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说,默不作声的回了桌边,轻手轻脚的翻着纸页。
他找不到理由将对方轰出去,就随对方去了。
后面再出任务回来,姬离楼不在还好,一在第一时间就往他这处钻,被他严令喝止,自己任务累了,有什么事隔天再说。
2
对方虽然失落,却还是没有打扰,第二天一大早就等在门外了。
其实他只是才从姬月冥那里回来,一身狼狈的,实在没有精力再去应对姬离楼。
每次他回到房中时,都像是被抽筋剔骨了一般,瘫软的靠在床边,发丝凌乱,衣衫不整,下体还有精液在溢出,湿嗒嗒的。
这会儿他躺在自己的床上,同样也是如此难堪的姿态。
暗色的床单映衬着略白的肌肤,还有着沾染了血迹的绷带,在视觉效果上形成了别样的冲击。
姬月冥呼吸沉稳,无机质的眸子倒映着他被凌虐的样子,他不去看,不去感受,尽全力想要封闭感官,却还是能感觉到下体的胀痛感,肠壁被拉拽着的生疼,还有敏感地带被擦过的酥痒。
性器稍稍有了反应,在感觉到束缚感后,又垂了下去。
“嗯呜……哈……”
他咬烂了唇瓣,尝到了血腥之味,大股大股的汗液往外涌,床单都被浸透,弄得皱巴巴的。
身上的绷带全被汗濡湿了,伤口像是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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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幸亏有这股疼痛跟快意对抗,他比往常要清明多了,好受多了,不再是那种被拖拽着往漩涡中去,不断深陷却又无法挣脱的无力感。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姿态。
第一次的时候,他除了恶心就是愤怒。
次数多起来后,他稍稍能够有所忍耐,不再总是干呕。
偶有的时候,被反复碾弄敏感点,他会感觉到隐秘的快意,性器却也只是半硬。
他从来没在这种事中,抵达高潮。
这不就是上位者想要的吗?
对疼痛绝对的忍耐,对快感也有所抵御。
无坚不摧的意志和强大的肉体。
随便怎么蹂躏、璀璨,都不会轻易地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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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用力往里一顶,他掐着手心,急喘了一声后,再无动静。
姬月冥款款一笑,看着他汗水淋漓,红瞳瑟缩的模样,平静无波的开口。
“为什么不反抗了?”
他浑身一震,像是回忆起了第一次自己在水池边的负隅顽抗,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就连被进入时都还在想着攻击。
红了眼,失去理智一般,只剩下本能。
那时的他真的像是绷紧的一张弓,蓄势待发。
都快弯折了,也不放弃攻击。
就算是玉石俱焚,他也不愿停下。
他最大的变化就是能够忍耐了,能够顺服了。
姬月冥的话让他短促的出神,随后平复着呼吸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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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不敢……”
“不敢什么?”
对方话音落下的同时,深深往里一顶,他受伤的身体不适合激烈的动作,伤口也都迸裂开,绷带被染得更红。
这样的行为是在激怒他,测试他的忠诚。
他放松着身体,吸着气,也不知是在忍疼还是在忍受逐渐逼近的快感。
“属下的所有……都属于凌雪阁……无、无论您做什么……属下都并无怨恨……”
这一句话成功的宣誓了他的忠诚,也让姬月冥满意的笑了开。
“千愁,我果然没看错你。”
伴随着这句话后,是更加凶狠的挺动。
床单被汗和血浸透了,他睁着一双红色的眸子,看着暗沉沉的头顶上方,低低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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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
摇晃的视线里,一切都变得模糊又不真切了起来。
思绪想要飘远脱离,很快就会被拽回现实中来,不让他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浑浑噩噩中,他想起了姬离楼曾问过他。
“师兄,你说我们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这样的问题本来就没有任何意义,他沉默半晌,也没有能够给出答案。
姬离楼却偏过头来,深深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