穿着蓝色羽织的青年,是不是永远都消失了?
八百比丘尼第一次对自己的占卜产生了质疑,如果这个人是真正的晴明,那么她所做的,所追求的解脱,这个人真的能成全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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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想让晴明拿回全部的力量,解除自己身上永生的诅咒,可是为什么最后出现的晴明会是……
手中的法杖渐渐亮起,如果这是真的,她必须为自己的行为做些什么。
“别白费功夫了,你难道没觉得自己的力量正在不断流失吗?”阴阳师折扇掩唇,笑意不达眼底。
这是?八百比丘尼顿时觉得不妙,正如阴阳师说的那样,她身上的力量化为点点星辰散开,组成了一个巨大的桔梗印,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套在她身上,不断抽取着她的灵力。
“我知道你是不死之身,就算失去力量,恢复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阴阳师咬破指尖,隔空画了个符咒,顿时,八百比丘尼整个人都感觉到了压抑,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她身上。
“这个阵法会从你的身上不断抽取力量来加固,拥有不死之身的你不妨来猜猜什么时候会解开呢?”
“现在阴阳两界之间的裂缝很多,如果把你藏在其间会怎样呢?”阴阳师仿佛在说一个很有趣的故事。
八百比丘尼瞪大双眼,他不可以这样做!
从未有过的绝望涌上心头,只想寻求一个解脱为何这么难。
“放开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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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樱花树后面走出一个年轻的青年,雪白的长发,浅色的瞳仁,还有那熟悉的面容,八百比丘尼怔住。
“晴明……?”
如果这个人是晴明,那刚才那个是……黑晴明!可是占卜出来的卦象明明显示只有一个晴明了,到底怎么回事?还有,如果他一直藏在树后,为什么她完全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