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追命师兄身上那股带着淫靡之气的浓烈酒香大不一样,却同样让你心旌摇曳。你就着这股淡雅馨香顶进无情谷道,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由于常年无法行走的原因,无情身体比起一般习武之人更为柔软,让你仿佛枕在一团软绵春絮中。你顶弄了一会儿,却发现无情反应异样,不时身体轻颤,你伸手去探他小腹,竟是一片濡湿,他已去了几次。他身体不好,向来去得又快又急,射出的精水也十分稀薄,你心下了然,也不多言。
无情下身无力,平时床笫之私都是任你施为,动作体法之类也是你将他摆成什么样他便什么样你,从不反抗。你握住他的腰将他翻转过来,见他一向苍白脸上脸上泛着薄红,添了好一分颜色,你托住他的腰将他撑起来,无情的腰身便成了一个优美的拱形,两腿被你抗在臂弯,尖尖的下颌抵在你的肩膀上。
你信手向外一抓,内力吐纳间一截红绳被你抓在手里,你用这红绳绑住他茎身,无情蹙着眉横你一眼:“莫闹。”
“我可没闹,我这不是为了你好?”你振振有词,“射多了血气空虚,折损了身体可怎么好?”
红绳阻断了无情前头的快意,后窍快感堆积,却没办法通过阳具发泄出来,无情难受得想扭动,腰以下部位却无法施力,无论如何挣扎也逃不出你对他的淫玩,只把阳心更深地送至你性具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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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似是难以忍受这快感侵袭,一口咬在你肩头,有点疼,你小小“嘶”了一声,无情便松了口,舌尖有一搭无一搭地在咬痕上舔弄,你感到有麻麻痒痒的感觉从肩膀上一点一点氤氲开来。
“月牙儿,放松,”你拍了拍他浑圆的臀,“你怎么还学会咬人了?”
无情不吭声,却又重新叼住你肩头一点点施力,你抬起他的脸一看,他眼睛都憋红了。
你捏住他下巴,亲了亲他汗湿的鬓角:“解开吧,我不欺负你了。”
无情被快意逼迫,在你的顶弄下抖抖索索去解那红绳,这绳结被你系得精巧,他一时竟解不开,只得颤巍巍加上另一只手,倒像是在你面前自渎一般。
他只觉快意越积越多,堆在腰间,下半身明明早已失感,却感觉犹如泡在温水之中,浑身上下懒洋洋的,无处不舒张,却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你凑上去,细细将吻覆在他眼角眉梢上。
无情偏过头,双目紧闭,眉头微蹙,满面酡红,他一向隐忍,极情恣欲之时也留有三分神智,总不肯叫你看见失神难堪的一面,情至浓时一声不吭,难以忍受时便咬住下唇抵抗。你二人第一次交欢之时,无情便不慎咬破了下唇,事后你捏着他下巴轻轻舔弄他唇上的细小伤口,暗暗发誓以后再行此道时需时时提心,绝不教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眼下你见他难受,便停下动作,只轻缓摩擦他光洁后背,助他缓过这一波又一波情潮。
无情闭上眼缓了会儿,急急喘了几口气:“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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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儿,你还能继续吗?”
他微笑:“无碍。”
你也想继续,可你知道他已泄了多次,再不加节制恐会伤身。神侯府众人都知道他体弱又性子冷傲,遇到公事虽恭恭敬敬称一声大捕头,但私下生活都是多有照顾。众人尚细心如斯,何况你二人这种关系。
眼下无情早已尽兴,可你还硬挺着,你虽不忍再折腾他,但总有些别的地方能用上。
你将无情扶到床边坐着,半蹲在他面前,执起他一双脚放在你胯下。无情想缩回双脚,可早已无用的一双腿如摆设一般,他足上筋脉已断,双足细软,如今一双脚被你拢在一起,也不过将将能盖住你挺起的阳具。
你握着他双脚,用他脚心软肉磨蹭你的伞头,又将他双脚并住拢起,阳具插进他脚侧空隙,柱身在他脚侧研磨,直将他一双脚弄得湿滑粘腻。
你百般把玩无情双脚,他下身虽无感,看着这一幕心里也发热,胯下物事又颤巍巍起了头。
待你在他脚上泄过一次,便又揉搓那玉柱,直到它又吐出一波精水方止。
事已毕,你用布巾沾上热水替他擦拭身体,二人并排躺在榻上,你絮絮说起这一月来你去雁门关的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