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不、不要,疼,疼疼痛,唔嗷——!”
大腿和臀部被巴掌狠厉地扇过,青年忍回叫声,腰身塌软地被锁链固定在半空,连躲都躲不开。腿根细微发颤,头皮发麻的感受如倾泻的砥柱,砸向原本平稳的瓷砖,掀翻连接的板块。
“你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要寻仇的话堂堂正正地来啊?!为什么要锁着打我!?我都还没对你的尸体做什么!?解开这东西,我和你打架!”
年轻男性皱鼻,受制于人的恼怒和困惑神情交替浮现,宛如我行我素的野兽遭到钳制,紧接着额头渗出冷汗,被颓丧微笑的无影压迫,恍惚间直觉亦能察觉对方实力的深不可测与怨渊底的威慑。
"对尸体能有兴趣,这可真是令人咋舌。诉诸武力太没建设性,太费劲了。不过,这点疼都会哀哀叫唤的英雄大人,竟然也能伤到无影们,让我伤脑筋......."
白手套碰触肩胛,柔软的指腹滑过背后的腰身弧度,激起一阵发麻感,青年忍不住喉咙运作,咕噜地吞回口水,脑袋发热。
昳丽的年长男性,艳恹地启唇,咬脱掉白手套,露出那只白皙光洁、骨节分明的手掌,指甲涂抹成浓郁的黑,与他浓妆阴郁的容貌形成相符的气质。
尖利稍长的指甲划过麦色脊椎时,腥稠弧线溢出血色,缓慢而残忍地剖出深刻的红线,犹如被刀锋尖分离皮肤组织,英雄反射性咬紧牙关,疼得面目扭曲,从喉咙里挤出叫喊。
“痛、痛痛,呃啊——你要、杀人吗!?”
“别误会我呀,杀了你迟早还有别人,放着不管也没所谓。”爱梅特赛尔克懒倦地应道,翘起唇的模样好似欣赏青年的疼呼,劣情蔑视的目光。
“啊.....嗯呃啊.......别、停一下......哇啊......我疼坏了你要赔钱的.......”
“别这么说,我这是工作呢,英雄大人说要买我不是吗?这笔生意说不准能让你和我都满意十足,有助于获得彼此的信任嘛。对了,喜欢怎么来,想要我如何讨好你,别和我见外,最好都说出来。嘴巴咬得那么紧做什么呢......大英雄?”
手套冰冷的触感抚过泛疼肿痛的臀肉,不甚温柔的触摸激起条件反射的颤意,指腹绕圈似的在淤青发红的地方来回抚弄。青年男性神情恐慌,脑门都快要冒出问号,他神经错乱,似乎未曾见过比自己还能颠倒黑白的男人。
爱梅特赛尔克客套微笑,显得虚伪乖僻,娇俏地注视着目光游移不定的青年,眼旁深邃扯起的皱纹,流露娴熟风情的迷人气息。
“呃我是想要做,可是这好像不太好......啊......噫痛、很痛......他妈的......住手啊!”
四角短裤被揭开扯往腿根,白手套覆盖在红肿的臀肉前,熟练地厮磨,指背稍微滑过瑟缩的紧实臀肉,好像嫌巴掌印不够深,反手又是用力地一击巴掌。
紧实弹性的臀肉已然淤青,熟红青黑的色块斑驳不一,青年男性不由得夹紧双腿,疼得脖颈青筋都在抽搐,神情不忿,被接连不停的掌拍激怒,喉咙时不时溢出低声的喘息呻吟。
“啊啊啊......停、等等.......唔嗯,好......好难受.......噫等、那边不行,要被打坏了.......”
武器也不在手边,英雄本来想泡温泉,还在翻找浴袍,他懊恼地想着以后干脆连泡温泉都带着自己的巨剑。
青年塌着矫健腰身,瞧着小腹肌肉下方不争气流水的嫩物,心想着踹年长男人表达不服,然而腿脚都因为快意和疼痛发麻酸痛,手掌抚过腿根套弄红嫩性器的动作舒服得连意识都要涣散。
登顶连续的快感浪潮,反复不断地冲刷脑层,英雄尽力闭上嘴巴闷哼,仍然喘息得连唾液都止不住地淌流,滑过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