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痛的身体意外的轻快。
空迟疑着接受了这个设定,越发觉得达达利亚说的对。做的多不但能治病,还对身体有好处,能强身健体。起初少年半信半疑,现在完全信了达达利亚的鬼话。
少年撩开被子,看见赤裸的身体已经没那么羞耻,他主动伸手摸向自己的臀缝,那处含着一个温凉的东西,不痛不痒的很舒服。像是玉石,只是一想到达达利亚没让他拔出来,手在那处摸了摸又收回来。
只是乳头胀胀的,乳肉也有些硬。他想起达达利亚给昨晚说的话,便自己学着达达利亚的手法,抚慰搓揉。效果并不理想,少年便想象着达达利亚正在抚慰自己的胸脯,用嘴巴吮吸着乳头,咬着乳晕舔舐。一边还不够,还想要……
罪恶的幻想着被达达利亚和钟离双面夹击,两个奶子被意淫得发软。少年才从情欲中走出来,粉嫩的阴茎翘起小脑袋,少年纵使被哄骗着发情。却还是觉得羞耻,用被子遮住那处,不愿面对。
“呜……想要……”
少年等那处静下来,才换上达达利亚给他挑选的衣服,是一件包裹着比较严实的璃月服饰,裙摆长至脚踝,叉开的也低,连带着身上的痕迹被遮了个七七八八。
达达利亚不在房间,门紧闭着,唯有窗户敞着小口。那个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空认真检查了一遍房间,确定是达达利亚主动离开,心里还是有点小失落。他相信对方不会出事,只是不理解对方不告而别。
少年洗漱后,便听见了敲门声。
达达利亚不但没有给他留下钱财,还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债务。所幸朱老板并不缺钱,少年可谓是两手空空,吃饭时听闻有一伙计家里出了点事情,前往蒙德进货的小队少了领队,便抓住机会,主动申请跟伙计前往蒙德的晨曦酒庄进货。
午饭后便出发了,同行队伍只有两人,车夫和他。驶出璃月时,还遇见千岩军例行巡查,似乎在寻找一个橙发男子。
货车走的也快,夜里便到了望舒客栈。
空本以为他会歇一歇脚,没想到对方竟然连夜行驶到酒庄。路上更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空聊天,空便跟着他熬了一宿。
“迪卢克姥爷人好,给我们这些下人歇脚的地是免费的。除非路途遥远,或是出了什么意外,一般我们车夫是不会在望舒客栈歇脚的。”
“为什么?”
“姑娘不知道了吧,那处虽然豪华,但价位确实贵。而且位于璃月的边境,除非是正经商队,像我们这种要钱不要命的小伙计一般都不会去那住。”
“朱老板不给报销吗?”
“给啊,但要是不休息不就可以多一笔钱了。姑娘您要是困了,就先休息会。到了我喊您。”
空摇摇头,他理解伙计说的话,就像他虽然是荣誉骑士,做过许多难度很大的委托,事实上也是非常缺摩拉的。
一直行到夜里三点多,伙计停好车马便歇下了,预计在这里休整几日。
空点点头,他倒是不困,只是有些饿。他准备在蒙德转一转,或者先找到自己的房间。空一路走到员工休息区,看了眼上面的牌子:辛苦了。酒水零食自取。
这么看来迪卢克的确是好人啊,他刚走进员工休息区,便撞见了一脸焦急的摩可。对方端着酒瓶急急忙忙的,摔倒后泼了半瓶酒。空心下一慌,不知道这位女仆是不是被他连累的闯祸了。
“呜!闯大祸了!”摩可扶着酒瓶站起来,扫了他一眼,转而激动地握住他的手:“你你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这有关酒庄和我的生存!”
“怎么了吗?”空以为酒庄又被史莱姆围攻了,同样担忧起来。
“是这样的,我的伙伴海莉——她生病请假回蒙德了。女仆长被派遣去处理生意了,晨曦酒庄目前只有我一个女仆在工作。可是我还有好多要打扫的地方。偏偏酒庄的那位客人又来了,迪卢克姥爷不喜欢像我这种毛躁的女仆。”
“所以——你希望我把他打一顿……还是替你打扫卫生?”空迟疑着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