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这可以说是大好事吧?”
“我才不要.....死在被你献祭的手上.....这完全没有意义......”我被折腾得眼睛发红,生理性眼泪糊了一脸。
“你所谓的意义是什么?靠你的暴力行为拯救受害者?”爱梅特赛尔克讽刺地看了我一眼,手下动作越发快速激烈,他说道:“简直傻到家了,除了让那些你认为的坏人受伤,加重他们家庭的负担,浪费你的金钱赔偿。你觉得受害者会因为你帮他们出了气而感激你吗?不,他们只会觉得你是在自我满足罢了。你这样的蠢小子,根本认不清现实。”
“就算是自我满足,我也是在做着我认定的有意义的事情,你别以为这么贬低我就能让我心甘情愿做你的扯线木偶!起码我保护了他们!”我不服气地嚷嚷,又被爱梅特赛尔克手上的动作刺激得抽气起来。
“没用的小子,总是和我顶嘴,你就不能把别人的话听进去吗?”爱梅特赛尔克翻了个白眼,他没好气道:“和你说这么多真是浪费时间。看来你早就已经成了个典型短视的“英雄大人”了。”
年长男人用手掌的血洞摩擦着我的性器顶端,汹涌的快意冲上我的四肢百骸,过重的刺激让我叫喊出声,柔软的血肉蹭揉着我的性器敏感的部分,鲜血充当了揉搓柱身的润滑。
我抽气忍耐地呻吟,然后在这样的刺激下达到高潮,奶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到爱梅特赛尔克的手上。
爱梅特赛尔克的神情看不出喜怒,他说了一句:“挺健康的嘛,射了这么多。”
然后他将手指圈上我的性器顶端,硬生生把我还在高潮着的性器掐紧,掐到我的性器发软地垂落下来,我被性器传来的疼痛刺激得大叫。
“啊啊啊啊......痛.....很痛啊......你他妈的!”
“真是的,不是都让你爽得升天了吗?”爱梅特赛尔克将手指放到唇边,舔舐上面粘到的奶白液体,他艳丽媚意地恶意笑道:“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犯傻的小子。”
爱梅特赛尔克再次将手圈上我的性器,强硬地迫使我刚刚高潮过的性器再度硬起来,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他榨精的奶牛,只能无助地任他宰割。还在颤抖的性器缓缓地硬挺起来,然而被他搓揉得发疼,我又痛又感到快意。
该死的......我不由得深深地唾弃自己的体质。我是受虐狂的这一事实早就被爱梅特赛尔克看得清清楚楚的了,他最清楚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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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行了啊.....”我摇头挣扎,可是却阻止不了他的动作。
“别人都比你有能耐呢,嫩小子。”爱梅特赛尔克笑话我,在我完全硬挺起来后,轻轻地捏了捏我的性器。
“我才不比那些人差!”我知道他是在嘲讽我稚嫩的坚持力,忍不住反驳道。
“好了,我们还是要回到主戏码的。”他握住我的脚踝,固定好我的脚,然后将铁钉硬生生扎穿进我的脚掌,冷漠又无动于衷地看着我吃痛挣扎的叫喊,他拧动着铁钉,让它更紧密地插进我的脚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
脚掌的神经抽痛着,让我疼痛地痉挛起来,这下不仅我的手掌被钉了两枚粗大的铁钉,连脚掌也被钉上了铁钉,我就像是被制作中的标本。脚心的神经密布,剧烈的疼痛传遍脑海,让我几乎说不出话,只能痛苦难耐地抽气叫喊。
绽裂的肉洞流出丝丝缕缕的血液,爱梅特赛尔克轻柔地握住我的脚腕,将我痉挛发颤的脚摆好位置,我想踹他,可是实在痛到提不起力气。我手脚的血液流到石床,形成诡异又不规则的纹路,而这似乎就是爱梅特赛尔克想要的,献祭仪式的一部分。
“只剩最后的部分了,我会和你告别的。”爱梅特赛尔克俯下身,在我发白的脸庞落下一吻,他的眼神阴郁又盛着怀念的柔情,他是在注视着我,他深深地望进我的眼里,柔情几乎能溺毙我这个对他怀有爱意的沦陷者。
“我不想......死.....咕嗬......”我不想放弃,试图祈求他:“我想活下去......”
我睁大了眼睛,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