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留了很多……」妹妹说得很小声,但我只当她脸皮薄,她的个X就是这样。「姐姐,你有上学吗?」
我回答得漫不经心:「有啊,大学。」在地球的时候。
「所以姐姐现在也是大学生吗?」洁伊的眼睛闪闪发光。「所以大学生活是怎麽样?可以跟我说说吗?」
大学生活?那好遥远了……我挖尽脑汁的回答:「呃,报告、作业、考试、还有社团。」应该是这样对吧?「不过大学生b高中生自由多了,想做什麽都没人管。」
「嗯。」妹妹点点头,突然看着我,说话有些迟疑。「姐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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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了?」
「你真的b我大吗?你的外表……」
我嘴角cH0U搐,想生气又生不起来:「不用怀疑,我肯定大你一岁。」
「可是……」
「身T长成这样我也没办法。」我直接给出结论。
「喔……」
「喂──你遇到不认识的人要小心哦!那种长得很奇怪的千万别多看他们一眼、也别乱说什麽,知道吗?」鬼使神差的,我补了这一句。
「嗯,好。」
妹妹真乖。
水的热气逐渐消散,系好身上的浴袍、藏起匕首,我又在左大腿上缠了一条毛巾以掩盖蜘蛛刺青後才从浴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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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的手机刚刚有响喔!」
我僵了一下,语调偏高。「你接了?」
「没有啊,怎麽了吗?」
「……没,我问问而已,你以後记得别接我电话。」
「嗯。」
我有些烦躁的查看手机。原来是派克啊……我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然後回拨。
「他回来了?」
「喔好,我知道。」
「不,没兴趣,如果不是全T活动,我都不会参加。」
侠客果然没事。讲完电话,我思考着,妹妹好奇的看了我几眼,然後问了一句:「姐姐,怎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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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工作上的事。」
我顺口回答,没想到洁伊的反应很大。「工作?姐姐你不是学生吗?」
……我什麽时候说我是学生了!?我想起之前的对话,只能y着头皮接下去:「呃,你听错了,我说我是大学生是以前的事。」
「咦?是我听错了吗?那姐姐是做什麽工作的?」长长的睫毛眨啊眨的,洁伊似乎恍然大悟。「难怪姐姐会到现在才来找我呢!」
「呃,对、对……」我讪讪的说,「我做什麽啊?我做……」这个问题好难回答。「那个,之前我是在杂耍团的……所以学了一身的,嗯,功夫,然後做巡回表演。」
我可以看出妹妹头上已经具现化出的问号,只能赶紧把话题带开。「不过我现在不做了,我要去当猎人,对,猎人……」
但看来没成功,洁伊不明所以的问着:「杂耍团?功夫?」
「……就像这样。」我决定用行动来代替解说,两脚向外一拉,我腿就劈了下去。
「哇!一字马!」她惊呼连连,「姐姐、姐姐,你从小就在练这个吗?那不是很辛苦?你会不会痛?」
「呵呵呵,我习惯了。」我能说什麽呢?只能乾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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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猎人,这个词好熟……」听着洁伊那样说,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记得妹妹是不看暴力动漫的啊!「啊!那不是世界上最高危的职业吗?姐姐你要去做那个?」
我的心落回原位。「没问题的,考得上就做,考不上的话再说。」
「可是那个考试……」
我摆手。「你说会Si人对吧?那是夸大夸大啦,不然怎麽会有那麽多人愿意去考试呢?」不得不说,猎人协会把一切资料和数据都隐藏得很好,不公开不透明,所以猎人这个职业充满了迷雾sE彩,让人想揭开面纱一睹真相却不确定那些关於伤亡率的传闻是真是假。
「是这样吗……」洁伊的表情还是很不安。
「你别担心了,相信你姐吧!」
「……」
伤脑筋啊,她很担心,我该怎麽办呢?早知道不说了。我努力换了话题。「反而是现在,我可能要麻烦你了。」
「怎麽了?姐姐?」
「我没地方去了,以後住你这,你方便吗?」我看着她。
「好啊!姐姐,我很开心。」洁伊充满喜悦的答应,她的心情也感染了我。
我对着她笑。
有你,我才有分享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