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起身下的床单。
抵挡不住羞意,李莲花蹙起眉头,颤巍巍吐出一个“冷”字,希望笛飞声闻声知意,赶紧停下来。哪知笛飞声俯下头来,伸出舌头去舔李莲花身上的酒液。他用舌头剐蹭,嘴唇吸吮,唇舌都是热的,李莲花又像被烫到似地发出“啊”的一声,身子扭动挣扎更甚,被笛飞声稳稳压住。
笛飞声在李莲花身上到处一番舔吻,很快在李莲花白皙的身子上留下点点红痕。李莲花情热难耐,再也压抑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小声呻吟。
李莲花只觉笛飞声舔过的地方,都变得火热,小腹也聚起一团欲火,烧的他浑身冒出汗来。笛飞声发现李莲花胸前两点甚是敏感,用嘴捉去以舌勾弄,李莲花的胸口剧烈的一起一伏,忽然抓住笛飞声的头发扯起他的头来,眼里水蒙蒙一片,对着笛飞声说道:“笛盟主啊,这又是汗又是酒的,把头发都弄脏了,不行呀……”他终于得到片刻喘息的机会,慢悠悠吸着气,许是因为常年的气血不足,此时的声音显得格外绵软。李莲花仿佛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话似的,伸手拢过身后长发,一点点整理着铺到床上。
笛飞声捉住他整理头发的手,握在手里,声音里罕见地带着一种纯粹愉悦的笑意。李莲花绝没想到笛飞声会因一场情事露出如此发自内心的快乐。
笛飞声一边凑过去亲吻李莲花的脸颊,一边说道:“都决定和我做这件事了,如今还怕弄乱头发吗?”他把李莲花按在床上一阵亲吻,手指试探着抚上他的玉茎,轻轻地来回撸动。李莲花激烈地喘息起来,身体上下耸动,自己又把自己弄得更凌乱了。
笛飞声拉起李莲花的一只手,去握他的阳根,咬着李莲花的耳朵低声说道:“李莲花,帮我。”
李莲花满脸通红,一只手握住笛飞声的硬挺,手指在根部逡巡,迟迟不前,另一只手挣脱笛飞声的束缚,伸到笛飞声枕下,越过枕下的盟主令和小印,摸到一个小瓶子,抓出来朝笛飞声一扔。笛飞声稳稳接住,打开一开,是一瓶全新的头油。
李莲花咬着嘴唇,微微侧过头去,心想这瓶以后就留在床上,是万万不能和梳头那瓶弄混的。
笛飞声眼底隐忍着一簇灼然欲火,低声问道:“你竟愿意如此?”
李莲花羞得不敢睁眼,却仍要摆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派头,胸膛起起伏伏,一边喘息一边说道:“原来是我想差了,笛盟主不是想如此?”他微微笑了一下:“那你把它还给我。”
笛飞声岂会还他。他沾了瓶里的油膏,探向李莲花的后穴。后穴瑟缩了几下,在笛飞声的耐心揉弄下,终于放松下来,容许笛飞声探进一指。李莲花皱起眉来,他用后穴极清晰的感受到笛飞声的手指的形状,如何进出探索,这种被人探索内里的感觉让李莲花羞耻极了。
待笛飞声按到他体内一处,李莲花在床上轻轻一弹,发出一声格外柔和婉转的呻吟,与平日里说话的声音大大不同,仿佛隐隐带着一丝泣音。他好像突然开始害怕起来,双腿颤颤想往后退,被笛飞声按住频频摩擦过那一点。
两人肢体交缠,身上都布满汗水。等到李莲花的甬道终于变得湿热柔软,媚肉卷着笛飞声的手指吸吮缠绕,笛飞声感到时机成熟,抬起李莲花的双腿扛到肩上,下身挺近,一根又粗又烫的阳物便顶进李莲花湿润温热的小穴之中。
李莲花“啊”的叫了一声,又咬唇忍住。他后穴紧紧咬住笛飞声的硕大,只觉得后穴一瞬间被塞的满满当当,即使准备充足,耐不住笛飞声天赋异禀,仍是疼的额上冒出汗水。
等到李莲花完全适应,笛飞声才动作起来。笛飞声的阳根深深埋在李莲花体内抽插,李莲花的玉茎则加在两人的小腹间被不住磨蹭,二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李莲花忍不住用力抓住笛飞声的手,泄出婉转呻吟。
笛飞声拥着李莲花,看着他意乱情迷,忽然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我心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