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不仅不强求,还恶劣地顺从金弦的想法,他抬起手,捂住金弦的眼睛,让本还能感觉到灯光的眼前彻底陷入黑暗。
与此同时,塞进半截的性器随着胯间一个猛顶,粗长巨物全部捅到底,“啪”的一声吹响胜利的号角。
金弦毫无准备地承受突如其来的深入,头脑一片空白,随之而来的是丝丝疼痛从后穴一路窜遍全身,整个人脱力地将要倒下,往下坐却将那根性器又往里探了探,慌得他连忙胳膊使力撑住镜子,稳住身子。
谷江山的性器太粗,压迫感袭来,总觉得五脏六腑也被压着喘不上气,金弦大口呼吸想要减少这般不适,殊不知捂着眼睛面色潮红的这副模样被身后人看了多么心猿意马。
谷江山丢掉仅存的克制,埋进甬道沉寂不过十秒的性器开始大力抽插,没抹润滑剂的穴口过于干涩,他便生生抽出再进入,非要把生硬的肌肉操软,操出一条接纳他的路。
他撞得速度不快,却又深又狠,胯间与臀肉相撞的拍击声不绝于耳,每一回深顶都逼得金弦差点摔倒,紧致的穴肉因着担忧咬得更紧,偏偏恰好加大了摩擦的快感。
“太深了……哈……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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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弦近乎恳求地让身后人下手轻点,被迫打开的甬道着急忙慌地来不及做反应,依靠本能缠绕上粗壮什物,紧紧包裹。
“还有小一半没进去。”
谷江山说着又往起抬了抬臂弯里的腿,快要让金弦两条腿呈九十度,他胯间猛地朝上一顶,只听前面的人惊呼出声,尾音留下一声呜咽。
“这才全进去。”他得意地笑着。
金弦完全失了这场性爱的掌控,只留下一条腿支撑身体却无法动弹,眼前一片黑暗,想要用手拨开捂着他眼睛的手,又害怕手一放开整个人摔倒,更别提因为谷江山性器太粗已经没了知觉的后穴。
穴口的肉被谷江山强迫般的操弄变得越发柔软,肠液渗出替代润滑剂给予润滑,不让两人的交合给身体主人带来伤害,内里的肠肉适应过来性器的次次捅入,被现实打败般谄媚地开始迎合。
金弦后悔极了方才死活不睁眼,真如谷江山所说,闭着眼比睁眼更敏感,他甚至能用穴口描摹出谷江山性器上的血管和青筋。
每一次抽出进入都带来肠肉酥麻,没被照顾到的地方生出空虚,下一秒被填满的充实满足流窜四肢百骸,舒服得飘飘欲仙,恨不得时间停留在这一刻,死在极致快感的贴合中。
遮住眼睛的温度忽地离开,在前面停了几秒让他适应屋内灯光,待他睁开眼时,那只手离去,展露镜中交合的丑态。
不过一刹那,他浑身烫得像跌入了火堆,不忍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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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江山捏着他的下巴逼迫他欣赏这幅美景,调戏的心思就差写在脸上:“看下面。”
金弦缓慢地挪动目光,只看了一眼便移开,光这一眼就够他点燃引线当场爆炸。
谷江山那根狰狞巨物在他的穴里进进出出,像是一根猩红棍子捅进他的身体,那样粗壮,在他的身体里不断搅弄,让他生出快感,让他痴恋又恐惧。
戏谑的笑声在耳畔响起,谷江山像个痴汉般一遍遍叫他:“北哥,你再看看,北哥……”
他的耳朵敏感,被谷江山折磨个不停,没办法只能认输。
目光小心翼翼地移过去,只见谷江山表现自己似的,操得更卖力,每回都将性器几乎全抽出来,再用力顶回去,全埋进甬道内。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抽出一长条的性器,心想着这么长怎么可能全进去,下一秒谷江山就给了他答案,囊袋撞上臀肉告诉他全能吃进去。
他不敢想象自己窄小的穴口已经被撑成多么大一个洞,镜子里看不清,只看着偶尔露出的硕大龟头比柱身还要大一圈,面色复杂。
“多好看。”谷江山掰过金弦的下巴,舔开对方紧闭的唇,深深吻住。
舌尖交缠,淫荡的唾液交换声充斥两人构建的窄小空间,炙热的呼吸将室内原本就高的温度升得更高,金弦仗着谷江山揽住了他的腰,于是分出一只手压住对方后脑勺,让这个吻更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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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江山喜悦得不行,舌头倾尽全力地在金弦口腔里扫荡,尽可能地让对方感觉到舒服,下身也是愈发努力,速度快了不少。
“不行了……哈……”
金弦侧头避开深吻,快要喘不上气,唾液留在嘴角,谷江山留恋地吻住,金弦摇摇头不让他再继续。