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嘴含住他的那根,甚至带了一些虔诚。
四·心动H
宁理看着身下的小姑娘,不禁头皮发麻。其实四十之后,已经很久再没有伴侣,所以对于性事也很难提起劲。除去正常生理性的晨勃,和极少情况的手淫,他已经好多年没有过性生活。说起来的确难言,他连勃起都要很久的时间,确实再也不是青春年少的肉体。
很难形容的心情,后来回想起来,其实是放纵了一些脱离轨迹的事情的发生。
你对宁理来说是那么年轻,是剧本里寥寥几行字形容不出来的——鲜活的生命。春杏的演员是个新人,他不免拿来和你做来比较。其实是不一样的,没有说演员不好,而是你就是春杏本身,你无需做什么,你在那里就是春杏。
那套戏服其实是宁理特意留下的,他当时甚至没有多想,就想着或许能带给你一些慰藉。结果反而成为他现下尴尬场面的起因。
他不想一直叫你春杏,毕竟这个名字只是纸片上的一个代号,他心里想着:就暂时都以“小姑娘”代称好了。
他不曾与年纪相差这么多的小姑娘谈情,更别说床事。
但你确实引起了宁理的性致,他可耻地硬了,虽然过程缓慢。但那种身体产生的冲动是忽略不了的,好像是青春的血液回流到了衰老的身体里。虽然他不想承认自己的衰老,但以他的年纪你甚至可以叫你一声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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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上头的时候思绪竟开始飘远。
宁理记得春杏那字数寥寥的人物小传里,是这样被记录的:
春杏,十六岁入青楼,二十一岁遇宋辰。宋辰离世前曾给她留下一首诗《杏花仙子歌》。
其实宋辰很爱你的吧,宁理这样想。
此时的宁理还没明白,演绎过宋辰又有着相同皮囊的他,是会不由自主地爱上你的。这都是后话。
当下的情境,有些飘飘欲仙。直到身下的你唤回了他飘摇的思绪。
“宋老爷?”
是了,现下是宁理最后一次“扮演”宋老爷,他得入戏一些。
宁理看着你吞吐着的性器,久违的兴致在渐渐复苏。
他忍不住按着你的脸颊,甚至有想射在你嘴里的冲动,但是他没有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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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对,他明明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不该连个名分都不给就这样,和禽兽有什么区别。宁理那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居然就这么瓦解。
可是身体的反应,那么诚实,他无法回避。
五·端倪H
手里的性器已经完全硬了起来,你抬起眼看他。
他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你猝不及防被拽起来,被抱着跨坐在了他身上。
他温柔地亲吻着你,然后用手捻着你的花核。你以前不曾见过右手完好,右腿健康的宁老爷。如今竟然平了一桩夙愿,原来没有那些痛苦经历的宋老爷该是这样。
“舒服吗?”你脸热嘤咛地回应了一声“恩。”
随即就感觉到被侵入,你已非完璧,但仍旧觉得下身有一些难以容纳。
他一点点进入,似乎是为了照顾你。
从一开始的艰涩,到动情泥泞,也不过十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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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压着嗓子求他:“大人,都进来吧。”
他也没压抑,直挺挺地就完全进来,然后就是反复的抽插。
他的低吟和你的嘤咛交织,萦绕在你的耳边。
他似乎觉得不够,低声在你耳边说道:“叫出来,好吗?”
此刻,你只知道自己很舒服,从来没体会过的舒服。身上的毛孔从头到脚都展开,舒爽感像烟花一样在脑海中炸开。
宁理直接抱起你走到床边,下身还连着。他边走边动,进得更深了。
你忍不住泄了出来,不过这性事看起来还要进行很久。
其实你也觉得还没有尽兴。
那一晚做了许久,有很多画本子里也没见过的姿势和花样儿。
动情时他的低吟是对你的药,你徜徉在情欲的海里,身体体会到从未有过的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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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再硬起来要相隔一会儿,他便用嘴,用手。从下身扯着连出丝来,说要尝你的味道。
“这里面都快装不下了。”
“下面的小嘴好会吃,我都射出来给你。”
……
听着那些从来没听过的荤话,你仿佛人都在燃烧。
他甚至射了三次。而你高潮的次数根本数不过来。
睡去前,你忘记了自己是谁,也忘了他是谁。
所以没有听到他的那一声,“你不该……你值得……更好的……”
其实你早知道,他是心动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