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光亮。
从那张俊逸的脸孔上,只看到了冷酷和阴郁,再寻不得当初的纯粹和真诚。
也许是在遇到凌霜默之后,他就注定会变成这样。
求而不得,辗转反侧。
无处宣泄的不甘和愤懑在堆积到一定程度后,连他也无法控制。
今晚他刚好喝了些酒,传唤侍宠的时候,除了小丫鬟红了脸之外,并没有任何的异动。
先前柳沧澜给他安排姑娘,他还不要。
2
如今却是主动找了人来。
对方年纪也不大,见他面如冠玉,眉目英挺,气宇轩昂的,也是微红了脸。
他表现得相当的体贴,几乎是做足了前戏,才进入的对方。
本以为他是个温柔体贴的小少爷,对方竟还生出一丝幻想来。
如果能陪伴在这样的人身边,那该多好。
可惜啊可惜。
在发泄完自己的欲火之后,柳沉晓的眼神完全冷了下来,不带一丝暖意。
明明下身那根还高高立着,他却毫不留恋的从那温暖的巢穴里拔了出来。
在对方微喘着,眼神迷离的看向他时,他才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对方因他俊逸的脸孔出了神,直到下身传来一阵剧痛,才凄厉的惨叫一声,脸上的红潮瞬间褪去,变得惨白一片。
只见一把泛着寒芒的短刀正深深埋在那糜烂的穴肉里,鲜血如注。
2
那样恐怖的景象却引得眼前的少年快意的笑着,手上动作着,转动着刀刃,将内里的嫩肉划得稀巴烂。
尖锐的疼痛令床上的人很快就晕了过去,大量的鲜血从其下身涌出,将床单都给浸透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刺鼻得不行。
柳沉晓却还不紧不慢地用刀将人的下体一点点划烂,微扬的嘴角透露着他的喜悦。
他在此刻获得的快感,比刚刚身体交合来得更加鲜明和强烈。
手中的小刀是他想送给凌霜默被拒绝的。
被用来做这种事,不仅没有任何负罪感,还只觉得兴奋。
手上沾满了鲜血,那种粘稠感就像是触摸着体内的淫液一样,滑溜溜的。
在他的记忆里,小默的体内一直都是红艳艳的,熟烂了,而他想要的也就是这样一副被蹂躏过的身体,操烂了的嫩肉红通通的和肠液混在一起。
只是他对其他人的身体没有那般强烈的兴趣,就只好稍稍动手,让其混乱不堪了。
2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的,似乎已经没有了气息。
他收回了手,取出刀来,仔细的在床单上擦干净,看着寒刃上倒映出自己冰冷的双眸,他却笑得开怀。
“小默,你是不是又在义父的身下呢?”
翌日一大清早,丫鬟们在柳沉晓的门外闻到了血腥味,担心柳沉晓的安危,不得不破门而入,却见到一副血腥的场面,当即吓破了胆,惹得将军府上上下下都惊心动魄的。
闻声而来的柳沧澜见着柳沉晓一脸迷惑的揉着太阳穴,坐在满是血的床上,旁边还有个没了气息的姑娘,神情严肃地问道是怎么回事。
柳沉晓也是慌了,赶紧翻身跪在地上,称自己昨晚喝多了,有姑娘进了他的屋,本来他喝了酒意识也不清醒,半推半就,两人就在床上打得火热。
哪想那姑娘突然发难,竟是要他的命,他匆忙之中掏出自己随身带的小刀进行反击。
之后场面一片混乱,他应该是在打斗之中,刺中了对方的要害,后来疲累的睡过去,再一睁眼就这副场面了。
床上那姑娘浑身血淋淋的,伤口都看不真切了,只见胸口一大团干涸的血迹,都成了个血窟窿。
由于柳沉晓住的院子相当偏远,下人们晚上歇了根本不会来这边走动,所以谁都没听到动静。
2
不过柳沉晓最近老是代柳沧澜处理事务,被人惦记上,欲除之而后快,也是大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