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一点也不像朕……”
“连个男人都搞不定……真是失败……”
皇帝又一次从睡梦中惊醒。
先帝成了她的梦魇，反复在梦里sao扰她，不guan她宿在御书房还是凤憩gong都不得安宁。
其实那不是先帝，而是皇帝自己的潜意识作祟，她对母皇的嫉妒，因为她突然的去世反而愈演愈烈了。
皇帝还是不甘心的，她从小看着师殷无怨无悔地爱着花心薄情的先帝，面对她却不肯稍稍说两句好话服个ruan。
她最为恼怒的时候也想过一了百了，直接让师殷到地下陪她母皇去，不过终究还是舍不得。
今日没有早朝，她却睡不着了，她让人伺候着起shenchu1理政务，直到天光大亮，有人来向她报喜。
“陛下，凤君有喜了。”
皇帝神色恍惚地rou了rou额tou，发现自己不如想象中的狂喜：“朕这就去凤憩gong。”
她一踏进凤憩gong就遇上了前来迎接她的师殷，如今在她面前师殷除了不愿与她闲聊，其他都表现得像寻常gong妃一样百依百顺。其实师殷在其他人前还算正常，只是没人敢告诉皇帝。
皇帝只觉得师殷这样陌生得很，他们除了上床以外无事可zuo。她一如既往地没让师殷行礼：“……凤君不必多礼。”
gong人像往常那样退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师殷看她的眼神很平静，他在看他的君主、他的妻子，唯独不是他关心疼爱的小弟子。
皇帝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她忍着眼泪，上前一步抱住了师殷的腰，小声说：“师父，对不起。”
师殷沉默片刻，才推开她的手，语气疏离：“陛下何必如此？”
皇帝收回手，出乎师殷意料的没发脾气，她似乎从突如其来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又成了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
“朕所有的承诺都作数，储君会是凤君的孩子，朕也不会再纳妃。”她说，“……朕还有事，凤君安心养胎……给朕生个女儿吧。”
侍从都在外面候着，她的背影竟有些孤独。
师殷又想起那个没了父君、早早懂事、在一群从小有父君chong爱的孩子中格格不入的年幼皇女了。
他甚至有了叫住她的冲动。
她是说一不二的君王，不再是需要人照顾保护的小女孩，也不需要他这个师父了。
师殷苦笑了一下。
他现在唯一能zuo的，也只有给她当个贤惠的凤君，替她生女育儿了。
她还在zuo梦，但梦的内容变了。
这次她看到的是……一动不动躺在雪地里的师殷。
她发疯似的跑过去抱住他，怀里的shenti却冰凉僵ying，怎么也捂不热。她低tou一看，蜿蜒的血迹渗进了雪地，rong化的雪水和血混在一起，浸透了凰袍的下摆。
皇帝从栖梧gong惊醒。
自从师殷这次怀上孩子，她就没让他侍寝过了。
他们的关系再也回不去从前了，皇帝每每想到师殷看她疏离抗拒的眼神，就心生怯意。这些日子，赏赐源源不断地送进凤憩gong，她却鲜少去探望师殷。
她坐起shen，盯着微微晃动的床帘。
她的贴shen女官听到动静，蹑手蹑脚地走上前来。
“gun出去。”皇帝冷冷地说。
侍从听话地往后退去，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等等。”皇帝又说，“昨日刑bu有些折子，给朕拿来。”
她没让人服侍，自己披衣起shen，女官捧着一叠折子小心地放在桌上，退后两步恭敬地侍立在一旁。
刑bu涉及高官的案子，查案和结案都需要皇帝亲自过目。皇帝看惯了这些，批阅折子的速度很快，大bu分时候她都只批一句同意刑bu的chu1理结果，直到看到眼熟的人名。她转向一旁的女官：“这个尚书左丞，前些日子给凤君送过礼？”
“陛下，正是此人。”
皇帝冷笑了一声，朱笔一抬，给他加了个行贿、教唆后gong干政图谋不轨的罪名，批注应当斩首。女官低着tou，记得他的罪名是铺张浪费。皇帝把折子一推，吩咐dao：“以后别让人拿这zhong事去烦凤君。”
她和师殷的分歧，始于他为人求情。
尽guan师殷只是为了皇帝的名声尽忠君之事，有暴君之称的皇帝依然毫不留情地迁怒所有给师殷送礼的人。
“……凤君的预产期，就在最近吧。”
“大约是下月上旬。”皇帝对师殷很关心，女官也因此熟悉凤憩gong的事务，她看了看皇帝的神色，试探dao，“陛下可要去凤憩gong？”
皇帝犹豫了一下：“不用了，凤君生了再告诉朕。”
她等到了师殷生产那天才再次踏入后gong。
一年过去，后gong依旧一片荒凉，皇帝对师殷以外的男人丝毫提不起兴致，安置四君和其他侍君的gong殿甚至被她封了，只有些偏远的gong殿还住着先帝的太妃。
她在gong里等了许久，看着一盆盆血水被抬出去，师殷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面色痛苦地咬着布巾，太医和侍从焦急地忙碌着。
皇帝面色有些难看，攥在一旁的手上青jin暴起，隐隐听到御医说着“tui没法用力”，她的心情更糟了。
直到孩子的啼哭声响起，御医满面笑容：“恭喜陛下，是个女儿。”她见皇帝看向师殷，连忙补充dao，“凤君力竭，已经睡过去了，请陛下放心。”
皇帝放下心来，看着孩子又有些愣怔，她接过女儿抱在怀里。
这是她和师殷的女儿。
“拟旨，朕要大赦天下。”她说，“立大皇女为储。”
她顿了顿，再次吩咐dao：“把奏折拿来，朕今日宿在凤憩gong。”
皇帝在奏折上盖下最后一个章。
她走到师殷shen边，话还说不清就被立为太女的大皇女咯咯笑着向她吐泡泡。
皇帝熟练地把女儿抱起来，亲亲她的额tou，陪她玩了一会儿。
太女生下来一年，她和师殷的关系缓和不少，称得上相敬如宾了。
她把奏折带到凤憩gong，陪女儿玩耍，有时夜晚留宿。
她批折子累了，停下休息时看师殷哄孩子，就想起她幼时师殷也是这样陪她玩的。
她喜欢的一直是师殷这样温柔又鲜活的模样。
失去过后才知dao珍惜，皇帝觉得这一年来她修shen养xing不少，没在师殷面前发过火，甚至连在栖梧gong生气砸东西也没有过。
不过她对朝政依然是雷霆手段，暴君的tou衔大约这辈子都摘不掉了。
有了女儿，能跟师殷像寻常夫妻一样相chu1，皇帝觉得自己没有必要为了追究师殷到底在想什么来毁掉这一切了。
她把女儿放下，对师殷说：“我先回去了。”
师殷没留她：“陛下保重shenti。”
皇帝走在回栖梧gong的路上，初春的gong里一片欣欣向荣，她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还是喜欢冬天一点。
冬天留宿凤憩gong，师殷睡着了会往她怀里靠。
她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想到以前的事情，便有些睡不着。于是她披衣起shen，挥退侍从，拿着灯笼在gong里走了走。
她毫不意外地停在了凤憩gong门口。
此时不算太晚，凤憩gong还亮着灯，皇帝看了一会儿，制止了想要通传的侍从，悄悄走了进去，站在殿门口发呆。
师殷依旧清瘦，chang发简单束起，低着tou似乎在给女儿zuo衣服，nuan黄色的烛光下他看起来格外温柔。
她小时候，师父也给她zuo过不少。皇帝想着，鼻子一酸。
她亲手毁掉了她最在乎的东西。
师殷抬起tou，皇帝恍惚中觉得他似乎笑了笑：“陛下不进来吗？”
“我……师父……”皇帝向他走近两步，突然不知dao该说什么，她低着tou盯着衣裙的下摆。
她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凤憩gong。
大约夜晚放大了她的情绪，她又抬tou看看师殷，突然就开始哭了。
她拿起袖子ca，却是越ca越多，皇帝顾不得有人在场，也顾不得帝王威严，扑到师殷shen边大哭起来。
“师父……我错了……对不起……”
她拿袖子用力地抹着眼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该强迫你……我喜欢你……我发誓过不会像母皇那样让你伤心的……”
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师殷也没见她哭成这样过。
她两眼通红，说话断断续续：“你……我们孩子都有了，你也就、不要喜欢母皇了……”
师殷摸摸她的tou发，轻声安wei：“我早就……与你母亲没什么感情了。”
先帝的情人从未少过，年年都有年轻美貌的男人对她投怀送抱，她也对新鲜的美人来者不拒，师殷依然是她qi重的臣子，却不像以前那样是她喜爱的情人了。
他们单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先帝看他的眼里失去了炽热的爱意，只剩下虚假的温柔。
皇帝打断了师殷的思绪，她抬tou稍稍止住哭声，xi了xi鼻子：“真的吗？”
她抱住师殷的腰，像小时候那样把tou埋进他怀里，碰到他的tui又忍不住哭了：“要是早知dao……我……我不该那样对你的……对不起……”
师殷拍着她的背安wei她：“都过去了……”他轻声说，“别哭了，既然晚上来了，陛下……给大殿下添个妹妹吧？”
他语气温柔又包容，皇帝抱着师殷躺在一起，她凑过去亲了亲师殷的眉眼，然后撒jiao似的喊他：“师父……”
她说话还带着鼻音，师殷无奈地应了一声。
“师父……我的衣服太复杂了，可以给我zuo发带吗？”
“好。”
“师父……明天可以帮我扎tou发吗？”
“好。”
皇帝搂着师殷的腰亲吻他的嘴chun，she2tou灵活地撬开牙关探进去缠绵着，师殷pei合地微微仰tou任她动作，被她吻得几乎chuan不上气来。
她的手指在泛滥一片的xuedao里轻轻搅动抽插着，热情的bangrou缠着她的手指，吐出粘乎乎的爱ye，师殷满脸通红，睫mao像小羽扇般颤抖着，似乎在为自己的反应害羞：“唔……慢点……”
皇帝再次吻上了他的嘴chun：“师父……我一定会温柔的。”
夜还很chang。
“连个男人都搞不定……真是失败……”
皇帝又一次从睡梦中惊醒。
先帝成了她的梦魇，反复在梦里sao扰她，不guan她宿在御书房还是凤憩gong都不得安宁。
其实那不是先帝，而是皇帝自己的潜意识作祟，她对母皇的嫉妒，因为她突然的去世反而愈演愈烈了。
皇帝还是不甘心的，她从小看着师殷无怨无悔地爱着花心薄情的先帝，面对她却不肯稍稍说两句好话服个ruan。
她最为恼怒的时候也想过一了百了，直接让师殷到地下陪她母皇去，不过终究还是舍不得。
今日没有早朝，她却睡不着了，她让人伺候着起shenchu1理政务，直到天光大亮，有人来向她报喜。
“陛下，凤君有喜了。”
皇帝神色恍惚地rou了rou额tou，发现自己不如想象中的狂喜：“朕这就去凤憩gong。”
她一踏进凤憩gong就遇上了前来迎接她的师殷，如今在她面前师殷除了不愿与她闲聊，其他都表现得像寻常gong妃一样百依百顺。其实师殷在其他人前还算正常，只是没人敢告诉皇帝。
皇帝只觉得师殷这样陌生得很，他们除了上床以外无事可zuo。她一如既往地没让师殷行礼：“……凤君不必多礼。”
gong人像往常那样退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师殷看她的眼神很平静，他在看他的君主、他的妻子，唯独不是他关心疼爱的小弟子。
皇帝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她忍着眼泪，上前一步抱住了师殷的腰，小声说：“师父，对不起。”
师殷沉默片刻，才推开她的手，语气疏离：“陛下何必如此？”
皇帝收回手，出乎师殷意料的没发脾气，她似乎从突如其来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又成了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
“朕所有的承诺都作数，储君会是凤君的孩子，朕也不会再纳妃。”她说，“……朕还有事，凤君安心养胎……给朕生个女儿吧。”
侍从都在外面候着，她的背影竟有些孤独。
师殷又想起那个没了父君、早早懂事、在一群从小有父君chong爱的孩子中格格不入的年幼皇女了。
他甚至有了叫住她的冲动。
她是说一不二的君王，不再是需要人照顾保护的小女孩，也不需要他这个师父了。
师殷苦笑了一下。
他现在唯一能zuo的，也只有给她当个贤惠的凤君，替她生女育儿了。
她还在zuo梦，但梦的内容变了。
这次她看到的是……一动不动躺在雪地里的师殷。
她发疯似的跑过去抱住他，怀里的shenti却冰凉僵ying，怎么也捂不热。她低tou一看，蜿蜒的血迹渗进了雪地，rong化的雪水和血混在一起，浸透了凰袍的下摆。
皇帝从栖梧gong惊醒。
自从师殷这次怀上孩子，她就没让他侍寝过了。
他们的关系再也回不去从前了，皇帝每每想到师殷看她疏离抗拒的眼神，就心生怯意。这些日子，赏赐源源不断地送进凤憩gong，她却鲜少去探望师殷。
她坐起shen，盯着微微晃动的床帘。
她的贴shen女官听到动静，蹑手蹑脚地走上前来。
“gun出去。”皇帝冷冷地说。
侍从听话地往后退去，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等等。”皇帝又说，“昨日刑bu有些折子，给朕拿来。”
她没让人服侍，自己披衣起shen，女官捧着一叠折子小心地放在桌上，退后两步恭敬地侍立在一旁。
刑bu涉及高官的案子，查案和结案都需要皇帝亲自过目。皇帝看惯了这些，批阅折子的速度很快，大bu分时候她都只批一句同意刑bu的chu1理结果，直到看到眼熟的人名。她转向一旁的女官：“这个尚书左丞，前些日子给凤君送过礼？”
“陛下，正是此人。”
皇帝冷笑了一声，朱笔一抬，给他加了个行贿、教唆后gong干政图谋不轨的罪名，批注应当斩首。女官低着tou，记得他的罪名是铺张浪费。皇帝把折子一推，吩咐dao：“以后别让人拿这zhong事去烦凤君。”
她和师殷的分歧，始于他为人求情。
尽guan师殷只是为了皇帝的名声尽忠君之事，有暴君之称的皇帝依然毫不留情地迁怒所有给师殷送礼的人。
“……凤君的预产期，就在最近吧。”
“大约是下月上旬。”皇帝对师殷很关心，女官也因此熟悉凤憩gong的事务，她看了看皇帝的神色，试探dao，“陛下可要去凤憩gong？”
皇帝犹豫了一下：“不用了，凤君生了再告诉朕。”
她等到了师殷生产那天才再次踏入后gong。
一年过去，后gong依旧一片荒凉，皇帝对师殷以外的男人丝毫提不起兴致，安置四君和其他侍君的gong殿甚至被她封了，只有些偏远的gong殿还住着先帝的太妃。
她在gong里等了许久，看着一盆盆血水被抬出去，师殷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面色痛苦地咬着布巾，太医和侍从焦急地忙碌着。
皇帝面色有些难看，攥在一旁的手上青jin暴起，隐隐听到御医说着“tui没法用力”，她的心情更糟了。
直到孩子的啼哭声响起，御医满面笑容：“恭喜陛下，是个女儿。”她见皇帝看向师殷，连忙补充dao，“凤君力竭，已经睡过去了，请陛下放心。”
皇帝放下心来，看着孩子又有些愣怔，她接过女儿抱在怀里。
这是她和师殷的女儿。
“拟旨，朕要大赦天下。”她说，“立大皇女为储。”
她顿了顿，再次吩咐dao：“把奏折拿来，朕今日宿在凤憩gong。”
皇帝在奏折上盖下最后一个章。
她走到师殷shen边，话还说不清就被立为太女的大皇女咯咯笑着向她吐泡泡。
皇帝熟练地把女儿抱起来，亲亲她的额tou，陪她玩了一会儿。
太女生下来一年，她和师殷的关系缓和不少，称得上相敬如宾了。
她把奏折带到凤憩gong，陪女儿玩耍，有时夜晚留宿。
她批折子累了，停下休息时看师殷哄孩子，就想起她幼时师殷也是这样陪她玩的。
她喜欢的一直是师殷这样温柔又鲜活的模样。
失去过后才知dao珍惜，皇帝觉得这一年来她修shen养xing不少，没在师殷面前发过火，甚至连在栖梧gong生气砸东西也没有过。
不过她对朝政依然是雷霆手段，暴君的tou衔大约这辈子都摘不掉了。
有了女儿，能跟师殷像寻常夫妻一样相chu1，皇帝觉得自己没有必要为了追究师殷到底在想什么来毁掉这一切了。
她把女儿放下，对师殷说：“我先回去了。”
师殷没留她：“陛下保重shenti。”
皇帝走在回栖梧gong的路上，初春的gong里一片欣欣向荣，她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还是喜欢冬天一点。
冬天留宿凤憩gong，师殷睡着了会往她怀里靠。
她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想到以前的事情，便有些睡不着。于是她披衣起shen，挥退侍从，拿着灯笼在gong里走了走。
她毫不意外地停在了凤憩gong门口。
此时不算太晚，凤憩gong还亮着灯，皇帝看了一会儿，制止了想要通传的侍从，悄悄走了进去，站在殿门口发呆。
师殷依旧清瘦，chang发简单束起，低着tou似乎在给女儿zuo衣服，nuan黄色的烛光下他看起来格外温柔。
她小时候，师父也给她zuo过不少。皇帝想着，鼻子一酸。
她亲手毁掉了她最在乎的东西。
师殷抬起tou，皇帝恍惚中觉得他似乎笑了笑：“陛下不进来吗？”
“我……师父……”皇帝向他走近两步，突然不知dao该说什么，她低着tou盯着衣裙的下摆。
她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凤憩gong。
大约夜晚放大了她的情绪，她又抬tou看看师殷，突然就开始哭了。
她拿起袖子ca，却是越ca越多，皇帝顾不得有人在场，也顾不得帝王威严，扑到师殷shen边大哭起来。
“师父……我错了……对不起……”
她拿袖子用力地抹着眼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该强迫你……我喜欢你……我发誓过不会像母皇那样让你伤心的……”
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师殷也没见她哭成这样过。
她两眼通红，说话断断续续：“你……我们孩子都有了，你也就、不要喜欢母皇了……”
师殷摸摸她的tou发，轻声安wei：“我早就……与你母亲没什么感情了。”
先帝的情人从未少过，年年都有年轻美貌的男人对她投怀送抱，她也对新鲜的美人来者不拒，师殷依然是她qi重的臣子，却不像以前那样是她喜爱的情人了。
他们单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先帝看他的眼里失去了炽热的爱意，只剩下虚假的温柔。
皇帝打断了师殷的思绪，她抬tou稍稍止住哭声，xi了xi鼻子：“真的吗？”
她抱住师殷的腰，像小时候那样把tou埋进他怀里，碰到他的tui又忍不住哭了：“要是早知dao……我……我不该那样对你的……对不起……”
师殷拍着她的背安wei她：“都过去了……”他轻声说，“别哭了，既然晚上来了，陛下……给大殿下添个妹妹吧？”
他语气温柔又包容，皇帝抱着师殷躺在一起，她凑过去亲了亲师殷的眉眼，然后撒jiao似的喊他：“师父……”
她说话还带着鼻音，师殷无奈地应了一声。
“师父……我的衣服太复杂了，可以给我zuo发带吗？”
“好。”
“师父……明天可以帮我扎tou发吗？”
“好。”
皇帝搂着师殷的腰亲吻他的嘴chun，she2tou灵活地撬开牙关探进去缠绵着，师殷pei合地微微仰tou任她动作，被她吻得几乎chuan不上气来。
她的手指在泛滥一片的xuedao里轻轻搅动抽插着，热情的bangrou缠着她的手指，吐出粘乎乎的爱ye，师殷满脸通红，睫mao像小羽扇般颤抖着，似乎在为自己的反应害羞：“唔……慢点……”
皇帝再次吻上了他的嘴chun：“师父……我一定会温柔的。”
夜还很ch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