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没有被蓝歌的死亡凝视所影响,甚至颇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蓝歌手里的包子:“幼稚,浪费食物是发泄怒火最愚蠢的方式。”
这家伙又读他的心!这破无双珠的心灵感应真的是烦死了,一点秘密都不能有,蓝歌更暴躁了,哗的一声直接站起来,“口舌之利算什么君子之道?有本事你把我这个包子吃了,要不然你也是眼睁睁看着我浪费食物的从犯!”他直接把那个皱皱巴巴的包子递到法铧面前,成功换来了法铧一个白眼。
1
“无聊。”法铧说。
“你!”蓝歌气的炸毛,却又听见法铧开口道:“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也好让你长长记性别总做这种幼稚的举动。”
“赌?哼哼,我才不和你赌,你这家伙一肚子坏水,道貌岸然的很,休想骗我。”蓝歌才不被他激将,正要果断拒绝,却看见法铧那双眼睛凉凉的有点审视又有点看不起意思的在挑衅他:“怕了?”
果然只有法铧这家伙才能有这么让人讨厌的眼神啊!蓝歌简直一秒钟都无法容忍,当即一拍桌案:“赌就赌!我蓝歌就没有不敢赌的!你说,赌什么!”
“我要是敢以身作则吃了你那被糟蹋的不成样子的包子,你敢不敢来给我编头发?”法铧漫不经心道,他展开的手心里有几个金色的小发箍,蓝歌这才发现那家伙今天没编发,平日里他总有几个一闪而逝的小金箍束的发丝别在耳后。
法铧今日这般随意的披散着头发,倒显得锐气少了几分,身上那股子高冷也软化成某种不可言说的清冷感,蓝歌盯着他的脸和披散的黑色长发呆了一会,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时候好像可以嘲笑他。
“怎么,来蓝域连头发都不会编了?”蓝歌故意揶揄道,居然罕见的在法铧脸上看见了一丝窘迫。
“没有带顺手的工具,一个人不好弄。”法铧不看他,看起来像是很不好意思。
他这样窘迫难堪的模样倒是让蓝歌瞬间心情大好,乐哉乐哉从他手上抓走那几个小发箍,转而将自己那可怜的包子扔给法铧:“赌就赌,我才不信你这洁癖会吃我吃剩的东西。”
法铧盯着手里那凄惨的包子看了一眼,忽然笑了一下,依然极其优雅的像是在吃什么高级甜品,真的就着蓝歌咬的那一口空缺继续吃了下去,蓝歌当场傻了,愣愣看着法铧盯着自己一口口把那个看不出原来模样的包子吃了。
1
总觉得……被吃掉的好像不只是包子。
“愿赌服输?”法铧擦去嘴角的碎屑,眉眼微微上挑,好以整暇看着蓝歌,显然这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
蓝歌也不傻,反应过来更是要气炸了,“你是故意的!”他险些把手里的发箍捏碎,法铧却淡定说:“你不是说没有不敢赌的吗?这就要耍赖?我可是确实以身作则的没有浪费食物。”
“谁要耍赖,是你这家伙太过奸诈,就是成心的!”蓝歌又气又无可奈何,偏偏又是自己亲口答应的赌约,法铧朝他勾勾手,纵然他再不爽,也只能忍着气恼走到法铧面前帮他编发。
不过,这头发也太滑了吧?
蓝歌刚抓住一缕法铧的长发,下一秒那缕头发就极其顽皮的从他指尖溜走了,简直和它的主人一样讨厌,蓝歌原本想着随便糊弄糊弄编几缕头发算了,但是没想到怎么也不能让那些滑溜溜的头发听指挥,他原本散漫的态度就变得聚精会神起来,一心一意和法铧的头发做搏斗。
站久了,他难免腰酸背痛的,不知是法铧有意引导了一下还是法铧的大腿太有让人想坐的欲望,总之蓝歌的身体本能选择了一个最适合他编头发的姿势,那就是坐到法铧怀里,一心一意去弄那些不听话的头发,蓝歌一边弄还一边小声骂法铧的头发到底是涂了什么滑的跳蚤都站不住脚,不过法铧都只是微笑并不给予回应。
于是乎,湘云就看见了那堪称你情我愿的暧昧场面。
六、法铧这小子是真不错啊
“对对对,事情就是这样的!我不可能和这家伙有什么啊!都是误会!误会!”蓝歌赶紧抓住机会解释道,湘云恶狠狠瞪了一眼头发被抓的乱七八糟的法铧,又恶狠狠瞪了一眼自己怂的没边又心大的让老母亲一天叹八百次气的亲儿子,“给我过来,我要好好给你恶补一下天眷者的生理知识,你以前上课的时候老师应该有提到过吧!”
1
“这……上课的事,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上课都在干什么……”蓝歌很是心虚,自然不敢反抗湘云的安排,下意识向法铧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不过很快就被湘云强行拉走,连话都没来得及多说两句。
不过湘云很快去而复返,盯着法铧道:“你,去校场,陛下和五雷军团在那里等你,早听闻法域练兵之术的高明,今天也让我们见识见识?”
法铧自然也是不敢不答应的,作揖行礼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