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莹润的脚趾扭曲着张开,又狠狠地蜷紧,被褥里的人被操出了崩溃的尖叫,几次试图蜷缩又被强制抻开,只能张着双腿承受一次比一次深重的撞击。
“谁在操你?”
广陵王咬着他的舌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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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主公…啊……”
脑内似是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他口中叫着主公主公,下一刻便战栗着身子被送上高潮,面上的红晕像是要滴了下来,陈登眸光涣散,薄韧的肩背死死绷着。眼前这个人好似对他身上所有…连他自己都不曾知晓的敏感点了如指掌,仅仅是手掌翻覆,便能弄得他溃不成军。
“唔,继续说啊…在干什么。”
被快感鞭笞过的躯体泛着潮粉,抽搐痉挛的穴口尚且含着那根性器,他腿根打着颤,无力地推着女人的小腹。似是不满他的推拒,广陵王将他双腕摁在头顶,再次捅进了最深处,又深又狠地抵着宫口研磨。高潮中的身子难以承受这样过度的刺激,只能瘫软在榻上,随着身上人侵犯的动作断断续续地喷水。
“呜啊…主公在…主公在……”
他大口喘着气,面上浮现出不知是欢愉还是痛苦的神色,吐出每一个字都艰难万分。
“呜…”陈登崩溃开口:“主公在…操晚生………”
是令人满意的回答。广陵王奖励般抚着陈登头顶凌乱的发丝,胯下动作却顶得他哭喘着发抖,如同被玩坏了一般吐着鲜红的舌尖流泪,挣扎着要逃离那根性器,又被掐着腰肢往下更狠地拽。
“以后见到主公就要张开腿…懂吗?”
他已经听不懂广陵王在说什么了,只是胡乱地点着头,指节泛白地攥紧被褥,又被广陵王一根一根掰开,强硬地将自己的手插入他指缝间,十指相扣,两人紧紧贴在一起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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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被主公操…是吗……”
广陵王深埋在他柔软湿润的体内,眯着眼问。
“……不、啊……喜欢…喜欢被……呜…喜欢主公………”
湿漉漉的雌穴被插得抽搐喷水,一双手狎玩过他羞怯挺立的奶尖,上移,抚过锁骨与圆润泛红的肩头,随后——狠狠掐住了他修长漂亮的脖颈,将人死死固定在身下近乎折磨地奸弄。
广陵王恶劣地笑:“舒服的时候要张开嘴伸出舌头给主公亲。”
他被掐得呼吸困难,双眼泛红流泪,濒死般战栗着,也不挣扎,只一声声叫着主公,舌尖颤颤巍巍地从口中探出,被广陵王叼着嚼咬,在灭顶的窒息中被迫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高潮的时候,要说谢谢主公。”
在溺水将死的错觉中,被一记深顶干到了高潮,穴中被广陵王闷哼一声射满。他还是被牢牢掐着,爽得两眼上翻,双唇发白地哆嗦,只能从喉间挤出模糊混乱的破碎音节。广陵王喘着气,欣赏他狼狈失控的模样,又几近残忍地观察着身下人所有细微的反应,精准地卡在陈登要失去意识的前几秒,才慢慢地松了手,又痴迷地俯身,极尽温柔地吻他颈间那圈红痕。
——玩得这样过分,一定会挨打挨骂吧。崩溃痛哭着要她滚下床?是踢、是踹,还是抓挠?又或者……像方才那样,干脆再给自己一记耳光?
因为莫名的兴奋,身下的性器似乎又要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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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登浑身湿得像刚从水中捞出,大口呼吸着,胸膛剧烈起伏,喘息着咳嗽半天才堪堪恢复意识,高潮被极大程度地延长,直到咳完,他的四肢仍在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咳咳…呜……谢谢…多谢主公……”
——没被打骂,但还是…硬了。
年轻的小陈公子十分好哄,分明被玩得狼狈至极,只是被广陵王抱在怀里亲亲蹭蹭了一会儿,听了几句烧耳的混账话,又红着脸原谅了她,全然包容了情人的恶劣行径。
广陵王说:“只能喜欢主公,不能喜欢别人。”
陈登含糊开口:“…喜欢主公……”
“主公想亲你的时候,要主动张开嘴。”
他乖乖张开了嘴:“那主公现在想亲吗……唔唔唔!”
被舌尖一遍遍舔过敏感的上颚,陈登蜷起身子,又被迫仰头接受着对方的深吻。他确实很乖,始终张着嘴予取予求,让广陵王的深入格外顺利,将人吻得直挠她后背,才慢慢悠悠地松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