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恩低沉的声音柔柔地问。
宋奇伟抿了抿嘴,虽然较为温和,但还是试图抵抗,扭动着肩膀懊恼地说:「叫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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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样嘛,你会吃醋,我也一样啊。」
宋奇伟本来想回一句:「我什麽时候吃醋了?你荒唐!无耻!好大的胆子!」不过马上又想到便利商店前的景象,和自己走远时的心情。於是话又吞了回去。
敏恩说他也……所以说敏恩其实在意自己和李组长一起走掉吗?
宋奇伟的喉头酸了起来,又酸又甜,诡异的感觉混合着出现,好像他又开心又心虚一样。
「……有什麽好吃醋的?」宋奇伟的声音微弱许多。
「是啊,因为我知道没什麽好吃醋的,所以一下子就让它过去啦。」敏恩说完,轻轻摇了摇宋奇伟的肩膀,试探他是否能接受。
什麽意思?这家伙难道是在说,就算我会跟nV人走在一起,也不可能是因为任何会让他真正吃醋的理由?这个白痴竟然敢那麽目中无人!
宋奇伟红着脸,用怨怼的眼神看着敏恩,并不是真的还在生气,只是不明白为什麽敏恩总是能在这种时刻占上风,有点不甘心。
敏恩看他平静许多,笑着又吻了他一下。
宋奇伟感觉自己的心好像突然被一GU暖流涨满一样,第二第三次轻轻的吻,他一样静静地度过,後来亲吻不再出现空档,他就开始主动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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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想抱紧敏恩,同时又好想掐Si他,他发现自己真的很难去定义这种感觉。
清晨,宋奇伟被淋浴的声音吵醒,睁开眼睛以後,他先想办法找到自己的表,看了一下时间,才又安心地躺回床上。时间还早。
更加清醒以後,他开始意识到身边的世界。
凌乱,但是一看就知道被舒服地睡过的床铺,空气里残留的欢Ai气味,以及他ch11u0的身T和摊在一旁椅子上的衣物。他和敏恩又发生关系了,而且是如胶似漆,火烫热情地发生关系。
稍微回忆一下,昨天的情景就又回到脑子里。Sh黏的吻引起全身像浪cHa0般欢愉的轻颤,JiAoHe时那麽确实的交缠力道,现在想起来,就好像可以完全b真重现一样,宋奇伟的喉咙一阵乾痒,脸蛋也微微泛红。
他还记得敏恩脱去他底K的手,和手边不停落吻的双唇。也记得即将抵达ga0cHa0时,他感受到一种开车突然从高处下坡时,下腹升起的奇特感觉。
那感觉随着敏恩动人的Ai抚和深刻的亲吻越来越强烈,无法名状的刺激和愉悦感到来时,他几乎要叫出敏恩的名字。
不过他终究没有这麽做,只是发出细微的单音,断续的声音里掺杂的娇软,听在他自己耳里都觉得不可思议。
敏恩显然听得很喜欢,他噙在嘴边溺Ai的笑不知为何就是让人觉得是因为这样的声音而起。
不过宋奇伟没有做任何动作去阻止敏恩乱想,他记得自己根本无法思考,只知道攀紧敏恩,期望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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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恩耐心十足的温柔碰触总是能让他僵y的躯壳和心里的防备渐渐软化,变得b平常更能T会感情的波动,更能坦然面对那些难以启齿的情绪。
只有敏恩对他做过这麽亲密的事,那麽自己一再允许敏恩出现这种举动,这是不是代表了什麽?难道他真的已经对敏恩产生了那麽特殊的情感了吗?
躺在床上,望着窗外仍然微弱的日光,宋奇伟突然觉得怅然若失,朦胧暧昧的光线和他的心境互相呼应,他觉得好像只要今天离开这间小公寓,所有一切就会消失一样,只是南柯一梦。
他承认自己这一方面完全不行。他对容易给出感情的人嗤之以鼻,但是最近他才有点了解,他之所以在心理上对感情保持那麽大的距离,是因为他本能地知道感情是一个人能放下的最大赌注。
他喜欢有规则可循的事,工作、公司、父亲的教诲,如果不小心踩空一步,还有那些规则挡在下面担起一切,不符合规矩,调整回来就是。
但是感情,尤其Ai情完全不一样,真的要涉入的话,你得勇於用本来的面貌认真面对。
循着规矩,一旦失败还能一边扶着规矩一边站起来;把自己拿去认真一搏的话,一旦失败,压碎的就是颗血淋淋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