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伤,使劲把人往怀里拉,紧紧抱着他的头安抚着,“乖乖?怎么回事?”
听见他温柔的声音,小朋友更崩溃了,一下放声大哭,过了好久才抽泣着说的断断续续:“我不是……麻烦……”
薛之谦脑子这才反应过来,一瞬间又心疼又后悔。他举起巴掌连着拍在人的臀上,“谁让你听气话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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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薛之谦抓着他的胳膊,用手给人抹了抹眼泪,“不哭,听师父说好不好?”
等小朋友抬眼看他,薛之谦捧着人的脸轻轻一吻,“是不是委屈了?傻子,我知道你是为了不让我分心才不告诉我,可是你,你比我任何的一切都重要,明白吗?”?
“你知道那天我在病房看见你有多心疼吗,我只懊悔因为太忙了没有早点发现你状态不对,发烧了生病了,陪你去医院照顾你。”
“自己一个人那么虚弱的去住院,怎么可能好好吃饭了?憔悴的我都要不认识了。”
“乖乖,这个比赛错过了,下一次赶上就是了,可是你生了那么久的病我硬生生不知道,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哪个心痛?嗯?”
“傻不傻?下次再替我做决定,你看我不抽死你。还有,气话能当真吗?你怎么会是麻烦呢,你是最最重要的,听见没有?是师父不对,不该那样说话,师父道歉,好不好?不许难过了,知不知道我会心疼?”
小朋友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薛之谦生气的点。他紧紧抱着薛之谦不撒手,他知道老师心疼他,所以格外在意这个事情。可是还是委屈,老师实在是太凶了。
“傻子,告诉我你最重要。”
毛不易靠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我最重要。”
“嗯,毛毛最重要了。”薛之谦欣慰的抱着他又亲了几口,一手温柔的给他揉着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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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毛不易情绪稳定下来以为惩罚结束的时候,薛之谦咬了一口他的耳垂,慢条斯理的说:“我们是不是该算另一笔账了?毛老师。”
没等人反应,薛之谦又对着人的臀瓣甩了一巴掌,“自己去把跳蛋戴上。”
不容置喙的眼神回绝了可怜兮兮的目光,毛不易哭丧着脸下了床,将早上那枚跳蛋重新送入后穴。没有薛之谦的允许,他也不敢用润滑,虽然有了早上的扩张,但是跳蛋尺寸并不小,还是撑的他有些难受。
“手背后腿分开跪撅。”薛之谦拿着早上买的木勺,笑眯眯的看着他命令。
等毛不易准备好,薛之谦把跳蛋打开直接推到中档,抬起木勺狠狠砸在人的穴口。
“啊呜......”
啪!啪!
“我说没说过不愿意要说安全词?明明知道自己做不到还逞能。”
啪!啪!薛之谦每一下都正正打在他穴眼上,疼的人忍不住的哼哼。
“我说没说过调教的前提是你要愿意?能不能对自己的身体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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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疼......我没有不愿意呜呜呜呜.......”
啪!
“还给我嘴硬。那你现在戴着这个去超市转一圈去!”
“不要……你才舍不得我去……”
薛之谦真是被他气笑了,他确实是舍不得的,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怎么反驳。
“听见了没!下次逞能不说安全词我还罚。不许那么听话,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你的感受,明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