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固定,另一手执笔作恶。蘸着墨汁的毛笔尖落在脸颊上的触感是微凉的,带着微微的痒,脖颈被扼住的轻微窒息,夹杂着对方压抑的低喘声,莫名地让人心尖发颤。
“…嗯……主公写的什么……”
“嗯哼…自己看看吧。”
将笔扔到一遍,取来私印蘸了朱砂,在他唇下小痣上认认真真盖了一枚朱红的广陵王印——仿佛他这个人从头到脚,每一根发丝与每一处小痣,所有的言语与生息、每一丝颤抖与战栗,都应当完完全全地属于广陵王。
——“广陵王之妻。”
欣赏片刻自己的作品,才拿起枕边圆镜,送到陈登面前。身下人只迷蒙地睁开眼看了半刻,像是看到什么极难承受的画面,只在广陵王不间断的侵犯顶撞下抖着身子,崩溃地哭喘着挠人,不消几下深顶,便腰肢痉挛着喷出水来,弄湿了二人身下大片床褥。
“呼…好紧……放松点,嗯…元龙又高潮了?”
镜中人面色潮红,一脸餍足,蹙着眉难分欢愉痛苦,目光如同被撞得失了魂般涣散着,软成一滩春水,又被操得簌簌颤动,等了许久聚焦,才能透过模糊的泪看清自己的狼狈模样。脸颊上是五只极为显眼的墨字,其下盖着枚广陵王印,字体锋芒外露,和着朱印,像是所有物被打上的落款或印记,为这张高潮中的脸更添几分风情。
只有犯人的脸才会被刺上字…他被这个认知刺激得浑身发着烫,世家大族出身骨子里带着的那份矜持与守礼被广陵王一一打碎,好似所有出格至极的事,都被对方哄着滚在床榻上做了个遍。
“…怎么不如在床下能干啊……我的太守…脸上的字莫擦了…明天就这样出门好不好?你都不知道这样…有多漂亮……出了这个门,所有人都知道,广陵王之妻…唔……别夹了…”
不留情面的掌掴落在他腿根,高潮中的人连生理性的紧绷都不被允许,只能吸着鼻子颤抖着放松,近乎自虐地抬腰迎合一次比一次深狠的撞击,温顺地承受她所有的欲望与攻击。过多的快感积累成了难以言喻的痛苦,凶猛的攻势却没有因为身下人的抽搐而收敛半分,如同强迫受伤猎物奔逃、叼着对方脖颈撕咬的某种猛兽,毫不遮掩地对着他露出了恶劣而乖张的一面,仿佛早已笃定了,身下人会无条件包容自己的一切。
“啊啊…呜……主公…主公……呜嗯…主公!”
他语无伦次地推打着广陵王,下一秒被攥住双腕摁在了头顶,腰肢弓起极脆弱的弧度,顶着脸上的墨字流泪,被操得双眸微微上翻,全身都泛起了暧昧的红晕。
“还记得脸上写的是什么吗…”广陵王叼着他耳朵:“元龙?”
“唔…主公……不要…”
“若不听话…就将你另一边脸也写上。”
“啊…广陵王……广陵王之妻…呜…”他咬着牙发抖,崩溃地哭喘出声:“…晚生是……是…主公的…妻子……呜啊啊啊…”
身前高挺着的性器失控地对着空气耸动几下,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生生被操到了射精,白浊的精水溅在两人小腹上,广陵王指尖沾了一些,重重地揉上那只穴上的蒂珠,下腹快速耸动,不顾含混着哭腔的尖叫与求饶,将身下人操得雌雄性器先后潮喷,双腿痉挛着乱晃,满榻的噗噗水声与啪啪的肉体相撞声中,又低喘着射进了他身体深处。
性器抽离,他打着颤合上发软的双腿,无力地侧躺着喘息,乌发凌乱遮住大半张脸,露出被咬得通红的双唇与白皙侧脸上隐约的黑字。湿红穴口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张着,被操得难以合拢,只随着一阵阵的哆嗦噗嗤噗嗤地吐着浓精。
广陵王蹭来蹭去看了又看,又爱不释手地摸来摸去,伏下身要去亲他的小腹与腿根,随后被陈登尚在发抖的小腿蹬着肩膀踹开。广陵王不依不挠地蹭上去咬他嘴巴,身下人叹着气张着嘴给她亲,被叼着舌尖亲得哼哼唧唧,唇舌互相吮吻着平复了一会儿,才找回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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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龙。”广陵王抵着他额头问:“会觉得…颠倒伦常吗……”
他汗津津地被压在身下,好不容易才将气喘匀,又像往常般弯弯翘起唇角,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广陵王肩背,纵容她伏在自己颈间脸侧咬来啮去。
“胡思乱想这些做什么…将晚生弄成这样,嘶…事后还要晚生哄,也太不讲理了。”
“求求你了…”
“主公给的,如何都是好的。”
“真的吗…你当真是这样想的吗?可以再说一遍吗?”
“当真。好了厨房有汤…这会儿该凉了,主公去热一下喝,不然夜里要饿肚子…呼…为我也盛一碗吧,不要太烫。”
“啊。元龙元龙我最好的元龙,我正好饿了让我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