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些躲闪,双手小心地拆解对方紧贴着下身的布料,手指颤抖着,直到将那滚烫的性器解放出来,“现在再责备您已经没有意义了。需要我帮忙吗?”说着幼龙握住了那根可怜的冒水的肉柱。
“啊、啊啊……”须佐之男这才后知后觉地结巴起来,为难又羞耻地看着自己在荒手中高兴得不住跳动的阴茎,膝盖抽搐着,眼瞳中蓄起羞愧的泪水,“我,我——”
懊恼而甜媚的声音,糟糕地在洞窟中回荡。
荒耳尖红红的,假装不甚在意地开始撸动。他没有多少自渎的经验,只是依照作为龙的本能来取悦这根饱受折磨的阴茎,少年纤细的指腹揉搓着性器最娇嫩的部位,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抠挖顶端脆弱的马眼;而须佐之男看起来比他还要疏于性爱,只是最简单的抚慰就让这个男人全身都像触电般战栗,仰着脑袋靠在石壁上不停喘息,连舌头都忘了收回去,挂在唇边往下滴着粘腻透明的水丝。他看起来舒服极了,大腿夹得紧紧的,很快就在荒手中释放出来,然后还未等呼吸平复,便又一次亢奋挺立。
须佐之男顿时羞臊到无地自容。他自暴自弃地乞求荒不要再管,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做小伏低,希望军师多少能给自己留些脸面。“已经可以了,”他哭求着,喉咙里像有火一样燥热,却倔强地开始扭着身子挣扎,“不要再弄这个,我真的、呜……!”
“事到如今您怎么开始逃避了?”荒却略带埋怨地看着须佐之男,握着性器的手惩罚性地猛然收紧,逼得对方不得不中断哭求,为遭到苛责的阴茎浑身抽搐。然后幼龙继续撸动,动作变得无比自然,或许须佐之男生涩到可爱的反应中和了他的羞涩,很快荒的表情也跟着逐渐平静下来,“请不要乱动,我得帮您排出毒素。”
而黄金兽只是呜咽着,语无伦次地为自己辩解。他变得十分敏感,瞪大了金瞳绝望地看着阴茎不久后再一次喷发,精液射得很远,在昏暗的潭水中留下一片不规则的白霜。失去自理能力的将军难堪至极,急促地粗喘着,不敢去看荒的表情;从来威风凛凛的他像被逼到了绝路,牙齿紧咬着瑟瑟发抖,难过地目睹那不争气的东西又重新膨胀,甚至在荒手中跳动着,生出兽形才有的倒刺,俨然将小军师的手掌当成了雌性温暖的腔道,努力想要钩住它。
须佐之男面红耳赤地哀鸣起来。
“这样是不行的……”他下意识阻拦道。
“看来的确如此,须佐之男大人。”于是荒停下动作,安然看着处刑神,“我们只能采取更进一步的措施了。请不要多想,我这是……顾全大局的判断。”即便是如此隐晦地求欢,少年神使还是没忍住重新害羞起来。他坐起身,拎着沉重的狩衣裙摆,小心跪在须佐之男脚边,将这双已经有点脱力的长腿轻轻分开,直到留出能容许自己挤进去的空间,同时按住对方下意识并腿的动作,“请不要动。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暂时作为您的配偶……都说了请不要动!”
然而这次须佐之男的脑子转得格外迅速,荒的言外之意让他顿时清醒过来,于是挣扎着直起上身,不顾自己还在吐水的阴茎,像是已然从欲火灼烧的困境中脱身一般,态度坚定地否决了这项建议。“我介意。”他心如铁石地看着他的军师,“我不能这么做。”
“可是——”
“这是军令,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荒愣愣地盯着须佐之男,半晌,压在对方腿上的手骤然施力,幼龙撑起身子,脸上多了几分愠色。
“您这是在把我当小孩子吗?”他说,因为感觉被看轻而恼怒地直视着须佐之男的眼睛,“我留在您体内的星辰之力正在被情毒吞噬,如果不及时解毒,很快被损耗的就是您自己的神格——现在您才是孩子气的那个!”
饱含责备的声音激烈回荡着,把须佐之男都震得一怔,片刻,处刑神才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荒有些时候很容易动怒,为求和平,每到这时他都不得不率先作出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