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拿画,方承意直觉不妙,颇有几分紧张:“又要做什么?”
“我见侯爷这画,大气磅礴,意韵深远,想必是出自名家之手,”你笑道,“画是名画,侯爷的穴也是名器,用这画入穴,可谓是相得益彰。”
“用完了扇子又要用画,可见你身有隐疾,不能人道,”方承意微微气喘,还是眯起眼睛谑道,“这江湖上有名的郎中,本侯也认识不少,可给你介绍几个,治治你这阳事不举的毛病。”
“我阳事如何,侯爷一会儿就知道了,侯爷先尝尝这画的滋味吧!”
这画是名画,用纸也极为考究,取初生嫩竹和蚕丝碾浆而制,纸薄如蝉翼,轫力如丝绸,卷成画轴后最外层再封上一层细麻做保护,长长一幅画卷起来后竟只有两指粗细。
你将画轴捅进方承意谷道,画轴不粗却极长,轻而易举顶到了他的阳心,你却不停留,画轴辗过他肠内深处,已至肠口。
“住手!”方承意突然出声阻止,想必是疼痛难忍,他额上竟有细密冷汗沁出。
你见状将画轴抽出一部分,只留紫檀雕成的圆润轴头抵在他阳心研磨。
画轴太细,本难以尽兴,架不住你在他肠内刺勾挑磨,百般手段之下方承意也渐渐得趣儿。他体内湿热,紫檀遇暖而发,又经肠内淫液浸染,淡淡的沉香味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软腥气在室内氤氲。
眼见方承意身体颤抖,喘声粗重,已悬于极境之上,你将画轴全根抽出,刚欲展开,方承意怕你故技重施,忙运劲力将画轴弹至几丈之外:“这画可是好画,你若污了卷面,我必不饶你。”
“这般好画,不如送予我吧,”你大着胆子厚着脸皮同他调笑讨要,“这画是入过侯爷后窍的东西,和我便算是一家兄弟了,这画若给了我,我必待‘画兄’如座上宾,如何?何况——”你话锋一转,“这画轴上沾了侯爷淫水,我不信侯爷还能坦然挂着供人赏玩,不如做个顺水人情,送给我怎么样?”
“哼,”方承意瞥你一眼,“都说神侯府是清水衙门,果然不假,初见时便骗去我十两金,如今又来要我的东西,这画价值千金,我敢赠你,你怕是不敢收啊。”
“侯爷相赠,岂有不受之理?”
方承意懒得再同你计较,一幅画罢了,给了就给了,省的一直挂在内室里,让他一看到就想起今日之事,平白添了心烦。他后穴被你冷落已久,你耐得住性子和他争辩,他食髓知味的后窍却经不起这番寂寞,当下按住你肩头,使力一推,整个人便跨在你腰间。
他抬起腰身,对准你阳具,重重一坐!
“啊——”
你二人同时叫出声,方承意最初觉你和宋尧相差无几,他吞吃起来想必轻松,谁知你阳具奇巧,伞头上翘,这一贯正好抵住他阳心,他后窍久无人抚慰,骤然承受如此快感,一时间浑身发抖,连眼白都翻了出来。
你也不好过,方承意动作粗急让你心中惊惶,只怕小兄弟就此折断。他方承意不知在人身下承欢多少次,后窍早已烂熟,如今肠肉层层叠叠裹着你阳具,若非你刻意收着精关,这怕这一下便要交待出去,那便真丢了人了。
方承意熬过这波刺激,稳了稳,攀着你肩膀缓缓抬起身子,你看向你二人交合处,亲眼见着他穴口一点点将你柱身吐出,最后只含住你饱胀伞头,你双目赤红,握住他的腰身便要施力。
“慢。”方承意两指点在你颈间喉结,“你若敢轻举妄动,本侯有的是办法让你不能人道,届时如何,可不好说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伏低做小,低声下气道:“侯爷要我如何?”
“求我。”
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况你在床上又不是没求过人,比如铁二哥,被你碰过一次后绝不肯再让你近身,你只得把他灌个半醉哄到床上极尽求饶卖乖之能,他心软才叫你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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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善如流:“求你了。”
“求谁?你可要说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