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液,形成一道道透明水柱,接连不断地浇在原本干燥的地毯上。
子宫和结肠都同时被占领的强烈刺激让美御子一时给不出更多反应,她只能“嗬嗬”地喘气,然后被荒抬起下巴接吻。
龙茎丝毫没有体谅她刚刚高潮的小穴,伴随着极尽缠绵的唾液交换,再一次在湿软的穴道里征讨,同时那只龙爪也坏心眼地继续搓捻快要被连根拔起的阴蒂,用指尖戳刺经不住丁点刺激的端部,又不轻不重地揉捏,像是要把那处活生生给弄坏。
可怜的美御子无法求饶,连撒娇都无处下手,她的口腔被荒牢牢掌控,正被迫承接黑龙湿热的舌头和粘稠的唾液,仿佛一个浅底的器皿,为了让这场性事的主导者满意,不得不努力地容纳,为此甚至不惜将自己变成一个饥渴无耻的荡妇,不停地收缩喉咙,伴随着清晰的吞咽声,迫不及待地品尝起荒给予的体液。
可即便她已经竭尽全力,却还是无法阻止紧随而来的又一次高潮,熟悉的失控感卷土重来,少女秀美的身躯颤抖着、痉挛着,再度喷出淫水。
“呜、嗯嗯……啊……呜……”
在窒息前荒放开了她,允许其大口喘息,但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于是很快,美御子发出了舒爽到痛苦,且难以置信的哭叫:
“荒…荒……!那里、啊啊……那里…又要——!”
“不、不不……这次不要、不要……呃!”
“呜……嗯呜……会死……”
接连不断的阴蒂高潮残忍榨干了她的全部体力,圣女呆滞地望着头顶斑纹模糊的床帐,失焦的双眸费劲地辨认着上面一块可疑的水渍,良久才想起来,这是她失禁喷上去的尿液。子宫和结肠疲惫地吞纳仍在不断进出的阴茎,肉环乖顺圈住滚烫粗壮的柱身,她的阴蒂被掐得如同一朵糜烂肉花,点缀在被撑到极致的穴口上方,尿口也微微张合着,随着抽插吐出一两滴未尽的水液。
龙的交配极为漫长,照这样继续下去,美御子无法保证自己还能全须全尾地走出房间。
可荒将她缠得极紧,胳膊和尾巴牢牢地把她大腿折叠起来,连同躯干捆在一起,让她像一只即将送上蒸笼的螃蟹,门户大开地与之交媾。她害怕地用手臂抱着自己,胸乳从臂弯里溢满出来,并不住地颤抖,却并没有过多挣扎——她早已做好了献身的准备,一切的一切只是希望她的教首能尽快脱离情期的折磨。
而她最细微的反应都逃不过龙的视线,后颈在荒餍足的喘息下被啃咬得面目全非;黑龙享受着柔软宫胞和肠道蠕动收缩带来的爽利快感,然后舔吻对方饱受摧折的脖颈,他的圣女以为会死在这场失控的性交里,却不知自己向来就是如此:黑龙喜欢激烈的、过分的,让伴侣完全无法逃脱的交配,沉迷于彻底掌控、拥有了包括性命在内的,爱人的全部的快乐,但从来不会夺走。
“你应该对我更有信心,并不是所有的龙都热衷于把配偶奸淫至死。”荒抚摸着爱人已经不能再提供任何服务的阴蒂,轻轻一点,魔法的光辉令其瞬间痊愈,“你又在惹我不快,看来惩罚在所难免。”
“啊…啊啊……我、我很抱歉……我愿意接受…呜、您的任何…惩罚……”
服从、服从,美御子在心中告诫自己,即便不会被玩弄到死,她也下意识地继续这么规训她的心。她试着用脸颊蹭了蹭荒肌肉隆起的臂膀,然后感觉到身体被抬起,埋在后穴的半阴茎拔了出来,紧接着危险地顶住了仍然满胀的女穴,往里撞了撞。
美御子开始恐惧地颤抖。
“那就用你的子宫接纳完整的我吧。”
话音刚落,冠头稍尖的龙茎撬开了单薄的穴口,在圣女凄厉的惨叫中,强硬地挺进已经容纳不下更多异物的阴道,瞬间将她的小腹撑起骇人的弧度,等到侵占了被操弄得足够湿软的子宫后,甚至如同怀胎已有五六月的女子。
黑龙从喉咙深处发出舒服的喟叹,紧绷的手臂微微放松,让掌心得以爱抚配偶鼓胀的肚皮,温柔得仿佛做出此等暴行的并不是他。荒适时引导着爱人继续呼吸,同时开始缓慢地在宫胞中抽插,感受着两根性器都被圣女温暖的穴肉包裹,就好像回到了安全的,不会被风雨淋湿的母体,令他有些失态地发出眷恋的哀鸣,再度抱紧怀中的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