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精液也被大鸡巴堵得更紧一点。
他恬不知耻地把脸凑到李火旺胸前,对着那颗殷红肥大的乳头含了下去。
他脏了,他也脏了。这种脏是涵盖心理和生理双层面的。
他的第一次没给他老婆,他不干净。他拿没洗的鸡巴干李火旺,这也不干净。
在自己有老婆的情况下还能对别的男人发春,李火旺的心灵不干净。对十几天不洗的鸡巴也能乐得起来,在上面嗯嗯啊啊、淫荡地浪叫,这真的都很他妈的不干净。
两个本来能干干净净的人,都被这个世道彻底毁了,捣烂了,捣成一坨泥。他们像两条狗一样在阴暗的城门前做爱,遭受着众人的围观,把人类用来延续火种的性爱降格成交配,让人们来看他们的动物表演。
不知何时,李火旺已经把裹在自己身上的红色道袍全部退下,团成一团放到一旁,里面小心翼翼地裹着他的紫穗剑和诸葛剑。
他们现在真的太脏了,太脏了…脏的李火旺明明没察觉到什么不对,都忍不住低声哭了起来。
看到脏,李火旺想起了妈妈。他不确定这个妈妈到底是谁;是安慈庵那几乎将他视为己出的师太,还是自己穿越前的世界里那个他两天不洗澡就骂他脏的妈妈,还是怀着李岁和公猪脏兮兮的野种的自己————他也要当妈妈了。
之前怀李岁时,他还能勉强骗自己他是李岁的爹,不是她的妈妈。可当他这回怀上猪胎后,他是真的再也骗不了自己了!他就是被人强奸操怀孕,然后要当妈了!可他的两个妈明明有过幸福的婚姻,是幸福地当上妈,然后把他生下来的……而他什么都没有,他爱他老婆,但他一点也不幸福,就连爱他的老婆也不幸福,因为自己杀过她全家。他们明明彼此爱慕、彼此需要着,可当他们真真切切靠近彼此时,他们又惊觉他们好不容易通过做爱怀上的孩子——是一个猪胎。
他清醒了,也承认了!他的老婆都没当妈妈,可他要当妈妈了!而他明明要当妈了,却还是没克制住自己的性欲,在外头大着肚子跟有老婆的野男人乱搞!他李火旺,又一次在毁了自己的同时,也毁了人家的婚姻!
至于那把诸葛剑,李火旺都不知道自己是拿什么心态把他藏起来的。他一看自己烂得像坨泥,就联想到也烂成一坨泥的大齐。每次诸葛渊的幻觉出现,他就下意识想他会问自己大齐得救了吗,然后李火旺当然只能跟他硬扯大齐得救了,不然他他妈的能说什么。
告诉他他的大齐彻底烂了吗,抱着遗憾是成不了佛也投不了胎的!
即便诸葛渊确实投不了胎,李火旺肚子里里的孩子也不是他的,但他就是妄想让他投胎。
他想把他或他的孩子生下来,生的不是人是猪也行。姓白,名辰墨,反正这个孩子得把自己折磨得半死不活后再被自己生下来,然后绝对不能沾上他的李字,这样他就能一次给两个他这辈子都对不起的人赔点罪。
生下来后,再离自己远点,免得遭了自己这个丧门星的晦气。
我日,这样的永生顶个什么用啊,他巴不得把孩子留在这世上后就去死。
想到这,他突然猛地扇了自己好几个巴掌。
自己这条贱命,是浪费了诸葛渊这条好命给的!
他他妈的甚至都不敢想诸葛渊。
李火旺被将士吸着奶子,看上去很蠢很放空,实际脑子里头脑风暴。
想着想着,他就哭了,哭得比原来还大声,并渐渐转化为嚎啕大哭。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来是被日哭的,现在是被自己恶心哭的,哭的感情不一样。
而这份极致的绝望,终于通过他源源不断的乳汁传递给了将士,吓得他立刻放下了口中舔舐吮吸的乳头,错愕地抬头看他。
“你、你怎么了?”听到李火旺震耳欲聋的哭声,沉迷奶子的将士终于找回了良知,小心翼翼地问他。
他的口水仍然与李火旺被吸得红肿喷奶的奶头连接着,但目光逐渐清明。
李火旺哭着摇头。他本来应该沉迷悲痛懒得理他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理了。
将士放下揉捏李火旺奶子的手,连胯下的鸡巴都不动了。他小心翼翼地挽住李火旺的肩膀,把他侧搂到自己怀里,让他把头埋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中。
李火旺的头发很长,也很乱。他像一条被从温室中突然丢到泥潭里的家犬,在为了活命的不断挣扎中,再逐渐变为狗,野狗,最后变成獒。这些称谓的终极含义其实全部都是狗,可将士却觉得称呼这些字眼时要用的语气不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