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酸麻酥痒却是难以排解,铁手不自觉将双腿又分开些许,只希望冷呼儿将整只脚都塞进来狠狠碾爆他的阳心才好。觉察自己竟有这等下贱想法,铁手心神俱震,暗暗唾骂自己自甘堕落,若非四肢失力,他定要狠狠抽自己一个耳光。
可惜这一瞬清明,转眼又淹没进无穷的情欲之中。
冷呼儿终于解气,将混着淫水白精等污物的靴头在铁手身上裹着的残损衣物上蹭干净了,才收了脚站到一旁。
铁手情欲未解,鲜于仇也不满意,命李福李慧再找些新乐子,二人将铁手翻过来,鲜于仇见铁手阳根还淌着精,饶是接连泄身依旧雄伟挺拔,与自己胯下萎靡之物相去甚远,一时又妒又恨,挥挥手道:“泄多伤身,给他堵住了,不叫他再出精。”
李慧当下从袖中掏出一根细银针,将铁手亀头上的筋皮翻起,生生破开他满茎的精元将银针插进去。也不知插到什么地方,铁手腰身猛地一弹,只觉茎身后窍好似被这一根银针扎穿连成了一线,这针仿佛透过腹内层层皮肉刺到了他的阳心一般,尖锐刺痛一漫而收,转而变成他难以抵御的灭顶快意,铁手双目骤然翻白,便又直直地高潮了,只是苦于阴茎被制,无法泄身,仅从后窍喷出了几缕黏液。
鲜于仇掂着他沉甸甸的势物假意笑道:“我们都是为了铁二爷着想,二爷可不要不识好歹、恩将仇报啊。”说罢朝福慧双修使了个眼色。
李慧上前将铁手沉重身子架起,李福扯了两根麻绳绕过铁手手腕搭在一旁的树上打了个结,高高铁手双腕,让他只有足尖能勉强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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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慧将铁手左右脚腕分别绑在他脚边的两块厚重青石上,让铁手被迫双脚岔开,难以合拢。
李福从一旁倒地的尸首身上摸出些物什,拢在手里滴溜溜一转,却是那几枚铁丸。
这铁丸各个俱有成年男子拇指指节一般大小,极沉极重,李福摊开双手将它们展示给众人看过,便要将之逐一塞入铁手穴中。
“这铁弹子太沉,若都放进去只怕是要将他肠子坠破,那就没意思了,”冷呼儿伸手阻了他动作,“三枚便可。”
饶是铁手已神智昏沉,听见这话却依旧心中叫苦,可凭他此时气力内劲,便是不被绑住,也决计无力反抗,遑论如今四肢被缚,只能如鱼肉一般,任人宰割。
李福捡出三枚铁丸,向铁手已被肏弄得松垮软烂的穴中一送,铁手纵是万般不愿,也架不住穴口药劲未过,正极力开合着想再含住什么物事。他本能扭着身子躲避的动作却被看作是欲拒还迎的把戏,又惹来好一通奚落嘲笑。
待铁手肠肉涌动着将铁丸吞下,顿觉自己小腹一沉,整个人都微微弓了一下腰。
磁石制成的铁丸互相吸引震动,在铁手肠中乱滚,有时碾过阳心,有时有压过肠口,铁手情欲已勃勃而发,尿眼却被银针封住,阳具抽搐着无法泄精,他稍一动弹便能感觉到一个接一个铁丸顶在肠内敏感处来回滚碾,让他绷着足尖不敢再动。
这铁丸本就是武器,打在皮肉上都能伤人,遑论穴中这等私密脆弱之处,铁手额上汗水倾泻,已经将双眼蛰迷了,铁丸骨碌碌在穴内来回击打,不时碾住一块肠肉,让他有种肠子都要被捅破的错觉,他小腹坠痛不已,粘稠淫液却一团团地滚了出来。
待鲜于仇等人看得尽了兴,便叫李福将铁手身上这一干器具都取下来,李福掏弄铁手穴中的铁丸时他疼得近乎嘶吼,壮硕阳具吊在腿间,已经涨得发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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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福取出铁丸便跪在铁手胯前,一条软舌将他阳具上下来回扫了个遍,才用牙尖叨着针尾一点点将银针抽出,银针甫一完全离开铁手阳器,他便被铁手的精元喷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