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的边角,逐渐氤氲成挥发的情热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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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料到对方完全不躲避攻击,英雄发懵,脑神经好似断开好几根,想要凑过去亲手擦血,结果被年长男人叫停。
“省省力气吧。”爱梅特赛尔克施展魔法,好整以暇地斜着望了眼英雄。
“啊?噢。”
感到失落的英雄隔着距离,僵在原地。他的视线还移不开男人的脸,看得失魂入迷似的,像得不到糖果的幼狼崽。
爱梅特赛尔克了然地提起唇角的笑意,悱恻阴森的意味,他夸张地说出咏叹调子般的话语。
“英雄大人真野蛮啊。无法解决问题的时候把怒火宣泄在他人身上,看样子能让你获得不小的满足。”
“罪魁祸首被打很正常。生气的话,”英雄朗声提议:“那把我弄坏吧,当我给你赔罪。”
“还有,弄不坏我你就不是男人。”抛出挑衅的话语,青年灿星迫切的蓝眸地满是肆意的笑。
“我都听腻了。”爱梅特赛尔克嗤之以鼻,抱起手臂任由青年擦拭鼻血,他怠惰地阖起眼:“只是没闲心应付你,但说不准等会我要改主意。”
英雄跃跳回地面,伸展手臂肌肉应道:“好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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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长男人跟拂晓行动,旁观英雄浑身浴血、奋起投身厮杀的姿态,承认拂晓一众的确都很善良,然而缺少的依旧是长远的眼光,过于短视肤浅是他们的通病。
少数时候,他会百无聊赖地嘟囔,独自思忖。
“和那个人的灵魂......有够荒唐,我是鬼迷心窍吗。算了......既然都答应下来,那就当做日程计划的余兴。哎挺麻烦的.......虽然没所谓......就是说,我能指望那位英雄大人懂得什么呢。”
推移到此时此刻,英雄专属的旅馆房间被轻车熟路的无影占据。
爱梅特赛尔克抿唇入睡,但是他的睡眠极浅,圆润柔白的天眼亦感知着空间的变化,连英雄的位置都一清二楚。
忍耐脑海肆虐的本能,年轻男子的侧额冒出冷汗,汹涌的躁动和晕沉的欲望,仿佛灾难般迅速覆灭能思考的脑细胞。
"小白兔姥爷。”
侧躺休息着的疲惫无影,未有回应,然而他眉间紧蹙,似乎存有被打扰的不满。
“说了我讨厌被吵醒,不懂得看场合时间的家伙,本无影忙着睡觉呢。有什么事明天趁早说。”
“从白天睡到晚上,又从晚上睡到白天?你不要再睡了,我要开餐。”青年发出抗议的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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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不管睡多久都最舒服了。随便你找别的谁去,外边多得是人想伺候大英雄。床伴也要给足资本吧,不过你身上也没我看得上眼的东西。前些天去第一世界找瓦历斯来着?呵,那小子找了你这么个英雄,估计你没少给他弄幺蛾子。”
爱梅特赛尔克甚至不想睁眼,他困倦不耐烦地翻身背对青年,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无缘无故被奚落讽刺一顿的青年茫然地张了张嘴,呢喃反驳:“这是颠倒黑白。”
连根针都落在地板都能清楚听见的安静维持半晌,当放松疲惫的男人呼吸变得悠长舒缓时。
英雄钻进被窝,撩开漆黑的长袍和私密衣物,柔软濡湿的口腔包裹住疲软的深红物事,滑嫩的红舌舔舐,牵出淫糜的透明口液,再张开唇吮吸圆柱的饱满顶端。
“呃......你、真是的——!?你这家伙,快点松嘴!”
年长男人脸庞泛出淡色的熏红,横眉发怒,然而青年充耳不闻,收拢白皙牙口,叼含住怒胀的深红庞然,舔得津津有味,偏头轻咬粗硬物事,再试图吞吃进喉咙底部。
高挺的鼻尖蹭过柱身,急促呼吸都喷洒在上面,涩然年轻的执拗,如同叛逆的野生兽类。
“唔嗯......咕......唔呜唔......咳.....哈咳咕......咕噜.......”
淫糜暧昧的水声回荡,物事被嫩滑的喉咙容纳,顺着食道粘膜侵入深处,麦稻肤色的脖颈鼓出硬物的轮廓,连喉结都被顶出明显的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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