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说出那段时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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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马粪石以前,我在某家西餐厅端过盘子。有一天经理的钱被偷了,把最有嫌疑的人叫到办公室里问话,可是没有得到任何确切证据,这件事也不了了之。当时我觉得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後来我到了马粪石书局,在副店手下学习……」
听到宜臻这句话,员休室里的人敏恩除外异口同声地说:「阿鼻地狱走一回。」
宜臻当这是值得骄傲的事,微笑着继续说下去。
「有一天我工作到快七点才下班。我上五楼时电脑室只有两、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店长,他走出店长室把门关上以後就下楼,其他人也在我换衣服时下楼了。换完衣服後,我到楼面让副店看过包包就回家,就跟其他时候一样。」
「结果隔天竟然听说某一楼层的钱袋少了一千元,可能是店长忘了锁店长室的门,有人趁机进去拿走了钱,而且据说电脑室有一段时间只有一个新人在场,那个人就是宜臻。」
「这也不代表什麽。」敏恩说。
「也不代表没有什麽,而且这个小姐因为太害怕大家误解她,不小心就掉眼泪了,让人家更有话说。」竹君补充。
「当天副店马上改月会时间,叫我们隔一天早上提早到公司开会。」淑珍也清晰忆起了当时的事。「我还以为发生什麽大事了。」
「然後呢?」敏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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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店在月会上说明整件事。我下楼以後,过了十分钟店长就回店长室了。被拿走一千元的钱袋外观和其他钱袋没有两样,都被仔细封着,而且被压在所有钱袋的中间。」宜臻说。
说到这里,竹君接着解释:「换句话说,如果她是小偷,就要在十分钟之内换好衣服,进她从来没去过的店长室,找到cH0U屉从钱袋里cH0U出钱,把钱袋重新整理好,然後若无其事地让副店检查包包。」
「临时起意的话很难,除非技术超好又经验丰富,偏偏我们这位小姐是出名的慢郎中,而且当时还没学柜台。」佩璇说。
「如果技术好的话应该偷更多。」淑珍又补一句。
「钱在放进店长室之前早就被偷了。」敏恩想通了。
竹君点点头,算是认可敏恩的想法。
「我还记得副店在所有同仁面前斩钉截铁地说:我不相信宜臻有这种能耐。」宜臻说。
「你被怀疑的当下,以为我们店里处理这种事的方法会和那间西餐厅一样对吧?查不出来就不了了之,让你的人格继续受到闲言闲语抹黑。」竹君对宜臻说。
「非常害怕会是那样。」宜臻想到当时的情形还会出汗,她搓了搓自己的手。
「别人说不是你也许没什麽力量,副店来说的话,就像用钳子把大家的猜疑扳到另一面一样。他就是能做到这种事。」淑珍说。
「我一直很感谢他。对别人来说也许只是小事,只是证明我不是小偷而已,但是如果你是当事人,你会几乎忍不住Ai上他的。」宜臻说。
「其实我们也都当过当事人,只不过没有人知道而已。」竹君说。
「什麽意思?」佩璇闻到八卦味似地向竹君凑过去。
「全天班。」
「我们要上全天班?」佩璇惊讶地瞪大眼睛,这是很正常的反应。
「我们不用,因为副店好几年前就帮我们挡掉了。」
「你怎麽知道?」淑珍狐疑地问。
「我的消息也是很灵通的。」竹君自若地拿起泡沫N茶轻轻摇了摇。
「如果说店长是海棉软垫,」佩璇也开始发表自己对副店的想法,感叹地说:「副店大概就是在海绵软垫後面的钢筋水泥吧,我们不能没有钢筋水泥啊,对不对?」
「你之前才在说他是你这辈子看过最歹毒的人。」竹君调侃佩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