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腰间。少年小声打断道:“你理智一点……托马就要……”
就在这时,他的房门被敲响了。
空身体一僵,精神紧张到了极点,而绫人却毫不犹豫的握着他的腰向下压,把鸡巴捅进了他的小穴里,松软的肠腔还没恢复原状,感觉到热硬柱身的到来,兴奋的蠕动着,紧紧含住龟头吮吸,凌人目光幽深,毫不怜惜地操弄起那处。
“家主大人,您在房间里吗?昨日让我收拾的东西带回来了,放在仓库吗?”
屋内的空已经被绫人干到快要崩溃,肠腔又被操的大开,绫人的肉棒就深深的埋在里面,正不断用龟头在里面打着圈折磨着自己,害怕被人发现的恐惧让少年的整个穴道都激烈的收缩起来,夹的绫人头皮发麻,他咬住少年的耳朵,轻声问:“听到托马的声音就这么激动吗?瞧瞧你都浪成什么样了?”
裸着身体被欺负到浑身颤抖的少年一声不吭,指尖泛白仍是紧紧攥紧床单,肩头连着脊骨不住的发抖,脑袋轻轻摇了摇以示回应,更加刺激了绫人的欲望,像惩罚他一样,故意加快速度和频率,托着他的臀肉大力搓揉,毫无顾忌的在肠腔里插干,恶狠狠地磨擦过他酸软的肠壁,激烈的操干激化着淫水不住的外流,发出淫靡而暧昧的响声。
“放去仓库吧。”
“是。”
空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才敢发出声音,带着哭腔的呻吟声:“慢、慢一点……啊……太快了……我、我受不住……呜……绫、绫人……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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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射的?”绫人闻声顿了顿,伸手摸上少年的阴茎,湿漉漉的小家伙又一次抬着头,大抵是被干硬了,却乖巧的贴着他的掌心,随着自己的顶操而吐出几滴精水。
“刚刚……绫人……你弄疼我了……”空勉强转头看了他一眼,小脸哭的梨花带雨,睫毛湿答答的还连着泪花,眼尾、鼻尖粉扑扑的,让人顿生怜爱,反让绫人兽性大发,被欺压在身下忘情交媾,肆意攻进唇齿间激吻。
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在淫液充沛的嫩穴里抽插了几百下,猛地挺腰戳进最深处,连着两枚沉甸甸的卵蛋都由着劲,紧紧扒着穴口探进一截,蛋大的龟头挤进结肠口,强烈的压迫吮吸迫使着精关一松,抖动着射出了一股股的精液。尽数喷进他弯曲的结肠,烫的他剧烈紧缩肠腔,哭吟着叫了一声:“呜…啊——”
长长的射精过程结束后,空早已软的连头都抬不起来,绫人抽出肉棒,垂眼看向交合处,嫩穴已经被他干得毫无反抗之力,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小洞,久久都合不上,淫水和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流了出来,把穴口弄的乱七八糟。
绫人呆呆地看着那处,理智与清醒一拥而入,绫人握着拳头,重重的打在自己身上,懊恼着自己的失控,沉默后沙哑着声音道:“对不起……我也不清楚我到底是怎么了……”
空突然笑了一声,伸手揪了下绫人的乳头,示意他离得近些,一得了机会,便摁着绫人的脖子下压,轻轻一个吻。然后用尽力气翻身,搂上男人的脖子,像是祈望拥抱的孤儿,紧紧贴在绫人身前,半晌才张嘴问道:“你……不会喜欢我吧?”
少年并不生气,只是有些累了。无非是提前治疗罢了,虽然过程是剧烈了些,但和绫人做爱真的很爽,再说是他主动招惹,对方虽然贪吃了些,倒是刻在骨子里的温柔,几番下来倒没有真把他弄疼了,器大活好,除去黏人了些,当真是没什么缺点。
绫人闻声愣了一瞬,轻轻拥上少年的薄腰,又柔又软,这种触感像极了他的母亲。他的择偶标准并不清晰明确,他何尝不是喜欢一个温柔而坚韧的人。
纵使早就听闻了关于金发旅者的名号,又在托马和绫华嘴里听晓了些消息而已,真正见到本人时,也不免感叹起他的漂亮,只是那真挚而温暖的脾气,让他怎么也无法和性挂钩。
起初他也只是拿对方做可图谋的伙伴而已、稍加利用的工具。却不知道究竟在什么时候,彻底走进了他的生活,可以随意进出神里家,他每每疲乏劳累,还能看见那个漂亮的少年翻墙。陪绫华过祭典、救下托马、开导早柚以及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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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空逐渐变成了他生活中的一抹亮色,让人不舍染指。
却不知道从何时起,沾上了些脏东西。
但如果不是那种原因,他又怎么能够拥有呢。
“你希望听见我如何回应。”
“我的话,希望是……拒绝吧。”
“这样啊……”
绫人越发抱得紧了些,手指插在少年的发缝里,带着一声悠长的叹息,就这么静静的抱了很久很久,才带着他去洗浴。
“今日不用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