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曹丕轻笑了一下。
“我真的不知——啊!”
话音未落,软皮鞭已经落到了刘彻的阴蒂上,敞开的大腿让曹丕极容易打准那里,伴随着一句冷冷的审判:“撒谎。”
“唔啊、是真的…我真的不…”
“刘彻,门口都有监控。”曹丕无情的说,“还嘴硬。”
有监控…怎么会有监控的,刘彻急促的呼吸着,嘴唇微微颤抖,“我、我我…”
“是你只穿着睡衣,光着腿去开的门。”嬴政描述着在监控看到的画面,“呵,他叫的李世民什么来着?”这话是对曹丕说的。
曹丕的手捏着刘彻的下巴,找寻他四处躲闪的眼睛:“叫的老公,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么热情的时候呢?”
“是你跳到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的,还在门口就这么迫不及待,也不知道注意一下。”
刘彻的脑袋轰隆隆的,他现在有些无法思考了,仍然凭借本能为自己开脱:“我,我不知道他、他会、我说过不做了…”
“以前怕你吃不消,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曹丕一边说着掐了一下那早已经深红的乳头,“你比我想的要淫荡的多,我们两个都满足不了你呢。”
刘彻几乎要哭出来:“没有…不是…”他咬着嘴唇:“我真的不知道他会做这些、我、我跟他说了不可以…我也只是觉得无聊、逗、逗他一下…”
他越是狡辩,二人的表情就越是吓人。刘彻渐渐的不敢说话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已经没有音量。
嬴政弯腰在箱子里翻找着什么,曹丕一脸的无奈:“你和谁都能搞在一起,是不是在路上看到一根棍子都能发骚?”最后他宣布:“你不适合有社交活动,以后别出门也别用手机了。”
刘彻抬起头惊慌的看了曹丕一眼,可怜巴巴的抱怨着:“但我不可能一直在家…”
“你想出去?”嬴政突然插话。
“不、不想。”刘彻心惊胆战的否认,他决心先过了这关再说,这样的审问真是一种折磨。
“他想出去。”嬴政在跟曹丕说话,眼睛却看着刘彻,这让他毛骨悚然。
二人在刘彻的瞪视中向前,给他戴上了眼罩和口塞。
“唔唔。”刘彻感觉到两只手分别朝着两边掰开自己的腿,然后给他的下身套上了什么东西,前穴和后穴各插了一根震动棒,然后用什么带子固定住,刘彻还听到了上锁的声音。
“呜呜…唔。”下身撑得难受,昨晚被过度使用的阴道和后穴都敏感得不行,被震动棒插着,连呼吸都会让刘彻腿软。不光如此,他感觉到乳头被戴上了乳夹,刺痛的酥麻感从胸口穿到全身,最后他们用项圈套住了他的脖子。
曹丕把项圈的绳子交到了嬴政手里,自己去解开了刘彻双手双脚的束缚。
刘彻全身都僵硬着,曹丕抱着他走下了楼梯,然后把他放在一楼客厅的地毯上。“出去走走吧。”嬴政一边说一边拉着绳子,刘彻摸着脖子上的项圈,被拖的前行了几步,他惊恐的摇头,用全部的力量想后退,但只要动作一大埋在体内的两根震动棒就不断的刺激着穴内的各种地方,让刘彻使不上力。
他听到了大门打开的声音,凉风吹进客厅席卷他赤裸的身体,“唔唔、”刘彻只能不断的摇头,他拉着绳子的连接处,顾不得后穴的刺激,坐到了地毯上,努力的想后退。一只手却按上了他的背,曹丕的声音传来:“你不是想出去吗?去啊!”一边说着,狠狠的推了他一把。
刘彻的口水含不住的流出来,眼泪把眼罩都浸成了深色,绳子慢慢收紧,刘彻不住的咳嗽着,觉得呼吸困难,渐渐一点力都使不上了。
被连拖带拽的弄到了车上,刘彻不敢坐在座位,努力的蜷缩在后排座位的下面,嬴政看到他乖乖的蹲在自己脚边,心中的郁结之气少了一些。当刘彻觉得绳子太紧了,试着去扯项圈,嬴政就会故意收紧,提醒他不要乱动。
曹丕开车遇到了熟人,故意停下来和他闲聊,刘彻紧张得要死,紧紧的贴着嬴政的腿。
“嬴政牵了条小狗呢,你想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