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油加糖打发……”吴雩一脸严肃地研究着烘焙步骤,步重华面色严峻地盯着手上的失败品——一只由于打发不到位导致底部没烤发的蛋糕。
这已经是这个月烤失败的第三个了。
但食物不能浪费,困难可以面对,步重华也见不得吴雩一边可怜巴巴瞅着他一边努力把蛋糕往嘴里塞。他几乎是视死如归地提出了“没关系你继续我帮你吃”,而吴雩表面挣扎了一下便欣然接受,状若愧疚地把没吃完的蛋糕往步重华面前一放,转身开开心心继续在厨房折腾,颇有半年之内自己转行开个烘焙店自己当老板的架势。步重华必然是他人生第一位客人,而他人生第一次做出来的点心蛋糕都必然得给步重华尝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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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步重华坚持了十几年的健康食谱就在这短短一个月内败在了吴雩的烘焙手艺上。
但不得不说,高热量食物带来的幸福感确实无与伦比。
吴雩小心翼翼给布丁淋上焦糖,放了两片薄荷叶做点缀,起身兴致勃勃地端过去给吧台坐着的步重华:“来尝尝?”
步重华看着实打实的一坨软噗噗的糖分,和吴雩满是期待和紧张的亮晶晶的眼睛,脑内缓缓飘过一句话:这还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给别人做布丁呢——
步重华在吴雩万分期待的眼神中拿起了精致的小勺子,挖了一块颤悠悠的布丁,蘸着满满的焦糖送进嘴里。
经过冷藏的布丁入口即化,和着焦糖特有的甜香一直从舌尖流入咽喉,冰凉的爽滑让口腔舒适不已,一口入腹便宣告今天白蹬了俩小时椭圆机。
“好吃吗?”吴雩两眼亮晶晶。
步重华喉头一动,淡定地咽了下去,安详道:“好吃。”
【色欲】
和喜欢的人做爱做的事有错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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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吴雩一点都不觉得休假计划是把家里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做一遍有什么问题。
“这就要睡了?”吴雩没骨头一样卧在步重华身上,厮磨着他的颈窝胸前。下身紧紧挨在一起,吴雩满是黏腻的腿根不怀好意地挤进步重华的腿中间磨蹭,明示还没爽够,“说好的不让我睡觉呢?领导你行不行啊,不行我只好自己玩了?”
“还是说,”吴雩若有所思地垂下眼,“你想看我自己玩?”
步重华捧着他的脑袋揉了揉他的眉眼,声音浸满了情欲抒发后的低哑:“你真不累?”
“是有点,但就是不想睡。”吴雩舒服地闭起眼睛享受着干燥温暖的手掌的按摩,黏糊糊地哼哼,“再来嘛。”
“你自己来。”步重华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无奈道,“孟姐他们还说我不让你睡觉……拉倒吧,明明是你不让我睡觉。”
吴雩哼了一声,撑着两条绵软的胳膊爬起来,手背过去摸到那玩意儿摁在股缝里蹭了蹭。他一抬腰,湿润的穴口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热乎的那玩意儿含了进去,舒服得吴雩舒了口气。他按着步重华结实的腹肌扭了扭,把那玩意儿吞到最里,随后俯下身去亲了亲步重华的眼睛。
“毕竟领导太好看,实在舍不得少看一秒。”吴雩歪着头瞧他,也不知道是不知道哪儿来的居高临下的倨傲和迷之自豪,“光是看着你的脸我就能高潮。”
“是么?”
“嗯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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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重华摩挲着他的腰线,把他稍微扶起来一点,随后按着他的腰胯猛地用力往下一按,在吴雩猝不及防的闷哼中低笑了一声。
“那就让我看看吧。”
从被窝里伸出来去关闹铃的手、坐在床上醒盹的时候睡衣滑落的肩、在地毯上走来走去赤着的脚。
挑起的眉梢、无意识的哼鸣、稍纵即逝的一瞥和有时仿佛欲言又止的嘴唇。
忍不住去想着那具身体在自己身下婉转低吟,在自己的怀里崩溃,在自己给予他的极致的愉悦中哭泣。
浴室里湿热的呼吸越发急促,一墙之隔是吴雩带着一身未愈的伤沉眠在柔软的床上。他这一侧的被子被掖得严严实实,而另一侧凌乱不堪,颇有些狼狈。
想让那具身子沉沦在自己怀里的想法不论何时都显得如此龌龊,步重华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在无意中仿佛牢狱里的那些人一样赤裸裸地用目光舔舐着吴雩的身体。
而他是想做和那些人一样的事。
……会让吴雩受伤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