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内壁高热的肠肉却缠上来,勾引笛飞声去探索他密穴里的软肉。
李相夷陡然升起一种被人从内里侵犯的感觉。而这却又是他自己答应的,因此他选择倔强地咬着牙默默承受。他心里羞得不行,闭着眼睛,脚趾无意识的缩张,想把双腿绞在一起遮掩,却因为被笛飞声抓着一条腿,只能在笛飞声手里轻颤。
笛飞声的手指在李相夷的幽穴里摸了许久,两人的脸上身上都挂上一层薄汗。李相夷被他弄得浑身发软,陌生的情潮点染他全身,让他浑身泛红,又热又难受,心跳的从来没有这么快。他的后穴涌起酸胀的感觉,混着酥麻,渐渐地让他不满足。他又被笛飞声摸了好一会儿,喘的厉害,正在难耐的不知如何是好之际,细微的水声传来,两个人都是耳力极好,听了个一清二楚。李相夷更加面红耳赤,终于忍不住说道:“笛飞声,换你的进来。”他的声音哑得甜腻,像是湿了一遍蜜水,本就旖旎的气氛更加浓稠。
笛飞声忍得辛苦,立刻换了自己的肉刃捅进去。两人都发出一声低叹,李相夷的穴肉欢快地围剿笛飞声,笛飞声顶开层层软肉,一点点破开李相夷的幽穴,捅到深处,末根而入。
太深了。李相夷下意识地挣扎,呜呜咽咽地小声呻吟。他终于被笛飞声的刀斩开,却是被温柔地斩开,带着热烈的情意,烫的他心神颤动,荡漾在云端。而他温柔地裹住笛飞声的肉刃,又拖着拽着贪婪地吞进身体里,霸道的缴紧,牢牢地抓在自己里面。他们的心里都得到满足,他们彼此拥有。
情到浓时,李相夷喃喃开口唤着:“阿飞……嗯……阿飞……”
一阵狂风暴雨,疯狂的抽插,动情的喘息呻吟,相互绞紧纠缠的身体,笛飞声泄在李相夷深处,射的时候紧紧地把李相夷箍在怀里,滚烫白浊终于让天下第一的身体也颤抖,呜呜咽咽着高潮,小穴用力的阖张,笛飞声的精液流出穴口,黏腻湿漉沾满两人相连处。
李相夷忘情的叫了一声,抱紧笛飞声,在他脸边蹭蹭,安抚似的顺着他的背。笛飞声把他抱的太紧了,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某种唯一的珍宝,李相夷被他勒的有点喘不过气,心里又软的一塌糊涂。
汹涌的情潮终于放过失神的李相夷,一波波荡开,李相夷软倒在床上,胸膛剧烈的起伏。他的肉刃挤在两人的小腹间,不知什么时候也射了,沾了两人满身。前后夹击震得李相夷整个小腹都又酥又麻,整个下身糊满两人的东西又湿又黏,一片狼藉。李相夷喘息着,在高潮余韵的最后拉过笛飞声,在他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正好留下一个隔天才能消掉的牙印。他得意地笑笑,痴迷地摸摸它:“阿飞,我的……我的阿飞。”
等他冷静下来,就羞地躲在被子里不愿意出来,也拦住笛飞声不愿意让他去要热水。笛飞声无奈:“难道你不清洗吗?”但是他拿李相夷没办法,想了一下,只好用内力加热了之前的水,把李相夷从被子里拉出来,放进去洗澡。
李相夷坐在浴桶里,呆了一会儿,忽然说道:“阿飞,现在可以一起洗澡了吧?”
笛飞声的脸默默地红了。他抬腿跨进浴桶,默认和李相夷共浴。李相夷本来心情甚好的主动靠到笛飞声身上,摸摸他的劲腰,腿间突然流出一股黏腻,他脸上一红,咬着唇退开些许,笛飞声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李相夷看看笛飞声,不说话,只是退的更远了。可是浴桶狭小,再退又能退到哪里去?他紧贴着桶沿,半晌冒出一句:“阿飞,你先出去一下。”
笛飞声更疑惑了。他不退反进,凝神思索。想着刚才的事情,笛飞声把手撑在桶壁上,将李相夷圈在怀里,在李相夷狼狈的目光里,附身吻到他唇上。
他舔开李相夷咬着自己嘴唇的牙齿,温柔的吮一吮他的柔软唇瓣,舌头霸道的探进李相夷嘴里,不容他拒绝,勾起他的舌头,温柔的挑逗舔舐。
李相夷一时间忘了所有的事情,笛飞声的手指探进他的后穴,探进深处勾弄出里面的情液,他也迷迷糊糊顾不上反应,只觉得自己心如擂鼓快要窒息。
笛飞声这一吻温柔绵长,一点也不像悲风白杨强势霸道。等他放开李相夷的时候,李相夷的后穴已经被他清理干净了。
从水里出来,李相夷脸上还在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