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怜惜地抚摸着自己的孕肚,并没有分神去多看他。
李火旺想到了自己的妻子,将士搂着他,也想到了自己的妻子。
等战争结束后,他们都向往着能回到他们的村子里,同自己的老婆过上这样恬静美好的生活。
良久后,李火旺先开口,打断了这难得的宁静。
“监天司丙帅李火旺,名号我说了,能放我过去吗?”
“…好。”
将士被拉回了无奈的现实世界,没多想便答应了李火旺,并双手握住他的肩膀把他支开,插在李火旺小穴里的几把也就这么滑落出去。
看着李火旺在地上扫视,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将士起初不太明白,可当他也顺着李火旺的目光寻去,突然眼睛一亮,捡起了滚到自己脚边的那根木棒,小心擦干净后递给他。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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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火旺接过木棒,遮都不打算遮地就在众人面前张开双腿,把木棒往自己不断漏着精液的小穴里捅进去,再次道谢。
将士没有回应他。
一众将士鸦雀无声地给李火旺让出一条路,一部分去拉起城门的负重,把沉重的上京城城门向李火旺打开。
来自上京城城内的阳光洒在李火旺的身上,照亮了他怀着孕、布满伤疤和低俗涂鸦、过于色情的丰满肉体。面对这美好的春光,李火旺并没有闲心去欣赏,只是想着他的要事,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前。
等他走远后,将士们才慢慢开始前去关闭城门,并聚到一块,爆发出天大的议论和嘲笑声,对着刚刚干过李火旺的那个将士一顿七嘴八舌的八卦挖苦。
“嘿!老赵啊,你说那个传说中的李真人好不好操啊?你儿子感觉怎么样?操得舒不舒服?”
“什么李真人…他就是个从土匪窝子里逃出来还烧坏脑子的可怜人而已,你们别再嘴他了,怪闹心的。”
“啥土匪窝子嘞!!那可是李火旺啊!李火旺!!哎你真是,明明都赚大发了还搁这发懵,我看你是爽坏脑子咯!!”
“别逼逼了你,一口一个真人的,他那哪有半点真人样啊…白日做梦是病,有病赶紧去治。他要真是李火旺,能这么在我身上发癫?疯了吧你………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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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等下?你说他是谁???”
“哈哈哈!!兄弟们,你们看他这窝囊样,草到正牌货了还不相信嘞!!!”
“你们说他是李火旺???这…这怎么可能!!他不是那个监天司的人吗???怎么会用这种…下流的样子来跟我…做!!!”
“这有什么奇怪的?你别忘了,他是个癫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相信、这种大人物,我怎么可能…”
“哎呦,可别装纯了,都是男人看在咱哥们儿情面上给大家讲讲你刚刚的感受呗!到底怎么样啊?爽不爽?”
“而且他刚刚临走前不是跟你说过他叫李火旺了吗?”
听到这,将士猛得顿住。
“嚯,报的还是全称,这是多巴不得把脸丢光喔…嘿嘿你别说,看得我乐死了,他刚刚可是跟条狗一样依偎在你怀里低三下四求你放他过去呢…哎,”
“等等!!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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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身后同事的纠缠,将士全力冲向那即将被关上的城门,并在最后一刻成功冲了进去,来到了与遍地血污的城外隔绝开来、阳光明媚的上京城内。
“跑什么啊!不敢承认自己操了监天司的丙帅大人,也至少给大伙讲讲干孕妇能有多销魂呗———!!!”
随着大门的彻底关闭,墙外的龌龊呼声与他的世界隔绝了。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冲刷尽了他身上的血污和风尘。
然而,此刻的他,也如李火旺般无心留意这美好的春光。他睁大眼睛,神情复杂地向着李火旺离去的方向眺望去,温热的眼眶中闪烁着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