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到接连潮吹的地步,须佐之男沮丧地抽咽起来,感觉自己似乎堕落成了丑恶的淫兽,去过两次的爱穴还在不受控地痉挛,仿佛意犹未尽。
他难堪极了,却又生怕反抗会让伴侣感到不快,只能垂下头,看着自己还硬挺着未能发泄的阴茎——Alpha们都希望能在爱人温暖潮湿的生殖腔里射精,此刻冰冷空旷的外界显然并不适合。于是色泽漂亮的性器只能可怜地竖着,不停散发出求偶的气味,哪怕其主人早已有了配偶。
心有所属还不自觉地四处散发荷尔蒙,须佐之男莫名有些不安,果然下一秒荒握住了他的阴茎,大手紧紧圈着滚烫的柱身,拇指按在不停冒水的马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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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插进别人肚子里?”荒的声音听上去并不冷静,手部的力量不断加重,直将那不检点的性器掐得发红胀紫,“这辈子都不可能。”
像是要印证荒的愤怒,须佐之男嗅到了越发暴虐的、陌生的信息素,雪崩般铺天盖地地朝自己扑来,凌驾于他的琥珀香上,瞬间将他吞没。Alpha无法辨别强悍到超出人种范围的气味,只会本能地感觉到恐惧。在战场上以一敌百的将军此刻像被猎人捉住的小兽,蜷在捕网里呜呜噎噎又瑟瑟发抖,顽固的穴肉也服帖下来;他压低了上身,将精瘦的背膀和被啃得面目全非的脖子完整露出,让自己看起来像臣服的雌兽一般,讨好着身后正在发怒的配偶。
“这只是我的生理反应……”他委屈地解释道,却听见荒发出了一段不以为然的鼻音。须佐之男担忧地趴在地上,看着自己那可怜的快要被人生生掐断的性器,腿根都因为疼痛而阵阵抽搐。Alpha强烈的交配欲逐渐被随时会遭到阉割的恐惧压住,将军放软了嗓子,泪眼朦胧地退让一步,“你别再折腾我了……你是分化成什么了?我嗅不出你的性别,但你若是想进来……那就进来吧。”说着他动了动被荒抓着的手,两指小心地将撑到发白的穴口又分开了一些,一副全然供人享用的模样。
荒其实并不讨厌爱人这种献身精神,只要不是用在生死攸关的战场上,他很乐意享受被对方全身心侍奉的滋味;但同时荒知道这不过是他的将军一向爱用的缓兵之计,浅层的标记让他得以轻松感知须佐之男的想法,若不能让这人被折磨得涕泗横流,下次还会再犯。
于是没有给努力放松的穴肉更多缓冲的时间,荒一举将剩下半截性器也插了进去,瞬间将紧窄的内壁撑到极致。此前连手指都未曾造访的腔道如同被过量的棉花塞满的口袋,褶皱都铺得平平整整,肌肉艰难地包纳着粗鲁的访客,在最深处都被顶撞到后,穴肉开始痛苦地缩紧,绞动着侵入者,竭力想要将其排出。
“那里……那里…还不行……啊啊啊……!”侧入的姿势让阴茎轻易便能碰到这套器官里最为重要也最脆弱的地方,须佐之男为腹中强烈的酸麻感到不安,他惊慌地捂着彻底变形的肚子,意识到冠头刚刚所撞到的部位是自己退化的子宫,忍不住哭叫着不停摇头,却发觉荒一次比一次撞得更重,直到宫口彻底失守,性器势如破竹地挤开紧闭的肉环,闯了进来。
“呜……啊…啊啊……”
Alpha颓丧地趴着,像一只被敲碎了壳,煮熟了端上餐桌的蚌,身体松软而又鲜美,软绵绵地瘫在配偶怀里,不仅被吃光了肉,还被迫拿出藏匿已久的珍珠,双手奉给他的征服者。
他的子宫还没拇指盖大,被阴茎侵入后容量也就比婴儿拳头宽一点,像一个小小的房间,本该在漫长的时间里安静地等待彻底消失,却意料之外地被重新启用,没有任何准备,只能狼狈不堪地勉强供人居住。
宫口紧箍着冠头的感觉并不舒服,但荒发出了极为满足的喟叹。他开始激烈地抽插,粗硕的顶端一遍遍地进出宫胞,刮蹭着单薄的内壁,勾着狭窄柔韧的肉袋子不停往下拉,像是要将其彻底从阴道里拽出来似的,每一次动作都强硬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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