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了些,果不其然碰见了熟悉的东西,但小小的肉环闭着看起来不太欢迎他的样子。
丹恒被他顶得呼吸一滞,这一下进的太深。
“你怎么又?”丹恒被他吓得够呛,这才多久,景元怎么又硬了,憋久了这么可怕的吗?
“你身上的药可能是挥发性的,我也被影响了,不射进去解决不了。”景元开始明目张胆地睁眼说瞎话,“丹恒你得负责。”
然后景元就怼着宫口撞,从未体验过的酸痛混杂尖锐的快感往丹恒天灵盖涌,“景元!别......这样!进不去的,进不去......”
景元下定决心对丹恒的求饶充耳不闻,一心一意地盯着宫口钻研,他好不容易怼开一条细缝,丹恒却受不了刺激,夹得他几乎寸步难行。
景元只能一手按着他小腹,一手把丹恒软倒在台面上的半身揽到怀里,然后低头去舔他的龙角。丹恒被舔得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嘤咛,景元停下的动作麻痹了他,他放松了下来。
但景元没放松,他腰腹使力,直挺挺地撞开了甬道最里面的那张小嘴,高热的内里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他的性器,舒适得景元几乎想要喟叹。
丹恒剧烈挣动了一下就没了动静,景元看他才发现他爽得失了声,舌头都吐出来。景元趁机去吃他的舌头,同丹恒单方面缠吻,等他回神。
然后丹恒回神第一件事就是狠狠咬了一口景元的舌头。
景元知道他没事了,就试探性地挺动起来,丹恒发出两声难耐的呻吟,反手过来抓他要他停下。
景元忙停下,凑过去看丹恒,他眼泪都噙着泪,操弄子宫对他来说还是过于刺激。
丹恒自己都不熟悉的柔软内里,今天就被景元一下子破开了,丹恒这才知道景元放在他小腹的手是作何用意,才动了两下,他感觉自己就要被捅穿了,他疑心景元的手真能隔着肚皮摸到他自己的性器。
“能不能不要这样......好难受。”丹恒同景元商量,“拿出去行不行?”
“但不射在里面没用,况且我拿出去了,肯定还得再进去,你得配合我。”景元准备糊弄他。
丹恒还是一副要哭的模样,景元只能作势往外拔,但他一动,丹恒又不让他拔出去了,说扯着难受。
“就这样吧景元,你快点行不行。”
难得丹恒大脑下线,景元决定诳他一把,“那你以后不准躲我了。”
丹恒说好,就过来拿龙角讨好地蹭蹭他,景元疑心他根本记不住。
但眼下这不重要,该速战速决了。
景元维持着插入,把丹恒转着面朝他,丹恒好像真听进去了他的话,根本没挣扎,顺从地搂住他的腰。
很乖但不够,景元拉着他的手,让丹恒勾住他的脖子,然后托着丹恒的屁股抵在墙上,站立的姿势,顶的也就更轻松。
体位姿势进得更深,丹恒感觉肚子快被操破了,他收紧小腹,想把景元快点夹出来。景元只觉得本来就紧的地方,登时像是有无数张嘴在吮吸。
他索性猛顶几十下就射在里面。丹恒也小腹痉挛着高潮,绞着景元的性器喷水,水液卷着景元射在里面的东西,把两人的连接处淋得透湿。
景元在里面缓了片刻才慢慢退出来。
他把挂在丹恒屁股上的一截短裙丢了,上面沾了大量不明液体早不能看。然后把丹恒捞进浴池,自己也跨坐进去。
丹恒闭着眼睛快化在浴池里了,头一点一点地让景元想起他以前赖水池里的样子。
“以后别躲着我就好了。”景元亲了亲丹恒的眼皮,没想着能听见回复。
但丹恒嘀咕一声,“记得了。”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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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丹恒才从罗浮讲习当地民俗的学宫里出来,三月和星还缠着他问方才讲师说的课业是什么。好不容易分出空闲看了眼静音的手机,就看见了景元打的三个未接来电。
他隐隐觉得头痛,和三月她们说完有点急事就准备找个安静地方接电话。两个姑娘对丹恒最近高频看手机的反常行为颇有些异议。
“我感觉丹恒他是不是谈恋爱之类的了。”三月和星悄悄咬耳朵。
“不像,但他上次女装遇见小混混之后就怪怪的。”
丹恒对此一概不知,他刚给景元回拨过去,才响了一声对方就接了。听筒那边传来景元含笑的声音,这几天总被他骚扰,丹恒已经听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