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
「你什麽都没拿,又怎b得上我的饼子?」
双方笑笑,结伴回房。一路上,子贡晃呀晃的,悠悠的说:「看来,一切是我多心了,是我不够理解夫子啊!」
对着天上的圆月,心中大石终於放下,心情也格外圆满。颜渊想了想,夫子何时真的对子路生气过?夫子对子路,确实是极好的。
一种不同的好,一种他永远得不到的好。
曾几何时,带了一抹淡淡愁容。漫目远方,颜渊伫立。
「我虽在夫子门下学习多年,却一点都不了解他的脾X。我想,正是子路哥懂,他才敢触怒夫子,这正是我们所不能为。」
不待他说完,那声音已在凉透的晚风中吹散,而子贡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颜渊不懂,他为何不听。
四、
听说齐王要封给孔子尼奚之地。知道这件事,大家都高兴得不得了,子路甚至手舞足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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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了一年,齐王的封地令迟迟不下,这使得弟子们个个愁云惨雾。子路按捺不住了,某天按剑上前问:「先生,齐王是否反悔了,让我去问问他!」
「不可!」看着子路嘴巴开开,脸红脖子粗,剑拔弩张,十足鬼神的模样,孔子立刻巴他的头,「无礼之徒,对一国之君岂可如此放肆!」
「可是!可是!」b起被巴头,孔子的出路问题让子路更为心急,「继续耽着、哪成办法呢?先生不去,我去!要是被斩首,还是被关起来了,至少不是夫子你犯难!我、我就图个舍身求仁!」
「胡来!」
子路才准备出去套车,孔子立刻抓住他,打他的头,「给我好好待着,不准出去闹事!小妖怪,就Ai四处胡闹,长大了,这个贼X也不改,你要怎麽成为一个正人君子呢?」
当着所有弟子面前挨骂,子路心里真抱屈到一个不行,旁边的人又在议论纷纷了,子路只觉一个冤字可说。颜渊平时对他颇好的,今天怎麽就不上来呢?
正当子路低头挨骂,颜渊果然上前,他先合袖抱拳,行了个礼,「夫子有夫子的主张,师兄也不过是替夫子心急罢了,关於这件事,只要我们问心无愧就好,既不能拿捏,就当任其自由发展,得则喜,不得也不必愠,如此才能求仁得仁。」
「嗯,」闻言,孔子捋须颔首,「由说得对,很好,很好,顺其自然,不可躁进,否则更不易成事。」
子路见状,心里偷骂了声:只知道嘴,什麽都不做,颜回就这麽好,怎麽讲都强过我吗!
孔子见子路头低低的,样子特别委屈,不由心念一动,「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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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
孔子把手按在他的肩膀上m0了m0,子路才被m0这一下,人都软了,火也熄了,连话都说不出,只是怔怔看着夫子。孔子见这气焰旺盛,平时总拿着犁田铁叉追逐打骂的子路,在他面前都乖顺成猫了,心里更觉可怜,知是自己错怪了他,忙安抚他道:「我去委托高大人向大王询问,过几天铁定会有消息,届时第一个通知你,好麽?」
「好的,先生。」
子路垂着头,「请先生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有什麽消息都告诉我,好的坏的我都想知道。」
隔日,皇g0ng里果真派了辆车过来。孔子上车前,子路特地来饯行,他站在车子边,「先生,可以的话,让子路陪你吧!」
「不必不必!」孔子挥挥手,「你的个X太急躁了,知道这一点,还带你去g0ng里,那就是我的过失。叫回过来,让他陪我进g0ng面圣。」
此时,子贡正好经过,见机不可失,立刻也上前来,向孔子行过礼,弯着腰说:「夫子,回正在替弟子们补落掉的课,不如让我陪您前去好麽?」
孔子却也挥挥手,「不可,子贡你凡事以利为先,然而这件事怎能以利权衡呢?」
子路感觉有希望了,抢着说:「先生,让我替你驾车也好!」
「不必,皇g0ng来的车马有人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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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拒绝他数次,子路当真不能接受,「我开得b较稳,很会过弯,速度也快,我知道夫子你喜欢什麽样的速度,我是弟子里最会开车的……」
子贡也争先道:「先生,请让我以三寸不烂之舌替你说服大王!」
孔子摇摇头,「不必,就知道你有机心。」
後来,颜渊一听到有人通风报信,立刻赶过来,成为弟子之中唯一一个陪同先生进g0ng面圣的。
回来以後,先生一言不发。子路忙去打听情形,颜渊只说:「先生去问了高大人,究竟怎麽一回事?高大人却反问:大王难道没告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