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往他阳根上轻咬了一口以示抗议。刘彻嘶了一声,低头就与卫青浸着情潮的双目对视,见他有嗔怪之色,知道他是在责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便清了清嗓子,换了个法子激霍去病:“……你舅舅要是难受,奶尖尖能这么硬?”说着,一手捻住卫青乳尖搓捻起来。卫青喉中霎时溢出情动的呜咽,穴里也夹得更紧了。
霍去病被夹得差点失守,直倒吸气,待缓过味来,不只是吃醋还是赌气,拽紧卫青双手,撞得越发用力,一下狠过一下。卫青只继续给刘彻含了十几口,双腿就难耐地绞紧了,稀薄的精水一注一注,随着甩动的尘柄往外喷,溅了刘彻一身。即使这样,他还还硬生生捱着,一边蹙着眉哭哼,一边给刘彻深喉,一边用高潮中的穴肉去套外甥的阳根。可捱了几十下,去病竟还没有停下的意思,卫青便实在捱不住了——尘柄还在泄,但泄出的已经不是精水,而是大股大股透明的腺液了。
无尽酥麻从小腹后侧炸开,冲向四肢百骸,卫青爽得连刘彻的龙根都含不住,侧过脸从口中吐出,挂着满脸清泪回头求饶:“去病……舅舅受不住了……你停一……啊、别顶……”霍去病又入了十来下才停,卫青根本站不住,整个人往前倒去。
刘彻向前一步,好让他趴在自己怀里歇口气。他轻轻拍着卫青后背给他顺气,又看向霍去病:“该我了。”说着就要把卫青从他身前拉过来。霍去病直接从后捞住卫青的腰,明摆着不愿让步:“陛下讲理些,平常都是您占着舅舅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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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不满:“你都把他肏成什么样了?还觉得不够?”
霍去病丝毫不让:“请陛下看清楚——这是我的灵堂,舅舅做梦是因为我,要解梦自然也只有我。今天,我是不会出来的。”
说及灵堂,卫青又本能地心疼起去病来,倚在刘彻胸口,有一口气没一口气地劝着:“陛下……去病只是太依赖臣了。他毕竟是孩子,今日且让让他吧……待回去,我再陪陛下……”
霍去病就是不想让他多提一句刘彻,得寸进尺地撒娇:“舅舅——去病不是孩子了……”
刘彻嫌他浮夸,噫了一声,心道,也就是此地离大漠远,否则要是匈奴人要是见了你骠骑将军这副模样,岂不连大牙都笑掉!
到嘴的仲卿是不可能不吃的,就是和这小子抢也得抢过来——不过,这是下策。刘彻的眼神飘向大殿两边列着的玄甲军士,又想起自己刚在殿门口时听到的霍去病呷醋的那句话,“想陛下想得连幻象都结出来了”。他脑中浮现一个猜想:既然这是梦境,梦随心动,那么……无中生有,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想通此节,刘彻面上浮现胜券在握的微笑:“无妨,你不出来就不出来吧。”
这下轮到卫青和霍去病奇怪了——陛下居然松口了?他几时变这么大方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可还不等二人深思,刘彻已将手覆上卫青体液斑驳的小腹,闭上眼睛,揉按抚摸着:“其实,这么多年来,朕也有一个遗憾——朕时常都在想,仲卿要是能生就好了……”
舅甥二人都有些糊涂,不明白刘彻是什么意思。卫青正要开口问,刘彻便将他推回霍去病怀中靠着。霍去病那物本来只余一半插在穴里,这一推,卫青又全吃了进去。可还没等他再多感受这一丝滋味,刘彻竟捞起他一条腿,伸手探向他二人交合处。异样的感受就是这时出现的——卫青能感知到刘彻的手指侵入了自己的下体,可这份感知的来源,并不是被去病满满占据的后穴——陛下的手到底伸进自己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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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青惊愕地低头,可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见。他又惊愕地抬头,对上刘彻欲火烈烈的一双眼睛,脑中一片空白。刘彻没想到自己那石破天惊的念头竟真能成,望着卫青,露出曾经夜驰上林时搭弓瞄准猎物那一瞬的微笑。他手指又拓深一步,搅弄抠挖,不一会儿水声便大了起来。
“舅舅?……您怎么了?”霍去病也是什么都看不见。他尚不知道发生什么,但有几分隐约的预感,陛下定是干了什么离奇的事,把舅舅给吓着了。卫青并没应答,他脑中有如雷电劈过一般,全是阵阵轰鸣,压根没听见去病问自己,只是怔怔地、死死地盯着刘彻那只伸到自己下体的手,眼睁睁由着他动作,嘴唇都在抖,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
没有回应,霍去病又问了一遍:“舅舅?”
“你舅舅没事,”刘彻替卫青回答了。他将手指抽出,扶着阳根,在卫青腿间新出现的缝隙上顶弄摩擦,蕈头刮顶过肉粒,激得卫青一抖一抖,“他只是多了个能生孩子的穴。”说完,不管霍去病见了鬼似的目光,挺腰便将阳具尽根凿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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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梦兽牙齿的附加功能很多,孝武帝景桓侯都决定给出好评。只是那天之后,这枚牙齿就不见了,原本是放卫青枕头底下的,这几天两人翻箱倒柜都没寻得,便问卫青有没有看见。
卫青当然说没有看见,他属实被这东西给害惨了。甲之蜜糖乙之砒霜,陛下和去病是过瘾了,可卫青到现在腿还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