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掉。
方多病就这样被搞到前后一起高潮,嘴里的粗屌也顶起来肏入他一瞬间放松的喉咙,他连叫都叫不出来,抖着两瓣抽搐的屁股就吹在李莲花的身上。
李莲花把“莲藕”从方多病的嘴里抽了出来,方多病发了情的大脑就在这喉管被插入抽出的瞬间又颅内高潮了一次,浑身颤抖着被李莲花扶起屁股,粗大的鸡巴就肏进了刚高潮过的肛穴。
“还没开始插,小宝怎么又高潮到发傻了。“
李莲花笑着亲了亲方多病的后颈,然后扶着他的腰就在肠道里极快地打桩,后面的淫穴和前面雌屄不一样,后穴更光滑,没有小屄里丰富的湿软肉粒来伺候鸡巴,却比小屄吸得更紧。
真的是很紧,李莲花被夹得有些受不了,又掰了掰两团白肉想让肠道松快一些,这举动不但一点儿作用都没有,还让方多病扭着屁股把鸡巴吸得更紧了。
于是李莲花选择作弊,他快速盯着方多病肠道里最不经肏的骚点狂插,又伸手去掐方多病敏感的乳尖和阴蒂,惹得裹着他鸡巴的穴肉不停地蠕动。李莲花咬牙插了数百下,在又一次碾过穴芯时大股肠液打在他的龟头上,方多病实在跪不住,软着腿就倒在了床上,于是李莲花只好趴在他的身上继续插穴。
这个姿势却惨了方多病,骚芯因为他的姿势整个凸起在肠道里,完完整整得要遭受粗屌的淫虐,方多病淫叫着被肏高潮了两次,几乎是用哭腔求李莲花快点射。
李莲花嘴上哄着马上就射,心里却惦记着肠道最深处咬人的小口,可后穴却却肏越紧,又一次后穴紧紧箍住他时,李莲花忍不住在那白嫩的屁股蛋上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皮肉声响起,方多病箍着他的肠肉突然放松了些许,于是李莲花又扇了几巴掌,雪白的屁股被扇得红肿,方多病却仰着头爽得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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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行、不许打、不许…好爽……让你打,你该射了吧……”
李莲花没想到平时神气十足的方少爷在床上被揍屁股也能得趣,一边催动内力揉着红肿的屁股帮他活血化瘀,一边低下头在方多病耳边和他说话。
“小宝,你记得我们再遇见时,我说过什么吗?”
方多病已经爽得发懵,转着快融化的大脑勉强回忆着。
“你说喜欢本少爷,我记着呢,快射吧,求你了。”
方多病又缩着后穴吸他,李莲花嘶了一下拔了出来。
“小宝记性真好,但不是这句。”
然后他一巴掌又扇在那恢复白嫩模样的臀瓣上。
“我还说过,太容易相信别人,该打。”
啪啪啪的肉响和方多病又软又骚的哭叫在房间里响起,两瓣饱满的臀肉被李莲花打得肉浪翻滚,肠液都被扇地溅出来沾湿大腿,方多病被打得又想躲开又想迎合,就这么抖着屁股被扇到软在床上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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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瓣肉臀都被扇地又红又烫,李莲花又扒开软肉,趁方多病失神猛地插到最深处。
“唔、好酸、爽死了……那里不能插……”
硕大的龟头一下子侵犯到最深处的结肠口,猛烈的快感爽得方多病发晕,结肠口比胞宫被插开要可怕得多。
“小宝不怕,放松一点,我这就射给你……”
李莲花亲了亲他的耳朵,胯骨压着方多病弹软的屁股,龟头深深地在结肠口里又抽插了几下,结肠口几乎是泵着真空的吸力去吸他的龟头,李莲花拼命忍着享受了一会儿这致命的快感,就松开精关全部射进了肠道深处。
方多病像只小狗一样吐着舌头受精,感到李莲花从他里面拔出来,才转过身扑了过去。
李莲花以为他要扑上来揍自己,已经笑着准备挨揍,结果方多病却趴着把他刚射完精的阴茎含进嘴里,痴迷地吸着马眼里残留的精液。
刚射过精的阴茎被方多病柔软滚烫的唇舌服侍得实在舒服,李莲花喘息着在他湿软的嘴巴里又硬了起来,方多病已经把精水吃得干干净净,尝不到精液的味道甚至让他难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