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组长把书单还给敏恩。

「只要他点头就行了吗？」敏恩觉得意外地简单。

「当然，只要他轻轻点个头，我把其他书都放到地上也得帮你办书展的。」林组长尽量友善地笑。

敏恩走回h主任身边，把林组长的话转告，h主任大叹了一口气，说：「你真的是……你觉得去找副店长谈有b较容易吗？」

「至少人家给了我们一个选择。」

「选择个头！她是不想花时间对付你，直接送你到她们老大面前一次彻底解决你！」

「有这麽糟糕吗？」敏恩忧心地揪着眉，心想大家有话直说不就好了，g嘛非得Ga0得那麽险恶？

「要不然你去啊，别说我没警告过你。」h主任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继续查看自家的商品在店里的陈列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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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恩深呼x1了几次，才踏步走到宋奇伟身边。「宋……副店长。」

「业务都跟店员一样叫我副店。有事吗？」宋奇伟的注意力从书柜转到敏恩身上，拿捏着JiNg准的距离和礼貌，悦耳的嗓音虽然听不出笑意，但是相当亲切。

敏恩很喜欢宋奇伟说话的方式，他发觉自己的脸部肌r0U放松了，露出了微笑。

「其实是……我们打算办一场书展。」敏恩把书展单递给宋奇伟，看着宋奇伟仔细地读过第一页的合约，然後翻到第二页看书目。

「工作还习惯吗？」突然，正在浏览书目的宋奇伟这麽问了。

「呃……老实说这是我的第一天，还在想办法适应。」敏恩说。

「第一份跟出版有关的工作？」

敏恩笑了，算是回答，然後补充：「也是第一份北部的工作。」

「嗯，很辛苦。」

「不过还挺愉快的，什麽事都很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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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副店长没有那麽可怕嘛，敏恩甚至觉得跟副店长G0u通也许b跟林组长G0u通还简单。他天真地以为宋奇伟是因为人很好才这样跟他攀谈，事实上这只是生意考量，宋奇伟必须跟业务打好关系。

他的下一句话马上就让敏恩的天真幻想破灭。

「话说回来，这场书展我们不能办。」宋奇伟把书单还给敏恩。

「为……为什麽？」

「一半以上的书都不畅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有三本书曾经在本店办过书展，打七五折一个月却卖不到十本，这实在……不太理想。」

敏恩从来没听h主任说过这些事，这时候应该怎麽说呢？

「真的不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吗？说不定这次销路会不错。」他终於想出这句话。

宋奇伟很抱歉似地摇了摇头。

「没办法，二楼的空间相当珍贵，放眼望过去，大部分平台上的书一个月的销量都b这些书展书高，我不能用一些不赚钱的书代替会赚钱的书。」

「那麽……别的楼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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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先生，我们的书籍分类是很严格的，你这些书展书统统是二楼的书。」

敏恩抿了抿嘴。「我知道了。」

「不好意思，没办法配合你。」

「不，没关系，你有你的考量。」

「如果有位子空出来，也许下次我们可以谈个小书展。」宋奇伟说。

「小书展？」

宋奇伟点点头。「除了你们主动发起书展以外，我们也可以邀展，有机会我可以选几本你们不错的书，帮你摆个显眼的位子。」

「谢谢你。」

「不会，这都是互相的。」宋奇伟对敏恩拉开做生意用的微笑。

跟副店长结束过招後，败得一塌糊涂的敏恩叹了口气，走到h主任身边说：「失败了。」

「我就说吧。好啦，振作一点，还有下一家。」

「这工作真不容易。」敏恩说出发自内心的T悟。

「每种工作都是一样的……都一样的。」h主任拍了拍敏恩，算是鼓励。

他们跟店里其他人道过再见以後，就往下一家书局前进了。

晚上，敏恩洗完澡後打了通电话回家，报告工作的情形。

「第一天上班好玩吗？」妹妹敏静问。

「嗯。」

「有没有上司欺负你？」

「没有，不过这工作真的很复杂，我可能要花不少时间才能上手。」

「怎麽个复杂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